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大結(jié)局中,忠、孝、仁、義四位老藝人,無一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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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存忠連吹“八十一口”連珠火,窒息引起心臟驟停,倒在舞臺上。
周存仁查出肺癌,不久后離世。
古存孝被省秦劇團排擠,離開后他走了好多家劇團,某次在一個不到二十個人的業(yè)余班子教戲,出門演出時,從拖拉機上,一下子摔到了溝底,當場喪命。
告老還鄉(xiāng),在農(nóng)村休養(yǎng)的裘存義倒是活到了八十四歲,易青娥帶著米蘭、花彩香參加了他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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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古存孝慘死,劉四團成豪門贅婿
“存”家班的靈魂就是古存孝,因為他不光會唱戲,還會導演老戲。
茍存忠曾說過,師哥古存孝是頂門武生,能唱文戲,關鍵還能“說戲”,肚子里大概存有三百多本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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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存忠死后,周存仁和裘存義退休回老家,古存孝比他們年紀更大,卻被調(diào)到省秦劇團,足可見古存孝的稀缺性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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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憶秦娥被調(diào)到省秦,也是古存孝的手筆。他認為省秦劇團的演員不會“臥魚”、不會“吹火”,都不如憶秦娥,《游西湖》里的李慧娘非憶秦娥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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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古存孝雖然是領導欽點的導演,卻并不受團里演員的待見,封子副導演和他對著干,憶秦娥懦弱扛不起大梁,在古存孝據(jù)禮抗爭為她爭奪A角的時候,她主動提出擔任B角,甘當龔麗麗的吹火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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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古存孝家里也出了問題。他解放前娶了兩個老婆,一個是鹽販子家不受待見的小姐,一個是唱小旦的。那時候一個名角兒,娶兩個老婆,并不稀奇。
特殊時期,大老婆與他劃清界限,和別人好了。二老婆嫌貧愛富,幾十年都不聯(lián)系了。
沒想到,古存孝四人帶著易青娥在北山把戲唱紅火后,二老婆聞風找來了。人的事業(yè)順,精氣神就足,也特別需要女人,古存孝就稀里糊涂地和二老婆又過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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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不久后,大老婆也找來了。大老婆聲淚俱下,稱當年和他離婚是迫不得已,因她長得過于漂亮,被一個工宣隊的頭頭瞧上了,她若是不和古存孝離婚,對方就會把古存孝往死里整。
這話一聽就假的很,可古存孝卻信了。不到五平米的房間,三個人住,兩個女人整日躺在床上抽煙、吵架,古存孝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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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存孝最終是半夜溜走,離開了省秦劇團。他不受省秦同事和領導待見,聽到了風聲,有人要拿大小老婆的事整他,給他安一個“重婚罪”,古存孝怕了,遂連夜出逃。
之后,古存孝就開始了顛沛流離的生活,倒也有不少煤老板請他排戲,但他總是放不下老藝人的姿態(tài),認為戲比天大,不敢糊弄,一本戲要排三四個月,碰到不好的演員,他開口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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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演員是煤老板們的心尖尖,古存孝因而一連得罪好多個主家,根本混不下去。就連徒弟劉四團也忍受不了,離開他另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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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存孝從拖拉機上墜亡后,劉四團接了他的班。和古存孝相比,劉四團更懂得變通,煤老板喜歡什么,他就排演什么,毫無底線,把煤老板哄得十分高興,其中一個煤老板還招他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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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劉四團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煤老板的女兒從小就患有小兒麻痹癥。不過,沒兩年,岳父就心臟病發(fā)作去世,劉四團接手全部生意,30歲身價暴漲幾十億。他還想用一千萬,包 養(yǎng)憶秦娥一個月,被憶秦娥罵了個狗血淋頭。
二、憶秦娥移情別戀,嫁給劉紅兵的真相
很多人沒看懂,憶秦娥明明愛著初戀封瀟瀟,當初朱繼儒調(diào)她去省秦的時候,憶秦娥哭得肝腸寸斷,她當然不是舍不下寧州劇團,歸根結(jié)底,她是不忍和封瀟瀟分離。
茍存忠死了,再也沒人阻止她和封瀟瀟戀愛,她剛好可以和封瀟瀟在臺上臺下痛痛快快愛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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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易青娥改名為“憶秦娥”、調(diào)到省秦劇團后,就拋棄了封瀟瀟,嫁給高干子弟劉紅兵了?
也許,有人會說,憶秦娥相中的是劉紅兵的家世背景。
封瀟瀟的家境是不錯,但僅限于寧州這座小縣城,封父是縣廣播站的一名職員,媽媽是小學老師,劉紅兵的父親是行署副專員。二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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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昔日非封瀟瀟不可的楚嘉禾,看到劉紅兵的條件后,也心動不已,曾經(jīng)嘗試過好多次勾引劉紅兵,奈何劉紅兵一心撲在憶秦娥身上,懶得多瞧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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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瀟瀟的各方面條件的確不如劉紅兵,但這并不是憶秦娥變心,嫁給劉紅兵的理由。憶秦娥之所以嫁給劉紅兵,是因為以下三點。
第一,死纏爛打。
從寧州追到長安,劉紅兵對憶秦娥窮追不舍,不要工作,不要父母,整日圍在憶秦娥身后打轉(zhuǎn)。好女怕纏郎,女人的心再硬,也會被劉紅兵這種熾熱的愛焐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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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安全感。
憶秦娥從小就遭受孤立、排擠,調(diào)到省秦后,本地演員更是抱團欺負她。憶秦娥受了委屈,不會反抗,只會回家躲進被窩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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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無助的時候,是劉紅兵陪伴她度過的。每每委屈落淚,憶秦娥都倍加思念封瀟瀟,她很渴望封瀟瀟能夠如蓋世英雄一般降臨,護著他,但一連好幾個月過后了,封瀟瀟連一封信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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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龔麗麗夫婦欺辱憶秦娥,劉紅兵為了保護憶秦娥,手持警 棍 電了皮亮,并因此坐了牢。
憶秦娥從沒被堅定地愛過,是劉紅兵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偏愛。有劉紅兵在,她不會被欺負,劉紅兵善于交際,懂得人情世故,在他的游走下,憶秦娥與同事、領導的關系逐漸緩和。
第三,處女證明。
憶秦娥嫁給劉紅兵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她賭氣證明自己的處子之身,實在太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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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楚嘉禾嫉妒憶秦娥,便四處造謠她14歲就與老廚子廖耀輝有肌膚之親。
劉紅兵聽信了黃謠,憶秦娥無力辯解,便去省醫(yī)院開具了處 女 膜 完整證明,但單團長一句“處 女 膜 也能修復”,猶如一盆冷水,狠狠澆在了憶秦娥的頭上。
別人誤解也就罷了,憶秦娥無法忍受在她面前做小伏低的劉紅兵,拿這件事羞辱她。于是,憶秦娥賭氣脫去衣服,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劉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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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兵如獲珍寶,要知道,此前憶秦娥連手都不讓他碰,如今主動獻身,劉紅兵自然喜不自勝。
床單上的那一抹鮮紅,證明了憶秦娥的清白。憶秦娥在床上躺了一天兩晚,不吃不喝不說話,一直在默默流淚。后來,她起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和劉紅兵領證結(jié)婚。
不過,這段婚姻,沒能熬過三年之癢,以劉紅兵的婚外情而結(jié)束,憶秦娥帶著兩歲的傻兒子劉憶凈身出戶,果真應了那句“人不得全,瓜不得圓”,憶秦娥在秦腔事業(yè)上收獲頗豐,但婚姻家庭卻一塌糊涂,晚景凄涼,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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