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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老師說《輻射1》就有帶狗了(圖/小羅)
在電影《我是傳奇》里,有一組快速切換的鏡頭,展示了威爾·史密斯扮演的主角和他的狗,在偌大無人的紐約相依為命地過日子。其中一個片段,是他們坐在斷裂的大橋旁,反復廣播尋找幸存者。未知的危險、希望的可能,以及無盡的孤獨,在那一連串鏡頭里被雜糅在一起,構成了我小時候對于后末日的浪漫想象。
一直以來,我都很難抵御后末日設定的吸引。就連看《沒有我們的世界》這樣的科普讀物,我也會忍不住浮想聯翩。而這些想象,后來又在《最后生還者》里得到了更直觀的視覺印證:植物和野生動物重新回到了曾經被人類占據的土地上。
不過,說起《我是傳奇》里主角和狗搭檔的設定,想必不少《輻射4》玩家都會心一笑:一人一狗,這我們熟啊,一定是致敬“輻射”。可《我是傳奇》是2007年的電影,《輻射4》則在2015年才上線。后來我玩《Kenshi》時,這也是一部異星題材的后末世作品,又注意到它的開局選擇里同樣有“一人一狗”的組合。
而再往前追溯,“一人一狗”的設定其實很早就已經存在。最早是哈蘭·埃里森1969年撰寫的中篇小說《孩子與狗》,后來又在1976年被改編成同名電影。那部電影的豆瓣簡介是這樣寫的:“公元2024年,核戰后的廢土上,一個男孩Vic和他的狗Blood相依為命……”你看,甚至還是核廢土。從這個角度來說,《輻射4》大概也能算是對這部冷門卻經典的作品的延續與借鑒。
而“輻射”系列對我來說,是荒島游戲。這個說法借自音樂領域的“荒島唱片”:如果你被困在一座荒島上,只能帶幾張唱片(或者幾部游戲),你會帶什么?“輻射”系列,我就打包帶走了。
《輻射:新維加斯》的莫哈維沙漠、《輻射4》的波士頓,以及《輻射76》的西弗吉尼亞,現在想起來都讓人有些懷念。主要是懷念在游戲里聽著電臺探索和撿垃圾的輕松時光。尤其是鉆石城電臺,其中的音樂簡直是時間膠囊,把那些“過去的美好日子Good Old Days”密封保管,又在希望渺茫的廢土上以音符的形式,讓它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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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輻射4》設定集里的庇護山莊
某種程度上,后末日的魅力和大航海時代、星際殖民有些相似,都是人類文明的開拓、探索和再建立的過程。我也很喜歡玩殖民模擬游戲(大航海游戲似乎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然而后末日的特殊之處在于:它不只是對未知的危險世界的探索,也是對曾經繁榮卻已經崩塌的世界的回望。那些一去不返的時光,由此生出的哀愁和懷念,才是后末日獨有的味道。是一種在舊的社會秩序消散之后,仍然試圖重建正常生活的愿望。
除此之外,后末日的設定里還摻雜著許多更復雜的情緒。比如,為什么偏偏是你作為主角活了下來,這里面就帶著一點劫后余生的慶幸了。這種情緒和大航海或者星際殖民那種更偏向樂觀主義的純粹探索快感也不同。
我想過自己為什么會對后末日如此著迷。可能還是在逃避吧。中學時,我特別喜歡買那種封面印著國外風景照片的筆記本,每次從抽屜里把它們拿出來,都會有一瞬間的失神,仿佛自己真的能跳進去,就此離開現實。
其實打游戲也好,看小說和影視作品也罷,最讓我沉浸和著迷的就是忘掉現實的那段心流。而在所有逃避現實的想象里,后末日大概是最能讓我感到解脫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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