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光和加代快步上前,盯著倒地的白狼冷聲質問:
“是不是盧卓華、黃珍派你來的?你是不是炳叔的人?”
身負重傷的白狼,骨頭極硬,縱然落敗被俘,依舊一臉囂張,坦然認下身份,絲毫沒有服軟的意思。
熟知江湖手段的人都清楚,李正光向來殺伐果斷,但凡想要取自己性命的對手,他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李正光當即臉色一沉,對著高澤健、朱慶華沉聲吩咐:
“把他給我死死按住,雙腿拉直摁平!”
說完,李正光轉身走到路邊,彎腰搬起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
被死死按住的白狼瞬間慌了,瞪大眼睛嘶吼質問:“你們要干什么!”
李正光根本不跟他廢話,氣場凜冽:
“你們廣東新東泰仗勢欺人,跑到哈爾濱來暗算我們,今天我就讓你徹底長記性!”
話音落地,李正光舉起巨石,狠狠砸向白狼的雙腿。
一下重砸下去,劇痛讓白狼當場慘叫不止。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接連落下,短短片刻,新東泰王牌打手白狼的雙腿,直接被當場廢斷,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收拾完白狼,李正光像拎小雞一樣,把癱軟昏厥的白狼直接提起來,狠狠扔進車里。
隨后他看向高澤健,冷聲吩咐:
“把人直接送到盧卓華住的香江酒店門口。給盧卓華帶話,我給他三天時間,帶著黃珍和所有手下,徹底滾出哈爾濱江北!李家屯的拆遷項目,他們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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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趁機勸說李正光:“光哥,不如咱們直接接手四哥的別墅項目,自己把這塊生意做下來。”
李正光沒有接話,走到昏迷的白狼身前,冷聲留下狠話:
“回去告訴盧卓華、黃珍,三天之內,我不想在哈爾濱看見他們任何人。但凡讓我撞見一次,我就往死里收拾一次!”
高澤健領命,帶著兩名兄弟開車押著重傷的白狼,直奔香江酒店。
一路上白狼雙腿劇痛難忍,渾身冷汗直流,數次瀕臨暈厥,硬生生被拖到了酒店樓下。
抵達六樓盧卓華房間門口后,高澤健直接把廢了雙腿、形同廢人的白狼扔在門口,做完一切,轉身迅速撤離。
沒過多久,盧卓華聽到敲門聲,開門的瞬間徹底傻眼。
自己最得力、最能打的王牌心腹白狼,雙腿被廢、奄奄一息,像一具死尸一樣躺在自己房門口。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吃虧,是赤裸裸、打臉式的極致羞辱。
黃珍、獵豹趕到現場,看到眼前一幕,徹底暴怒。
誰也沒想到,連夜派出的頂尖戰力白狼,不僅沒能除掉加代、李正光,反倒被對方生擒打殘,還被當眾扔在門口折辱顏面。
幾人當場咬牙立誓:加代和李正光,絕對不能留!原本只是試探虛實,如今徹底結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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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人怒火攻心之際,加代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盧卓華剛接通,電話里就傳來加代霸氣十足的聲音:
“小白毛,我是加代。你的心腹白狼,我給你完好送回門口了,看見了吧?
我只給你三天期限,帶著你所有阿貓阿狗,立刻滾回東莞。三天之后,只要你們任何人還留在哈爾濱,我見一個廢一個,照樣給你扔回酒店門口!”
盧卓華被徹底激怒,當場瘋狂回懟:
“加代,你別太囂張!你轉告李正光,三天之內,我要是不把你們倆徹底趕出哈爾濱,我就不配做新東泰的人!
李家屯的項目我做定了,那棟別墅我拆定了!你倆就在別墅等著,我早晚給你倆送上‘小香瓜’,直接掀翻你的別墅!”
加代絲毫不懼,硬氣回懟:
“你敢動四哥別墅一根毫毛,我就敢直接端了你們新東泰!咱們盡管試試!”
兩人在電話里瘋狂對峙放狠話,徹底撕破所有臉面,沖突再無任何緩和余地。
掛斷電話,盧卓華徹底按捺不住殺心,立刻整合全部人手。
他和黃珍從東莞帶來的主力,加上獵豹剩余的手下,足足七八十號精銳全員集結,隨時準備強攻別墅,報仇雪恨。
另一邊,加代和李正光心里無比清楚,新東泰這幫人膽大妄為,絕對說到做到,真敢暴力強拆、下死手。
為了死死守住喬四的別墅,護住自家地盤,兩人當即決定,讓所有兄弟全部搬進別墅駐守,嚴防死守。
同時李正光也深知,己方只有四五十號兄弟,對方人數占優,真打起來絕對吃虧。
危急關頭,李正光果斷撥通求援電話。
電話接通后,李正光急促開口:
“兄弟,我是正光。我現在在哈爾濱,四哥的別墅被東莞新東泰的人盯上,對方要強拆、要動手,我這邊人手不夠,你趕緊帶兄弟過來支援!”
電話那頭沒有半點猶豫,沉聲回應:
“正光你放心,四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立刻帶人趕過去!隨后一撩電話。
這件事到現在,早已不是幾百萬拆遷補償的問題,純粹是江湖臉面之爭。
新東泰從東莞遠道而來,帶了這么多精銳,折了頭號大將白狼,還被加代、李正光死死壓了一頭。如果就此收手,新東泰在整個江湖徹底抬不起頭。
所以盧卓華和黃珍下定決心:李家屯的項目必須拿下,喬四這棟別墅必須拆掉,加代和李正光必須徹底除掉。
另一邊,加代和李正光也深知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
喬四遺留的這棟大別墅,荒廢閑置了整整十年,早年院內雜草叢生、鼠鳥成群,破敗不堪。后來喬四大姐回來,用心收拾打理,把整棟別墅打理得干凈規整、煥然一新。
這是四哥留在哈爾濱唯一的念想,加代當眾表態:“正光,這是四哥的根基,咱們拼盡全力也得保住。他們不講規矩,那我們就死守到底,這棟別墅絕不能毀在我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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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李正光帶著四五十名兄弟,全員搬進別墅駐守,日夜嚴防。
白天眾人休整待命,晚上就在別墅大院燒烤喝酒、輪流站崗,時刻保持警惕,誰也不敢徹底放松。
另一邊,盧卓華、黃珍、獵豹幾人連夜密謀布局。
此刻他們手下整合了七八十名精銳打手,手里更是握著五六顆手雷,底氣十足。
深夜帶隊直撲別墅,十幾臺車輛浩浩蕩蕩駛出香江酒店,直奔江北李家屯喬四別墅。
此時的別墅院內,加代、李正光正帶著兄弟們吃燒烤、喝啤酒,氛圍看似輕松,實則眾人心里始終緊繃著一根弦。
加代反復叮囑所有人:“都別喝多,保持清醒。這幫人輸了臉面,大概率會深夜反撲。今晚但凡有人敢來鬧事,咱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其實眾人心里都覺得,對方未必真敢鋌而走險。九十年代末期,更何況是外地勢力,在哈爾濱地頭蛇的地盤上亂來,風險極大。所有人都以為對方只是嘴上放狠話、虛張聲勢。
可誰也沒想到,盧卓華一行人,是真的敢玩命。
就在眾人閑談之際,別墅院外,三名出門透氣的兄弟,瞬間撞見迎面駛來的十幾臺面包車,刺眼的遠光燈直射而來。
三人瞬間嚇得心頭狂跳,褲子都來不及整理,慌慌張張扭頭往院內狂奔,邊跑邊嘶吼:
“來了!他們帶人殺過來了!快抄家伙!”
“來了”兩個字,是江湖混子最敏感的字眼。
院內所有人瞬間起身,氣氛瞬間肅殺。
高澤健第一時間抄起九龍大砍刀,陳紅光、朱慶華順勢拽出五連發,李正光、加代,丁健,馬三也快速摸出貼身家伙。
四五十名兄弟全員列陣,手持器械,嚴陣以待,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
說話間,十幾臺面包車齊刷刷停在別墅大門口。
車門全部拉開,獵豹帶領七八十名打手一擁而下,人手一把砍刀、槍械,殺氣騰騰圍堵在門口。
車燈大亮,將院內照得一清二楚。
緊接著,受傷未愈的白狼被簇擁著下車,他強忍腿傷,坐著輪椅,打開隨身的綠色盒子,從中取出一枚圓滾滾的小香瓜。
站在別墅院內的加代和李正光,一眼看清東西,瞬間臉色煞白,異口同聲喊出兩個字:快跑進屋!”
在場四五十號兄弟瞬間頭皮發麻。
平時火拼拼刀、拼五連發、拼噴子,眾人誰都不懼。可眼前這是致命趙香瓜,一旦炸開,根本沒有躲閃余地,站在院里就是活靶子,純屬白白送命。
沒人遲疑半秒,所有人連跑帶竄,爭先恐后沖進別墅大廳。
好在喬四這棟別墅入戶大門寬敞大氣,足夠眾人快速涌入。若是房門狹小,眾人擁堵耽擱片刻,炸彈早就扔進屋內,四五十人最少重傷大半。
所有人沖進屋子的瞬間,高澤建反應極快,大手一揮,猛地將兩扇大門狠狠關上。
就在大門閉合的一剎那!
白狼手中的第一枚香瓜炸彈,已經脫手飛擲而來。
炸彈狠狠砸在門板上,被厚實的木門直接彈回院中,在地面翻滾兩圈,轟然炸響!
就差一秒,整棟別墅屋內的所有人,就要直面毀滅性的沖擊。
門外的白狼見一擊落空,瞬間囂張喊話,瘋狂嘲諷。“加代!你不是號稱深圳王嗎?怎么不敢出來了?”“李正光!剛才的霸氣去哪了?敢不敢出來真刀真槍拼一場?”
白狼帶著七八十號人馬,在門外嗷嗷叫囂,極盡羞辱。嘲諷兩人躲在屋里當縮頭烏龜,沒膽子正面硬剛。
屋內眾人聽得怒火沖天,卻沒人敢貿然出去。
門外全是新東泰的精銳,有槍、有刀、還有致命小香瓜。此刻出去,就是必死無疑,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見屋內始終無人應戰,白狼徹底動了狠心思,冷聲下令。“不出來是吧?行!把鉤機、挖掘機全部開過來!”“直接刨塌別墅承重墻!把房子徹底推平!我把所有人全部悶死在屋里!”
這句話一出,屋內四五十號兄弟瞬間全員慌神。
大家不怕拼殺打架,可對方要用挖掘機推塌整棟別墅,那是誰都扛不住的死局。
一旦房屋坍塌,所有人困在廢墟之中,插翅難逃。屋內瞬間亂作一團,不少兄弟慌了神,紛紛慌亂獻策。
有人提議報警,有人托關系找人幫忙,所有人徹底亂了陣腳。短短不到十分鐘,屋外傳來轟隆隆的機械轟鳴。
挖掘機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清晰傳到屋內。
新東泰的人,真的把重型機械開過來了!
絕境當頭,李正光徹底壓不住火氣,咬牙低吼。“代哥!與其被活活悶死在屋里,不如出去跟他們拼死一戰!這么窩囊等死,我受不了!”
加代強行按住躁動的眾人,極力冷靜安撫。
“穩住!別沖動!現在出去就是送死,再等等,還有機會!”
滿屋人心急如焚、進退兩難。唯獨高澤建頭腦清醒,看著門外步步緊逼的死局,快速盤算出路。
他攥緊手中的九龍大砍刀,原地來回踱步,片刻后眼神一狠,下定決心。“光哥、戴哥!你們在屋內穩住所有人,守住門窗!”
“對方手里肯定還有小香瓜,我一個人出去!我把他們手里所有的香瓜,全部騙出來、耗干凈!”“你們見機行事,我一旦拖住他們,你們立刻找機會突圍!”
局勢已經沒有任何退路。眾人看著步步逼近的挖掘機,再看著門外蓄勢待發的打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高澤建深吸一口氣,輕輕拉開大門一道縫隙。
身形一閃,趁著夜色掩護,孤身一人迅猛竄出別墅!
門外的白狼一眼就看清只有他一人,暫時沒有甩出小香瓜,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怎么就你一個人出來?屋里其他人都縮著不敢露面了?有本事全都出來硬碰硬!”
高澤建神色鎮定,左手緊攥九龍大刀,右手握著五連發,“對付你們這群人,我一個人就足夠。有本事把你手里的家伙事盡管扔過來。”
話音落下,高澤建抬五連子,朝著白狼腳下扣動扳機,砰,意在故意挑釁,引誘對方出手投擲小香瓜。
白狼心里盤算得清清楚楚,這種殺傷力極強的小香瓜來之不易,對方只出來孤身一人,根本不值得動用。他一眼識破對方意圖,打定主意不肯輕易上當。
趁著白狼愣神遲疑的間隙,高澤建迅速拉開別墅大門。隨著一聲喊話,陳紅光、朱慶華如同離弦之箭般飛速沖出,兩人舉著槍械,接連扣動扳機掃射。
突如其來的火力壓制,打得對面人馬慌忙躲閃,白狼也急忙躲到車輛后方藏身,緊接著再度取出一枚小香瓜,用力朝著院內投擲過來。
香瓜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朝著屋內飛去。高澤建三人見狀不敢停留,立刻閃身退回別墅,反手死死關上大門。小香瓜再次重重撞在門板上反彈落地,轟然一聲炸開,所幸沒能傷及屋內眾人。
沒等白狼取出第三枚小香瓜,別墅大門猛然敞開,四十多名弟兄,盡數沖殺而出。
前排人手握著噴子,對準持有香瓜的目標集中火力猛攻,一時間槍聲此起彼伏,場面瞬間陷入混戰。
起初加代、李正光這邊攻勢迅猛,打得對手猝不及防。可雙方人數差距懸殊,新東泰足足七八十號打手。
對方很快穩住陣腳展開反擊,人數優勢慢慢顯現,兩人夾擊一人的局勢下,加代一行人漸漸落入下風,局勢越發被動。
眾人心里都清楚,繼續死拼只會傷亡慘重。眼下最優的選擇便是暫時撤離,保全兄弟們性命。
但李正光心中顧慮重重,一旦眾人撤退,對方立馬就能動用挖掘機推倒別墅,喬四留下的老宅頃刻間就會化為廢墟。思來想去,他咬牙下定決心,死守原地不肯退讓,誓要護住這棟別墅。
激烈交鋒持續許久,眾人槍械里的彈藥全部耗盡,只能拔出砍刀近身肉搏。幾番血戰下來,己方已有七八名弟兄負傷掛彩,隊伍漸漸支撐不住,敗勢愈發明顯。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一陣急促的車馬聲響由遠及近,扭轉戰局的救兵如約趕來。
來人正是齊齊哈爾的小地主張志文,他接到李正光的求救電話后,立刻集結四五十名精銳弟兄火速馳援。
早年喬四曾對張志文有莫大幫扶,這份恩情他始終銘記于心,再加上和李正光交情深厚,得知兄弟身陷險境,二話不說趕來助陣。李正光苦苦堅守,也正是一心等候這份援兵。
“光哥,我來了!”
熟悉的聲音響徹現場,張志文帶著大批人馬抵達戰場。
兩方人馬迅速匯合,總人數瞬間突破百人。原本一邊倒的劣勢徹底扭轉,哈爾濱李家屯別墅門前,一場規模空前的大規模江湖火拼,馬上就要正式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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