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突然刷到一個網站，叫“前Epic牛人名單”，我整個人愣住了。
3月份Epic Games那波裁員，CEO Tim Sweeney原話是這么說的：被裁的那1000號人，質量是“一生難遇”級別。當時我還覺得這又是標準的公關話術——直到我看到這個網站，545份簡歷整整齊齊掛在上面，我才意識到這批人到底被裁得多深。
說真的，這一刀切的不是“優化”，是直接橫著砍過去。動畫師、制作人、程序員、HR經理、QA測試，全在名單上。有剛入行還在學手藝的新人，也有干了超過25年的老將。主美、主策、《堡壘之夜》的平衡性總監——這個人后面我還要細說——全沒了。
你翻那個網站的時候會有一種特奇怪的感覺：數字“1000”突然就變得不抽象了。每一行都是一個具體的人，帶著自己那一段別人沒法復制的履歷，然后大家現在全擠在一個本來就卷得要死的市場上找工作。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好多人根本就沒預料到這一刀會砍到自己頭上。一個要求匿名的開發者跟我說，裁得“非常突然”，當時他們只知道一點點風聲，說公司收入不太行。1月份的時候內部通知過，說《堡壘之夜》收入在往下掉——但后面賽季能不能拉回來，誰也說不準。
Epic企業傳播總監Natalie Munoz的說法是，公司“定期在公司和團隊會議上告訴員工業務表現如何”。一個說是“有點風聲”，一個說是“定期同步”——這中間差了多遠，咱就不知道了。
Hunter ErkenBrack的事更讓人唏噓。他在Epic干了快十年，走的時候是平衡性總監，管著全球團隊做《堡壘之夜》大逃殺和Reload模式的設計決策——Reload這模式他還是主策。結果他其實是在大裁員前幾個月就悄悄被送走了，差不多就在游戲跟《辛普森一家》聯動那陣子前后。一個參與了核心玩法設計的人，走得這么安靜，你品品。
說完了這幾個人的情況，我把目前已知的關鍵信息列一下：
第一，裁了多少人。超過1000人。這不是“調整”，是直接砍掉一整個梯隊的量。
第二，裁了誰。從新人到25年老將，從美術到QA，從頭銜帶“總監”的技術骨干到職能支持部門，覆蓋面寬到不像精細化操作。Fortnite平衡性總監都在名單上，說明這刀不分核心不核心。
第三，他們知道嗎。按匿名的那個說法，“只有一點點暗示知道公司收入不太行”。按Epic官方的說法，定期有業務同步會。兩種說法同時存在，咱不替誰下結論，但至少有一點很清楚：至少有一部分人完全沒覺得自己會出現在名單上。
第四，現在呢。545份簡歷已經掛在公開網站上了。在一個本來就在收縮的行業里，突然多出這么多資深履歷，競爭只會更殘酷。
我作為一個普通玩家，說實話，我對“公司財報”“收入結構”這些東西沒太大發言權。但有一點我能說：當我看到Fortnite平衡性總監都沒保住位置的時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個游戲我玩了那么久，對槍手感、資源刷新、風暴圈的節奏——這些背后站的人，突然就散了。
Fortnite的制作人在裁員之后出來說過一段話，大意是：現在團隊在“收拾殘局”，連他們自己都沒法完全搞清楚這波裁員對游戲今年剩下的更新、甚至更遠的更新到底會有什么影響。
這話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別問我們接下來賽季穩不穩，我們自己也得先把碎片撿起來再說。
所以，那個網站上545份簡歷能說明什么？說明1000不是一個統計口徑，是一千個突然被扔進就業市場的人。說明哪怕你在一個定義過整個世代的游戲里做過核心位置，這行也沒有“安全”這回事。
翻完這個名單之后我就一個想法：這波事情，讓子彈多飛一會兒再回頭看吧。至于Fortnite接下來的賽季質量到底會怎么樣，說實話，我心里沒底。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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