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源 | 源Auto

作者 | 潘卓倫

單季度盈利，蔚來在2025年第四季度就試過了。不過那時也有不少質疑聲音，例如樂道L90月銷破萬只屬曇花一現，用削減營銷和研發費用來換短期利潤等。

到今年1—3月，樂道L90確實像預測的一樣沒回到月銷萬輛的水平，但令“黑粉”們失望的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蔚來還是盈利了。

5月21日，蔚來發布2026年第一季度財報，營收255.4億元人民幣（下同）的同時實現6680萬元的經調整季度經營利潤，綜合毛利率創四年新高達到19%。另外，蔚來截至2026年3月31日的現金及現金等價物、受限制現金、短期投資及長期定期存款為482億元，比2025年12月31日多23億元。

考慮到樂道L80、蔚來ES9、蔚來ES8五座版等關鍵新車都被安排在第二和第三季度接棒發力，蔚來創始人、董事長兼CEO李斌2026年全年盈利的目標還真不是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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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瞎折騰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回顧蔚來的2026年第一季度，其包括樂道和螢火蟲在內的季度總交付量為83465臺，與首次實現季度盈利的2025年第四季度相比，減少了33.1%。這也直接導致蔚來今年一季度的營收環比下降了超過26%。

車少賣了超過1/3，但蔚來還能盈利，這只有一個可能——公司整體投入產出比更高了。

李斌曾經在2025年11月的一次閉門會上說過，蔚來累計上千億的虧損有相當大的一部分原因是“過去搞事的想象力太多”。不說做手機等副業操作，光是蔚來的車型產品矩陣，就足夠彰顯這家自居豪華定位的新勢力車企“什么都想要”的風格。

不過到了現在，李斌和蔚來主打一個不瞎折騰。

以新車為例，蔚來旗下包括樂道和螢火蟲，都講究用一張牌反復上桌。縱觀今年蔚來計劃推出的新車，基本都可以和2025年已經上市的車型共享大量核心技術和零部件，包括被定義為品牌新旗艦SUV的蔚來ES9。李斌曾公開表示ES9共享ET9全部核心技術。

這意味著今年樂道L80、蔚來ES9、蔚來ES8五座版等新車的入局，更多會起到降低生產成本的作用，尤其是在蔚來ES8爆火令供應鏈信心和預期向好的前提條件之下。

雖然這些新車在今年一季度都還沒上市，但利好也許已經體現在財報上，根據一季度財報，蔚來的單車毛利率已經來到18.8%，是近四年以來新高，也實現連續四個季度環比增長。

在新車之外，蔚來的經營風格也在持續調整。

“以前把車送到售后保養或者檢修都會幫忙充滿電，還會洗好車，現在都沒有了。”從2025年下半年開始，不少車主都吐槽蔚來的售后服務沒有以前那么無微不至，5月21日，源Auto也從多位蔚來及樂道車主確認，售后充電只充到65%并取消免費洗車已經是常態。

雖然留下話柄，但蔚來這樣的決策確實讓運營成本下降了一個層次。數據顯示，蔚來2026年第一季度的銷售、一般及行政費用延續上一季度的低位水平，34.974億元的相關費用較2025年第一季度下降20.5%、較2025年第四季度下降1.1%。

需要留意的是，蔚來并非一味地降本，在對車主日常用車體驗更加重要的換電站建設方面，其依然維持高投入。數據顯示，截至今年5月中旬，蔚來的換電站數量已經達到3847座，數量相比2025年底增加約10%，即便不算電池成本，這已經是一筆超過4億元人民幣的投入。

與此同時，蔚來今年新建的換電站大部分都是第五代換電站，換言之，此前承諾的螢火蟲換電也將會按部就班落地。這對于本就銷量穩健的螢火蟲來說，會是一個二次爆發的機會。

整體來說，從技術、新車到服務等方面都不再瞎折騰的蔚來，雖然還沒能展現大賺特賺的能力，但已經進入到一條相對健康的發展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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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雖然一系列的降本增效動作成效顯著，直接讓蔚來實現了公司首個“季度盈利二連”，不過李斌和其他公司高管更需要把握好尺度，警惕操之過急。

“樂道L80剛上市三天就加推選裝補貼，算是重演了去年理想i8的劇本了。”

近日，社交媒體上不少關注樂道L80的網友反映官方新增8000元選裝基金政策。5月21日，源Auto從廣州某樂道展廳銷售了解到，8000元選裝基金僅限已經生產的現車，新下單預訂的車輛暫時還沒有該項政策。

不難看出，蔚來這次有些高估了樂道L80的市場表現。而事實上，從4月加推加量不加價的激光雷達版樂道L90開始，樂道這個子品牌就展現出2025年以來蔚來體系內少見的著急。

當然，這與國內車市新車井噴，樂道急需提振聲量、熱度有關，但如果以損害老車主信任和品牌好感度為代價，可能有些得不償失。畢竟以品牌首款車型L60的銷量走勢作為參考，穩定和細水長流是樂道的特點。

以激光雷達版樂道L90為例，從用戶的角度出發，假如看重激光雷達所代表的輔助駕駛，市場上有一系列在這方面口碑更好的同價位車型可以選擇。另一方面，市面上也有以小鵬為代表的品牌在堅定地采用純視覺輔助駕駛。

反觀樂道L90，在新車上市不到一年就轉投激光雷達陣營，或許這背后有與蔚來統一輔助駕駛軟硬件路線降低成本的考量，但被消費者解讀為決策失誤要老車主買單也在所難免。

不過也因為樂道本身今年以來的勢能就相對較弱，即便出現風波也對蔚來大盤影響有限，要完成李斌2026年全年盈利的目標，蔚來ES9和蔚來ES8五座版才是關鍵。

在這兩款新車上，蔚來需要找回2025年的狀態來完成上市操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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