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摘得奧斯卡和戛納電影節雙桂冠的《寄生蟲》,到網飛全球熱播劇集《魷魚游戲》,不論電影節展或流行爆款,韓國正在成為全球影劇市場的故事寶庫!
《故事公式:圖解韓國影劇內容全球大賣的法則》提供的獨家【五個〇】圖解公式,能夠帶領編劇跨越理論與實戰之間的壁壘,破解韓國經典影劇作品的隱藏結構,揭秘韓國影劇劇本結構的底層邏輯。從主角的公式、敵對者的公式到結構的公式,甚至是類型故事的公式 ……帶你建立劇本創作最關鍵的技巧與觀念,助你快速投入寫作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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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吳基桓,韓國電影導演、編劇,曾制作《禮物》《搭訕的法則》《有兩個人》《分手合約》以及《時尚王》等電影,也拍攝電視劇、撰寫電視劇劇本,制作過《SF8》《剛剛三十歲》等電視劇。他于拍攝現場工作一段時間后才決定攻讀博士,獲得韓國首個劇本創作實用技能博士學位。二十余年的職業生涯中,他創作過各式各樣的影視劇本,也滿懷教導學生拍攝與創作方法的熱情。
什么是【五個〇】圖解公式
現在開始,我會提供一個故事的公式。這個公式中包含所有的故事理論,可以說是故事的萬能載體。此外,這個公式也是未來各位真正開始創作故事的時候,可以隨時回頭確認的指南。
從這一章起,我會講解如何使用我設計的圖解。我的終極目標是盡可能廣泛地分享這個圖解的效用,因此我也會積極說明這個公式的活用方法,以及擴展的可能性。
為此,我將開始分析這個敘事公式的系統與概念。它是故事理論的載體,同時也可以是故事創作的指導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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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我用自己名字命名的故事公式。好讓人難為情啊!我很清楚大家也許會覺得我這樣做很奇怪。不過,各位只要聽了我接下來的說明,相信你們就能理解了。
2007 年,邁入不惑之年的我開始攻讀劇本創作的博士課程,重啟學習劇本創作的旅程。那之前,我創作并執導了 3 部電影,其中有兩部成績比較出色[分別是《禮物》(2001)與《搭訕的法則》(2005)],另外一部則反響不如預期[《有兩個人》(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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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比起兩次小成功,那一次失敗給人的感受更強烈。每次寫劇本時心里總覺得惶惶不安,這讓我下定決心重新好好學習故事創作,因為那種心情非常折磨人。過去曾經創作的人、現在正在創作的人,以及未來想要創作的人,讓大家覺得難熬的不就是“這個”嗎?我們總是在寫些什么,每天都在想著要寫些什么,一直寫到結束為止 —就算感覺完不成,也會一直繼續寫下去。也許這是因為業界普遍默認:平常沒寫什么的人,不算是創作者。
總之,我為了擺脫創作時的焦慮不安,開始研究故事創作。我在過程中閱讀了大量書籍,并進行許多研究,最終得到屬于我自己的結論, 那就是我的博士論文。不過,那篇論文十分粗糙,一開始設定的概念是 “主題決定論”,意思是只要先決定好主題,故事就可以順利寫完。然而, 繼續深入研究后,我的想法出現了重大轉變。這本書里沒有用到“主題” 這個詞就是最大的證明。當然,大家現在心中可能仍有一些疑問,因此 尚且無法與我產生共鳴。
我并未妄想可以解決所有創作上的難題。我知道我在這段時間的經歷,以及我所有跟故事有關的想法,不可能得到全部讀者的共鳴。但是,我敢這樣大膽公開說明我的公式概念是有原因的:就像我在學習、吸收 既有理論的過程中成功將自己的理論系統化一樣,我相信各位也會在學 習“吳基桓公式”的概念與活用方法的過程中,創造出屬于自己的系統。 因此,請各位務必跟我一起讀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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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我的故事公式的原型。從現在開始,我會說明這個公式的基礎。為了能夠提供清晰明了的解釋、客觀的解析與開放的討論空間,我會將所有概念都以圖解來具體呈現。
首先是“情節三角”,這是在設定主角功能與類型上非常重要的一個概念,也是故事內部結構中最重要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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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節三角是故事的地基,也可以稱為“主角的三角形”。因為主角開始有所行動,經歷重重困難,最終取得成果,這個過程就是所謂的情節。也就是說,情節三角是讓主角直接面對情節的故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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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吧?這個簡單的圖就是故事公式的基本主軸。前面已經多次說明過,本書的目標就是提供主角(行動)與情節(計劃)的優化組合。
首先我會說明主角的概念,再將其與情節的概念結合。為了進一步說明這些內容,讓我們重新看看前面提到的三幕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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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再調出這張圖,是因為它包含了情節三角。
覺得我這話很莫名其妙嗎?
我是結構主義者。故事的 3 個要素(情節、主角、價值)中,我認為情節是最重要的一環。在名為情節的大圖里,可以找到主角的小圖。在三幕劇結構的情節里活躍的主角,會像下面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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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把兩張圖結合起來后,各位可以理解了嗎?還是覺得更加混亂了?
主角的 3 個主軸 —“布局”“敵對者(或阻礙)”“高潮”,與情節的 3 個基本主軸 —“契機事件(類似麥基理論中的“激勵事件”概念,以及《救貓咪》中的“觸發事件”。)”、“中間點”“事件的高潮”互相聯動,也是決定你正在創作何種類型故事的重點。至于類型的要素、形態的細節等,將在第Ⅷ章“類型的規律”中詳細說明。
首先,我們先來了解一下布局。這里是發生契機事件的位置。
(1)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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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電影長度為基準,開始 7 至 15 分鐘左右之后,會發生契機事件,那也就是主角正式開始做出行動的時間點。換句話說,是擁有平凡生活的主角被卷入災難的時候,也可以是一個男人(女人)看見一個女人(男人)、一見鐘情的瞬間。電影《和莎莫的 500 天》[(500) Days of Summer,2009]中,男主角湯姆第一次見到女主角莎莫的時候,就是契機事件發生之時。我將發生契機事件的點稱為布局,各位可以理解為“情節真正開始的時間點”。此外,布局也是與后續第三幕高潮相呼應的概念。
契機事件發生之后,故事情節真正開始的點—布局將會決定這個故事的類型。《和莎莫的 500 天》里,湯姆在“布局”這里遇到莎莫,并且從那時感受到愛情,然后便正式開始推進情節。大部分的愛情故事在“布局”上都是先讓一個女人(或男人)遇到自己未來會愛上的那個男人(或女人),接著才正式開始發展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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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莎莫的 500 天》
如果是動作片,主角在布局中會跟敵對者展開激烈對抗。倘若是災難片,會出現今后即將面臨的災難前兆。而如果是人性劇情片,就是一個平凡的主角遇到特別的事件,被卷入其中。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主張布局是決定類型的關鍵點。在布局中發生的事件輪廓決定了該電影的類型。
創作故事的時候,如果作者能夠在這里設定好契機事件,等于故事已經寫好了一半。事實上,“有一個設定得恰到好處的契機事件”正是“故事正式開始運轉”的信號。“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這個說法并非空穴來風。此外,有布局就代表故事中會出現形式相似的高潮。如果第一幕中設計了一個適當的布局,第三幕就可以再設計出一個高潮。對此,我們會在關于高潮的章節再進行說明。
電視劇的布局又該怎么處理呢?
首先,我們需要確認故事的整體布局,同時還要根據整體布局去安排每一集的布局。
舉例來說,如果這是一部 16 集的電視劇,就必須確認 16 集所展現的整體故事,以及每一集的布局。此外,我們還需要比較與分析每一集的布局是否符合整體故事的基本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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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劇本的三幕劇結構概念套用到 16 集的電視劇情節上,就會出現上面的構圖。假如不是 16 集,而是 24 集的電視劇,就可以按第 6、12、18、24 集來套用。
接下來,我會以 16 集電視劇為基準來加以說明。
16 集的電視劇中,作為整體故事契機事件的布局,極有可能發生在從第 2 集過渡到第 3 集的地方。這是因為在一般電視劇里,第 1 集通常用來讓觀眾看見貫穿整部電視劇的故事基礎與根本問題,第 2 集則會針對第 1 集的內容進行詳細說明,并且讓所有角色登場,接著電視劇的故事才會正式展開。
讓我們來看看電視劇《經常請吃飯的漂亮姐姐》。第 1 集里,尹珍雅與徐俊熙(丁海寅飾)兩位主角初次見面。第 2 集中,兩人在同一棟大樓里工作,并知曉彼此的存在,后來尹珍雅前男友的問題,讓兩個角色的人生糾纏在一起,也讓故事正式開始推進。一般愛情劇的結構會是如此:第 1 集讓人物相遇,到了第 2 集,某個事件的契機使得兩人的關系交織在一起,故事便正式開始了。因此,第 2 集的結尾就是一般電視劇中的布局,換句話說,是契機事件發生的點。
我們再來看看《愛的迫降》(2019)吧。在第 1 集中,尹世理(孫藝珍飾)被卷入疾風而迫降在朝鮮,與朝鮮軍人李正赫(玄彬飾)相遇。在第 2 集里,尹世理不相信李正赫指的右方路徑,選擇了左邊的路,結果抵達朝鮮村莊的尹世理和李正赫再次相遇。在第 2 集結尾,李正赫的敵對者趙哲強(吳萬石飾)突然闖入李正赫的家中,發現了尹世理,李正赫宣稱尹世理為自己的未婚妻,讓故事情節正式展開。
第 2 集最后出現的契機事件是撐起整個劇情的支架,也是往后可以展開整個劇情的轉折點(turning point)。
《經常請吃飯的漂亮姐姐》和《愛的迫降》在第 2 集結尾的共通點,就是男、女主角與他們的敵對者被放在同一個點上。各位請記住,電視劇要在第 1 集向觀眾提示劇情的情境與基礎,在第 2 集的結尾同時安排男女主角與敵對者出現。
正如前文分析的,布局是劇情 / 情節的正式起點,也是決定作品類型之處,在電影中是支撐整個第一幕之處,在電視劇中則是支撐第 4 集之處。
(2)中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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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點是我們的主角開始受苦受難的地方。在這里,敵對者會阻止主角貫穿整個故事的計劃與行動。強大敵對者的形態可能是人類,也有可能是系統(國家或機關),或自然災害,或宗教信仰。不管怎樣,敵對者會折磨我們的主角,讓主角痛苦不已。敵對者的樣貌與阻礙的形態,會隨著故事類型而不同。但敵對者在整個故事進展到中間點時是最強大的,不論故事題材為何。因此,作者在中間點應該做的,就是安排一個能夠維持故事一貫性的強大敵對者。
這里你必須安排一個能夠從根本上精準阻礙主角達成目標的敵對者或困境。在愛情片的中間點,敵對者必須去妨礙主角兩人的愛情,例如男主角的前任戀人或父母登場,阻止主角的愛情。電影《諾丁山》(Notting Hill,1999)的中間點就有一段劇情是安娜[茱莉婭·羅伯茨(Julia Roberts) 飾] 的 舊 情 人 杰 夫[亞 歷 克·鮑 德 溫(Alec Baldwin)飾]突然出現,妨礙了威廉[休·格蘭特(Hugh Grant)飾]與安娜的愛情。杰夫故意在威廉面前親吻安娜,又刻意怠慢威廉。我們可以通過這個場景學到愛情片的中間點功能,以及讓主角覺得痛苦的最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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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寶聯盟》
又例如,在劫盜片《奪寶聯盟》里,它的中間點是這票要偷鉆石的盜賊沒找到鉆石,被迫四散奔逃,而且隨著他們的計劃落空,劇情迎來戲劇性的轉折。主角順著計劃直奔向目標的途中,出現讓主角計劃產生偏差的情節,是劫盜片里經常看到的中間點形式。
像這樣,隨著類型的不同,中間點的類型也會有所差異。愛情片中,妨礙主角愛情的某人會在中間點擔任敵對者的角色。劫盜片里,隨著罪犯的計劃在中間點出現變故,故事會面臨轉折,走向新的局面。不管是什么類型,中間點都是電影中主角迎接最大難關的地方,也是劇情陷入死局的時候。
電視劇的中間點又是什么呢?
以 16 集的電視劇為基準來看,中間點會落在第 9 集接續第 8 集之處。我們來看看《經常請吃飯的漂亮姐姐》。從劇名就可以知道這部劇的類型是愛情劇,因此敵對者是某個人的可能性很高。第 8 集里,出現了女主角尹珍雅的前男友登場綁架尹珍雅的事件。接著在第 9 集中,家人知道尹珍雅和男主角徐俊熙的關系,因此讓兩人痛苦萬分。徐俊熙的親姐姐徐景善與尹珍雅是彼此獨一無二的好閨蜜,徐俊熙就像尹珍雅的親弟弟一樣。這樣的兩個人談起了戀愛,所以身邊的人開始阻撓兩人的愛情。總之,第 8 集是尹珍雅的前男友綁架事件,第 9 集的開頭則是尹珍雅在父親面前失聲痛哭的場景。
那么,《經常請吃飯的漂亮姐姐》里最主要的敵對者是誰?
我認為是女主角尹珍雅的母親。劇情進行到后半段時,尹珍雅的母親極力反對尹珍雅和徐俊熙的關系,這對戀人甚至還跪在尹珍雅母親的面前,這正是故事的中間點第 9集的劇情。像這樣在中間點出現的整部電視劇里最強大的敵對者,主宰了整個劇情。
我們不妨反過來想想:如果你在創作劇本之前,就在第 8 集與第 9集之間先想好最強大的敵對者,結果會如何?答案是,你的創作會變得容易許多。“安排好敵對者”是貫穿整部電視劇的情節線已經成形的證據。主角與敵對者的沖突越激烈,劇情就會越有趣。
接下來,我們來看看電視劇《天空之城》(2018)。這部作品講述的是韓國升學考試的現狀。這雖然不是電視劇中常被使用的素材,該劇播出后卻人氣很高。《天空之城》一共有 20 集,中間點落在第 10 集與第11 集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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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在第 10 集中,將“天空城堡”住戶與發生的事件作為素材寫成小說的李秀林(李太蘭飾)被眾人拉到居民委員會,面對大家的強烈指責與抗議。此外,逼迫李秀林的韓瑞珍(廉晶雅飾)也因為過去的秘密被揭露而陷入困境。同時,因母親去世而知曉身世秘密的金慧娜(金寶羅飾)無處可去,努力想要融入親生父親姜俊尚(鄭俊鎬飾)與其妻子韓瑞珍的家,但事實證明并不容易。
在中間點,支撐整個敘事的主要角色都面臨著困境,但這些困境同時也為后續劇情的開展提供根基。能夠發揮這種功能的位置,就是中間點。過了中間點之后,李秀林再次提筆寫小說,韓瑞珍因為金慧娜進入自己家中開始苦惱不已,金慧娜則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繼續行動。總結來說,中間點是主要登場人物面臨嚴峻挑戰之處,也是為后半段劇情提供材料的地方。
編劇應該在中間點讓主角面臨全劇最大的挑戰,同時還要能夠為后面的劇情奠定根基。
中間點是你在拓展故事的過程中,引導并指引你方向的車站、目的地與燈塔。
悉德·菲爾德在《電影編劇創作指南》里是如此描述中間點的。我想把這句話改成“中間點是故事的‘脊梁’”。表面上來看,從第一幕就開始累積的所有信息,在來到中間點時會發生劇烈沖突、重組,劇情信息會被重新安排,從而催生推向第三幕的余力。更深一層來看,通過主角與敵對者的根本性沖突,中間點讓我們得以審視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故事,以及它在該類型中是采取哪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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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如果沒有脊梁,就無法正常站立;故事里如果沒有適當的中間點,就無法好好地展開故事。
作為故事的“脊梁”,中間點根據故事類型的不同,其形態與困難度也會有差異。創作者對此必須經過充分學習,才能在實際創作故事的時候從容地發展自己的故事。
(3)高潮
高潮,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劇情頂點(climax)。它一般會被放在第三幕的中間,故事類型不同,其形態也會有所不同。我們也可以將第一幕的布局與第三幕的高潮視為同一性質。除了混合類型的故事以外,布局與高潮的形式大多都是相似的。因此我們也可以說,布局和高潮的形式決定了故事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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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電影《詩》(2010)的布局是主角梁美子(尹靜姬飾)決心要寫詩,高潮則是以一個少女的聲音完成詩。愛情片《諾丁山》的布局是安娜與威廉在街角相撞,高潮則是威廉闖入安娜的記者會公開告白。動作片《共助》(2016)的布局是在朝鮮假鈔工廠里發生的槍戰,高潮則是朝鮮警察任鐵零(玄彬飾)與(隱身在韓國的)朝鮮犯罪團伙頭子車奇成(金柱赫飾)之間的激烈槍戰。
各位覺得怎么樣?能感覺到上面這些布局與高潮在形式上的相似性嗎?一般來說,從布局開始的故事會在進入高潮的時候,以跟布局相似的形式結束。觀察不同故事類型之布局與高潮間的關聯、類型,也是研究如何創作故事的好方法。
在電視劇中,高潮的位置與電影會有些不同。以 16 集的電視劇為例,如果直接從集數來看,應該在第 14 集與第 15 集之間達到高潮,也就是電影第三幕中間,大多數故事會在這里迎來轉折。但如果在第 14 集的結尾就出現劇情高潮,距離第 16 集結尾還有很長的時間(100—120分鐘),而要是主宰第 15 與第 16 集的困境在第 14 集的結尾就收掉,維持故事后續緊張感的系統就會崩塌。
因此,假如外部結構的高潮在第 14、15 集之間就出現,則內部結構的最終高潮會在最后一集(第 16 集)里的高潮處來臨。
全劇共 16 集的《經常請吃飯的漂亮姐姐》,在第 16 集的高潮中徐俊熙跑向尹珍雅并迎來結局。同樣是 16 集結構的《愛的迫降》,也是在第16 集的高潮,尹世理與李正赫在瑞士再次相遇,兩人的愛情終獲圓滿。20 集的《天空之城》,也在第 20 集整理了所有登場角色的關系。
以 16 集為基準的話,電視劇外部結構上的高潮會設定在第 14 集與第 15 集之間,故事內部結構的最終高潮則會設定在最后一集的高潮處。
你現在明白高潮是什么了嗎?
我們學習情節三角時,研究了整個故事的基本要素。在這個過程中也基本理清了主角與情節之間如何聯結的線索。接下來,我們要開始正式了解公式的內部構造。吳基桓公式是“主角的公式”與“敵對者的公式”兩種公式的結合。
簡單來說,故事的核心就是主角與敵對者之間的沖突,而劇情就是由敵對者在“敵對者的公式”中極力阻撓主角在“主角的公式”中展開的行動所構成的。
(本文摘自后浪電影學院新書《故事公式:圖解韓國影劇內容全球大賣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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