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這輩子干了兩件大事:一個是掃滅元庭恢復(fù)中華,一個是為朱允炆上位而誅滅功臣。
可偏偏這兩件事的結(jié)果,一個驚天動地,一個一敗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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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朱元璋手把手教了7年,為何朱允炆還是成了政治低能兒?
洪武二十五年朱標(biāo)暴斃,朱元璋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痛徹心扉之余,將全部希望押在了十五歲的朱允炆身上。他為名儒宋濂的學(xué)生方孝孺等人鋪路,親自帶孫子上朝聽政,手把手教他批閱奏章、處理政事。朱允炆也確實爭氣:勤敏好學(xué)、嚴謹認真,短短幾年迅速成長。可問題在于:朱元璋教的是"術(shù)",卻沒能給他"勢"。
朱元璋為了給孫子掃清障礙,干了什么?洪武二十六年發(fā)動藍玉案,十余位侯爵被殺,上萬人株連;洪武三十年又賜死僅存的名將馮勝、傅友德。至此,從至正十六年攻克集慶起追隨朱明的開國將星,全部隕落。朱元璋以為自己鋪平了道路,殊不知——他把路鋪得太平了,連一個能打仗的人都沒留下。這不是再幫朱棣靖難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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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拿到的,是一把沒有刀鋒的劍。
更致命的是性格。朱允炆繼承了父親朱標(biāo)的宅心仁厚,卻沒繼承半分朱標(biāo)的外圓內(nèi)剛。他自幼侍奉病父晝夜不離,天性至孝至善,可這份善良放在皇權(quán)斗爭中,就是催命符。
削藩時,他反復(fù)叮囑將士:"勿使朕有殺叔之名!"這句話聽著仁厚,實則自縛手腳。戰(zhàn)場上的將領(lǐng)畏首畏尾,不敢放手一搏,朱棣因此多次死里逃生。
然而朱允炆真的善良嗎?
齊泰建議先削最強的燕王,黃子澄卻說"先弱后強",朱允炆竟聽了這書生的餿主意,先拿周王、齊王、代王、岷王開刀,湘王朱柏被逼自焚,反而徹底激怒了朱棣。逼死自己的親叔叔怎么也不是善良。
他用腐儒治國,以理想對抗現(xiàn)實。
方孝孺、齊泰、黃子澄,滿腹經(jīng)綸卻不諳人情世故,只會空談周禮、復(fù)古官名。朱允炆甚至想恢復(fù)井田制,這跟王莽開歷史倒車有何區(qū)別?重用李景隆為大將軍,此人統(tǒng)帥六十萬大軍竟屢戰(zhàn)屢敗,最終開城投降。曾國藩說"寧可不識字,也要會識人",朱允炆恰恰敗在不會識人、不會用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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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jié)底,朱元璋教了他做"虛偽的好人",卻沒教他做"狠人"。
朱元璋用三十年鐵腕打造的帝國,需要的是另一個朱元璋,而不是一個儒家書生。朱允炆是天真的理想主義者,他想以仁政改造洪武嚴政,卻不知在藩王虎視眈眈的局面下,文治與削藩并行,本身就是本末倒置。他有善心無殺心,有理想無手段,有名義無實力。
朱元璋傾盡一生心血,殺光了所有能輔佐孫子的人,卻獨獨忘了一件事——真正能保護朱允炆的,不是被他殺掉的功臣,而是他自己優(yōu)柔寡斷、婦人之仁。
1402年7月13日,朱棣攻下應(yīng)天,而朱允炆放了把火,消失無蹤。
七年帝王課,終究抵不過一句:性格即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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