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3月,當長崎維爾卡主教練莫迪·莫爾的手機響起、顯示一個美國號碼時,他選擇了掛斷——以為是某個想從他這里得到什么的美國經紀人。但這個號碼隨后發來一條短信,發信人是剛帶領球隊奪得全國冠軍的密歇根大學教練達斯蒂·梅。梅告訴莫爾,他的教練團隊有一個空缺,想找他聊聊。這條信息讓莫爾猝不及防:一位即將加冕NCAA總冠軍的教頭,竟然有興趣聘請一名從未在美國執教、從未謀面、目前正在日本帶隊的以色列籍教練。
梅對Athletic表示:“我想去請一位比我更出色的教練。”他的好奇心曾把他帶向許多地方,而這次線索來自兩年前。當時梅是一檔全球籃球教練播客Slappin' Glass的忠實聽眾,莫爾恰好做客節目。梅在那時記下了一個想法——關于莫爾設定的攻守轉換中掩護角度的篩選原則——然后就繼續手頭的工作了。直到今年3月,助教賈斯汀·喬伊納被挖走、成為俄勒岡州立大學主教練后,有人向梅再次提起莫爾的名字。于是梅開始深挖。他手頭始終保有一份流動名單,記錄著一旦有助教離開時可能考慮的人選,而名單上的很多人甚至不在他的聯系列表里。他坦言:“我雇用過的人里,大多數我都沒見過面。”這樣一位完全游離于他圈層之外的人選,激起了梅的濃厚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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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說:“我想,有時候當你贏球了,比如我們今年這樣,你會覺得自己手握秘方或公式。但我們永遠不會成為一個30年后還在打今天這套打法的球隊,僅僅因為這是我們熟悉的東西。”他想要一個能透過不同視角看待比賽的人。不過這個提議過于出格,以致莫爾一開始甚至不確定該不該考慮——他帶的可是日本戰績最好的球隊,而將來他會發現,這份工作的薪資大約只有他留在日本下賽季收入的一半。但他還是開始四處打電話了解情況。他先打給了阿肯色州立大學教練瑞安·帕農,此人十年前曾與莫爾在以色列共事,并已和梅討論過把莫爾招入團隊的可能性。帕農說:“我震驚了。”待驚訝褪去后,帕農喜歡上了這個主意,他告訴雙方,他們簡直是天作之合。他告訴梅,莫爾在任何房間里都是最聰明的那個;他告訴莫爾,梅毫無自負。
接著,莫爾又打給了以色列球員埃戈爾·庫列喬夫——后者是梅在佛羅里達大學擔任助教時帶過的球員。莫爾回憶,庫列喬夫稱梅是“五星級的好人”,還說梅既能與球員建立連結,也能向他們提出挑戰。莫爾繼續打電話,收到的評價出奇一致,他找不到任何一個人說梅的壞話。在這個行業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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