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種疑惑,咱們自己漢字的拼音,怎么看著跟英文字母一模一樣啊?難不成老祖宗幾千年來都不會給漢字標讀音,非要借用老外的字母?還有為啥臺灣現在還用那種彎彎扭扭的注音符號,不用我們從小學的拼音呢?今天咱們就把這事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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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小學一年級第一節語文課就學的漢語拼音,算下來到現在才六十多年歷史。往前倒幾千年,咱們老祖宗早就摸索出了給漢字注音的法子,一點不耽誤認字。
漢字本來就是表意文字,本身傳的是意思,不是讀音。你看到“山”字,哪怕不會讀,也能猜出來它跟山石山嶺有關系。這個特點讓漢字能跨越幾千年、跨越不同地域傳信息,真的很厲害。可問題也擺在這,不表音的話,碰到個生僻字,真的就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咋念。
最早老祖宗用的是直音法,說白了就是找個同音字給另一個字標讀音。比如《說文解字》里,“快”字的注音就是“讀若快”,你品品這里頭的bug。要是我連“快”字都不認識,那這不就是無解嗎?有時候為了給一個常用字注音,找的同音字比原字還生僻,這不純純死循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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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的時候,老祖宗又整出了升級版的反切法,思路特別貼近現在的拼音了。核心就是用兩個字拼出第三個字的讀音,前一個字拿聲母,后一個字拿韻母和聲調。比如“片”字讀“破前切”,取破的聲母,前的韻母和聲調,拼出來就是片的讀音。能想出這個辦法,說明那時候古人就已經會把字音拆出聲母韻母了,思路真的很超前。
反切法看著好用,其實有個繞不開的大問題。文字刻在書上幾千年不變,可語音是一直在變的。唐朝人讀的音,到清朝可能就變了模樣,再加上全國各地方言不一樣,不同地方的人拼出來讀音天差地別,反切法慢慢就扛不起文化普及的活兒了。
轉機還是明末的時候來的,1605年,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出版了《西字奇跡》,第一次用拉丁字母給漢字做了注音。他和后來的傳教士一起設計的方案,有26個聲母44個韻母還有5個聲調,已經能完整記錄當時的漢語發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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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套方案從一開始就不是給中國人用的,目的就是方便外國傳教士學漢語,壓根沒在民間推廣開。后來清朝閉關鎖國,用拉丁字母給漢字注音這條路,也就暫時中斷了。
再往后到了19世紀末,當時中國積貧積弱,文化界的精英們都在找國家落后的根子,不少人把原因歸到了漢字身上。就連魯迅都曾經說過“漢字不滅,中國必亡”,在他們看來,漢字太難學,老百姓大多不認字,國家根本沒法發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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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包括蔡元培、魯迅、郭沫若在內的688位文化名流聯名發文,支持廢除漢字,推行拉丁化新文字。全國各地紛紛成立了新文字研究會,各種各樣的拉丁化方案冒了出來,那架勢看著漢字真的要被字母取代了。
就在這個關鍵節點,被稱為“漢語拼音之父”的周有光站出來接了這個活兒。很多人不知道,周有光原本是搞金融的,還在華爾街工作過好多年,研究語言只是他的業余愛好。1955年,國家調他去北京搞文字改革,他一開始還推辭,說自己就是業余玩票的,領導一句話給他懟回來了,說這是新工作,大家都是業余的。
就這樣,這個半路出家的語言學家,扛起了設計漢語拼音方案的重擔。當時大家對于拼音用什么字母吵得不可開交,有人周有光看的比大多數人都遠,他說拉丁字母不是哪個國家的私有財產,它是全世界通用的符號。咱們國家以后要和世界接軌,要發展科技,用這套通用符號肯定是最對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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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用漢字筆畫造新的符號,有人說要學蘇聯用俄文字母,只有周有光堅持要用拉丁字母。1958年,《漢語拼音方案》正式被審議通過,而且這套方案從一開始定位就特別清晰,它只是用來給漢字注音、推廣普通話的工具,并不是要取代漢字的拼音文字。周恩來總理的這番定調,既保住了漢字,也給持續多年的拉丁化運動畫上了句號。
有意思的是,臺灣到現在還在用另一套注音系統,就是大家常看到的ㄅㄆㄇㄈ。這套注音符號其實1918年就誕生了,比我們現在用的漢語拼音早了整整四十年,字形都是從漢字偏旁改過來的。很多人看著它覺得像日文假名,摸不著頭腦,其實本質上它和漢語拼音的邏輯完全一樣,只不過一個用專門設計的符號,一個用拉丁字母罷了。
兩岸用不同的注音方式,其實就是漢語注音系統發展過程中,走出不同路徑的見證。引入拉丁字母做拼音,根本不是對傳統文化的背叛,反而恰恰體現了漢語兼容并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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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周有光自己說的,要從世界看中國,不要從中國看世界。這套漢語拼音方案,不光幫我們完成了掃盲,推廣了普通話,現在還讓漢字能順著互聯網傳到世界每一個角落,給這個傳承了幾千年的古老文字系統,注入了源源不斷的新生命力。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漢語拼音發展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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