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IMDB單集沖到8.9，季終集直接拉高一整季均分。這事兒放《為全人類》身上，我居然一點都不意外。
第五季剛開播那會兒，老粉群里那個壓抑啊。倒不是說徹底不行了，是那股勁兒明顯泄了——新的這群太空探索者，怎么看怎么不對勁。莉莉、亞歷克斯是青春期孩子，整天在火星基地里談戀愛鬧別扭；西莉亞·博伊德和AJ“塔巴斯科”賈勒特是警察，干的是查案的活兒；邁爾斯·戴爾更離譜，一個談判水平堪憂的普通人，硬是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你說這是太空劇？我差點以為是火星版《菜鳥警官》。
最致命的是艾德·鮑德溫正式退場。喬爾·金納曼裹著五層老年特效妝坐在那兒，我都能感覺到編劇在拼命告別。那個從第一季就撐著整部劇的心臟，走了。然后剩下的血泵誰接？答案是倆人——凱莉·鮑德溫和赫利俄斯CEO阿萊達·羅薩萊斯。辛西·吳和科勒爾·佩尼亞這倆演員，愣是扛到了這一季最后，扛得還真不錯。
說回這集，第十集《這片土地屬于我們》。我先潑盆冷水：一集70分鐘，本季最長，劇情全是沖刺跑。你要說它有多精雕細琢，那還真不是。前面九集坑挖得太多了，火星那塊亂成一鍋粥，編劇只能瘋狂趕工填坑。
但填得怎么樣？我得說，這船終于穩了。
火星主線那個沖突，其實收得挺巧的。靠誰收的？亞歷克斯和AJ。就是那倆被吐槽了大半季的年輕人。他倆橫穿火星，在“主街”暴力對峙爆發之前，把停火的消息傳到了。什么概念？馬爾斯派和馬潤們差點干起來，兩個年輕人騎著車沖進去喊“別打了別打了，上面談妥了”。
中間有段戲我印象很深。亞歷克斯和AJ得知好朋友哈斯凱爾中槍后會活下來，然后倆人第一次開槍傷了人，那種微妙的情緒交流，辛·考夫曼和伊內斯·阿瑟森演得是真的到位。那種“我第一次對人扣扳機”的茫然和愧疚，不靠臺詞硬撐，光眼神就夠了。
但不是每段戲都有這個力度。亞歷克斯和德夫·阿耶薩終于當面對峙那場，說實話，有點“編劇沒轍了強行安排”的味道。艾迪·加瑟吉演的德夫，前面一直推自動化，突然就自己爬到太空電梯頂部，舉著通訊天線手動操作。轉折是大了點。他那句“對的人一直就在這兒”的獨白，也挺老套的。不過我得承認，他看著火星日出、看著自己幫忙彌合的分裂，那個畫面還真有點打動人。
最讓我覺得不對勁的，是幸福谷的結局方式。太和諧了。幾乎是手拉手唱Kumbaya的程度。除了俄羅斯總統科爾任科消失去了克里米亞，其他所有人——聽清楚，所有人——沒有任何后果。那些在幸福谷死去的人，有了體面的永久紀念碑。邁爾斯——我直接說了，這人真的讓人反胃——宣誓就職新總督，而發動叛亂的那幫SDM成員就在典禮現場站著。德夫和李一起重新種起了農業穹頂。就結束了？
我猜編劇是想把負面后果全塞進第六季開場那個新聞蒙太奇里。等著看吧，看那個片頭能怎么解釋這場鬧劇的后賬。
相比之下，困在土衛六上的旅行者號船員那條線，要處理的就簡單多了。核心問題就一個：他們能找到嗎？
整集看下來，第五季確實不是《為全人類》最好的表現。這個系列在交接下一代太空探索者這事兒上，走得磕磕絆絆。那些角色不是探險者，他們就是普通人——青少年、警察、蹩腳談判專家——被命運扔到了不該出現的地方。
但第十集至少把這條歪歪扭扭的線收束住了。它把整個系列帶到下一站，也就是定在2020年代的第六季，也是最終季。我不打算把這集夸上天，但它在那臃腫的70分鐘里，把該補的窟窿大致補了，尤其是火星上拖了太久的爛攤子。
至于要不要繼續追第六季？兄弟，都看到這份上了，2020年代的太空什么樣子，你不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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