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刻——半夜睡不著,一個人下樓,在小區里漫無目的地走。
不是因為難過,也不是因為清醒。就是覺得,白天那個自己太緊繃了,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松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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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詩寫的,大概就是這種心情。
作者說"Soft and tender is this nights air",夜晚的柔軟空氣。不是白天的燥熱,也不是清晨的涼意,是那種剛剛好、能接住你的溫度。風吹過樹葉,陽光從縫隙里漏下來,你站在那兒,突然意識到自己很久沒有這樣站著了。
然后他開始看水。"Observe the ripples of time ruining / The smooth glass-sheet reflection of nature",時間像漣漪一樣,把水面那層完美的鏡子打破了。這話說得挺妙的——我們總以為自然是靜止的,但其實它一直在變,只是我們太忙,看不見。
詩里反復出現"觸摸""感受""品嘗"這些動作。Touch the waters. Feel the aquatic wonders. Sweet are these liquids you quaff down. 像是在提醒:你不是只能看的,你可以進去,可以嘗,可以讓那些涼涼的液體真的流進身體里。
最打動我的是那句"Do what you must, yes, if it be pleasable / Do not lose touch of your green pastures"。做你該做的事,但前提是,它得讓你舒服。別丟了你的綠地——那個能讓你躺下來、什么都不想的地方。
現代人太擅長"必須"了。必須優秀,必須上進,必須情緒穩定。但詩里這個人,他在野芥末和甘草叢里漫游,聞蜂蜜被風吹過來的味道,跑起來,只是為了追上那股甜。
這聽起來有點傻。但你想,你上一次"跑起來只是為了聞味道",是什么時候?
詩的最后又回到開頭:"Soft and tender is this nights air / Whispering breezes floating quietly"。像是一個循環。你走了一圈,發現還是這個夜晚,還是這些風,但你不一樣了。
或許這就是"Tripping Down The Rag Content"的意思——在那些看似破爛、瑣碎的內容里,跌跌撞撞,卻找到了一點什么。不是答案,是那種"我還在"的感覺。
如果你今晚也睡不著,可以下樓走走。不用想這首詩,不用想我寫的這些。就感受風,感受空氣是軟的還是硬的,感受你有多久沒有感受過這些了。
然后回家,睡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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