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訪華專機經停阿拉斯加期間,美國人工智能巨企英偉達CEO黃仁勛登上其專機,在最后時刻加入美國工商界領袖代表團隨同訪華,與特朗普一道享受了中方的禮遇。但禮遇歸禮遇、利益歸利益,黃仁勛訪華后猛然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那就是中國市場已無英偉達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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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觀察者網5月22日報道,黃仁勛接受采訪時毫不掩飾他對中國市場的憂心忡忡,認為美國政府限制英偉達對華出口先進人工智能芯片的行為適得其反:此舉一方面迫使英偉達將中國市場拱手讓給了中國公司,另一方面加速了中方推動半導體自給自足的步伐,在此基礎上成長起來的中國芯片企業正在全球范圍內與美國公司競爭。
事實上,英偉達季度業績表現極佳,營收從去年同期的440.6億美元猛增85%,達到816.2億美元,正是一片高歌猛進的態勢。然而黃仁勛卻能居安思危,憂心起中國企業未來的競爭。這在凸顯出此人商業眼光的同時,也從側面反映了中國芯片企業給他帶來了多大壓力。畢竟中國市場曾一度占英偉達收入的20%,但據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透露,中國企業在過去半年多時間里卻沒有購買英偉達的H200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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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中企對人工智能芯片的需求都由誰滿足了?答案正是黃仁勛最為擔憂的中國本土芯片企業。道理很簡單,這是一個存在龐大需求的市場,特朗普政府不是以市場競爭的手段大大方方地爭奪份額,就是以所謂的“國家安全”為借口阻塞正常交易,那中國市場催生出來的龐大需求自然會轉向本土芯片企業。連一貫支持特朗普政府的美媒福克斯新聞,也坦言激進的脫鉤政策沒能削弱中方的半導體能力,反而迫使中方繼續走獨立自主這條路。
實事求是的講,特朗普政府涉及中國的一系列經貿政策,比如關稅戰、出口禁令等等,完全是在幫倒忙。數據顯示,2025年中國貿易順差達到1.189萬億美元,成為人類歷史上首個貿易順差過萬億美元的國家,這是在中美大打關稅戰背景下取得的成績,中國經濟的韌性不言自明。反觀美國,特朗普2025年以加征“對等關稅”的形式促進制造業回流,結果被他“重點保護”的汽車業和木材業,就業人數去年分別減少2.99萬人和1.8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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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數據足以說明,樹立貿易保護主義壁壘、大搞關稅戰濫發行政令,并不能從根本上提高本國產業的競爭力,最多也就只能粉飾太平,于長遠來看并無可取之處。這方面,美國自己的例子就有不少。過去,美國頒布《海運商業法案》,嚴格限制船運業務,要求美國本土港口間的海上運輸必須使用美國建造、美國船東擁有、美國船員操作的船。此舉當初是保護了美國造船業,但這也給美國造船業的衰落埋下了禍根。美國海軍情報簡報顯示,2023年美國年造船能力僅有約為10萬噸,在世界上的占比已經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
與之相比,中國2023年年造船能力高達2320萬噸,是美國的232倍。可見貿易保護主義手段并不是維持競爭力的靈丹妙藥,而這一點美國科技企業亦心知肚明。從拜登政府、特朗普政府禁止英偉達對華出口先進芯片開始,黃仁勛多次在媒體鏡頭面前表達過他對相關政策的不滿,反對這種粗暴的出口限制,但他的反對并沒有生效。道理很簡單,白宮、國會的禁令帶有鮮明的政治色彩,并不只看商業上的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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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例來說,特朗普訪華之前,約74名民主黨眾議員和52名共和黨眾議員發出聯名信,要求他不能允許中國汽車進入美國市場,哪怕這些汽車在美國國內生產也不行。故而可以認為,美國政府涉及經濟的決策其實摻雜了很多政治上的交易,并不都是符合其整體國家利益的。
所以即便黃仁勛出聲批評、中國芯片企業繼續自立自強,美方應該不會削弱其對華出口管制的力度,接下來仍可能將把芯片出口當成一張對華施壓的牌來打。只不過這張牌在中國本土芯片企業崛起后究竟還有多少力度,那就見仁見智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特朗普如果繼續給美國企業“幫倒忙”,那么中美在科技領域上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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