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抬頭看過夜空,突然覺得這顆星星,好像在哪里見過?
那晚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腦子里繞著一個揮不掉的念頭:如果存在無數個平行的世界,那么在每個世界里,我和你又是怎樣的?是會勇敢地走向彼此,還是像現在這樣,直到錯過才驚覺曾經靠得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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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被那些關于多重宇宙的故事迷住了。從電影院出來后,我反反復復地想,在這個大到超出我們觀測極限的空間里,是不是真的存在許許多多個“我”。她們在不同的時間節點上,做出了和此刻的我完全相反的決定。我甚至忍不住去想,那些我沒能走上的岔路,是鋪滿了鮮花,還是布滿了荊棘。全憑結果來斷定吧,也許更好,也許更糟。
多希望有一天,這不再只是一種猜想。那時候,應該會有一個過得比我快樂得多的“我”,但也肯定會有更悲傷、更破碎的“我”。不管怎樣,想到那些被我放棄的選項,竟然在某個空間里真實發生著,這就足夠讓人心顫了。可我想得最多的,還是你。如果平行宇宙真的存在,在每一個宇宙里,我們都注定要相遇嗎?還是說,在這個世界里讓你我相識,本就是宇宙運行中一個巨大而美麗的錯誤?那讓你出乎意料地靠近我,是不是錯上加錯?
會不會存在一個世界,那里的我從沒聽過你的名字。又或者,存在著一個你從未見過我的世界。思緒飄得越來越遠,會不會有一個世界,你成了人,而我只是一只小狗;又或者,我才是人,而你是一只貓。會不會有一個世界,我從未誕生,又或者一個世界,你根本不曾存在。但我最在意的還是,如果在千千萬萬個世界里,我們都注定要相遇,那該多好。我真的不希望,我們只是這個龐大系統里某一幀的偶然“故障”。不想承認,在其他世界里,我們可能擦肩而過也不相識。不想接受,你的離開其實是宇宙早就寫好的指令,從一開始,我們就不該看見對方。或者,那一刻的對視,本來就該是一場空。
我這輩子都會對著虛空發問。為什么我總有一種感覺,無論在這廣闊空間的哪個角落,無論在哪一段綿延不停的時間里,我在別人生命里,都只能扮演一個臨時角色。在你的人生劇本里,我是不是也只是短暫的幾個鏡頭?
你又是否相信,我們在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時代里,都活過一次?從時間誕生那刻起,就不停地有著不同的“你”在流轉。在這些仿佛沒有盡頭的時間里,是不是總有一個“你”,被光陰催促著、推動著,必須去認識某一個人。
我不是韓國人,只是從那部叫《過往人生》的電影里學到了一個詞:In-Yun。翻譯過來,大概就是“緣分”或者“宿命”。電影里說,它的意思是,哪怕只是兩個陌生人在街上擦肩而過,衣衫的布料不經意間輕輕摩擦,這也是一種因緣。按照這種說法,人與人之間的關聯從來沒有偶然,一切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層層疊疊地鋪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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