《主角》收視率從開播的2.34%一路飆到4.04%,西北地區甚至沖破了10%,創了央視近三年的紀錄。胡三元坐了五年牢出來,看到外甥女住在地下室,心疼得直接掉淚。張嘉益那個哭法,誰看誰心酸。胡三元活了大半輩子,經歷了牢獄之災,看到外甥女受罪的那一刻,所有情緒全涌上來了,那個哽咽和眼淚,情緒張力足以讓張嘉益明年視帝大滿貫了。張嘉益自己后來聊這場戲時說,年紀大了容易動情,19歲的時候根本哭不出來。年輕的劉浩存就是沒哭,很多網友都說她沒接住張嘉益的戲,情緒太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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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張嘉益那句話其實剛好解釋了為啥舅甥重逢的演法會不一樣。這不是誰接不住誰,是兩代人的情感反應本來就不在一個頻道上。一個因為閱歷而容易破防,一個又瓜又呆還屏蔽情緒。這場戲反而恰恰要渲染出來的就是兩個人的對比,成年人嚎啕大哭,小孩封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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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放與內斂的表演邏輯,符合人設才好看
這場戲的畫面一出來,觀眾心里就跟著揪了一下。胡三元剛出獄,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第一時間去找外甥女,結果看到的是什么,是一間又潮又窄的地下室庫房,光線暗得讓人壓抑。張嘉益站在門口,臉上本來還帶著見到親人的那點期待,眼神掃了眼房子,臉色瞬間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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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沉默,眼眶慢慢泛紅,嘴角開始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他憋了半天,才顫著聲音問出那句:團上這伙人欺負你呢得是。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他眼眶里全是淚,聲音是抖的,肩膀也是抖的。第一層是震驚,第二層是心疼,里面包的是鋪天蓋地的自責,情緒的層層遞進,就像是高級的米其林料理。他恨自己這五年不在,讓孩子吃了這么多苦。這種一層一層往上疊的淚點,疊到最后觀眾根本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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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鏡頭給到劉浩存,她愣在原地,沒什么大動作,紅了眼睛,呆呆地沒什么反應。六十秒的時間,就是張嘉益的solo,很多人看到這兒就急了,覺得她怎么這么木,舅舅都哭成那樣了,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兩個人怎么不在一起抱頭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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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想易青娥這個角色,她的反應恰恰就該是這樣。想放羊進了劇團,進了又被排擠,被趕到伙房燒火,寒冬臘月天不亮就起來壓腿練功。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可她跟誰說過。她早就習慣了把嘴閉上,把情緒藏起來。她要是看到舅舅就撲上去嚎啕大哭,那她就不是那個被生活磨得又倔又硬、又瓜又呆的易青娥了。張嘉益把舅舅的痛苦全外放出來,劉浩存把外甥女的委屈全咽了回去,這一放一收,剛好把兩個人物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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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沖突來于角度錯位,你來我往才揪心
這場重逢戲之所以看得人心里像貓抓一樣難受,根子就在于兩個人完全站在不同的角度,各想各的,怎么都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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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胡三元剛從監獄出來,他這些年最怕的就是這個孩子在外面受人欺負,結果一出來看到的場景比他想的還糟。他那個眼淚里不光有心疼,還有巨大的愧疚。他會想,當初要不是我把她從山里帶出來,要不是我出了事進去,她是不是就不用遭這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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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站在易青娥的角度,她的想法完全是另一條路。舅舅回來她高興,可她心里更怕的是舅舅再惹上什么事。她扯著身上那件嶄新的練功服讓舅舅看,嘴上說著自己過得挺好,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別擔心。舅舅想沖上去討說法,外甥女想拉著讓他別再犯傻。一個往前沖,一個往回拽,兩個人的情緒根本就不在一個節奏上。可恰恰是這種錯位,讓這場戲的每一秒鐘都充滿了張力。舅舅越急,觀眾越揪心。如果兩個人都抱頭痛哭,反而沒這種效果了。這種你來我往的錯位感,才是最真實的人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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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誰壓倒誰對抗思維,情感體驗才真實
說實話,張嘉益的表演確實碾壓,這個沒什么好爭的,四十年的戲不是白演的。可問題是我們看戲,不是在看兩個人打擂臺,不是誰哭得大聲誰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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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存那種又瓜又呆、眼巴巴看著舅舅掉眼淚自己卻不知所措的樣子,反而讓舅舅的更難受。她越不會反應,舅舅越難受,越想替她討公道。兩個人的情緒是互相咬合的,少了哪一頭都不行。看戲的時候,別老想著拿兩個演員去比賽,那樣反而把真正該感受的東西給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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