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導彈，換一條正在喂奶的命。這個交換比，有些人覺得挺劃算。

一枚JDAM的維護費，夠買加沙那個嬰兒三個月的嗎啡。軍火商的賬，是平的。醫院的賬，怎么算都平不了。

你看那個視頻沒？民房炸得就剩點混凝土渣子。剛滿月的孩子，雙腿從大腿根那兒炸斷，醫生拿止血鉗夾住的地方，粉紅色的脂肪層，白色的骨頭茬子，一清二楚。母親當場就沒了，奶水還沒喂完。護士說麻藥劑量是按成人算的——嬰兒的體重，得重新配。新浪軍事兩天前報的。

這筆賬擱在哪兒算呢。哈爾科夫2014年那陣子，超市里一公斤面包賣4個格里夫納。一枚152毫米炮彈，造價500美元上下。你算算，一炮能買多少面包？沒人算。指揮部算的是坦克開進居民區之后，“消滅了多少潛在威脅”。

潛在威脅，包括在陽臺上晾衣服的老太太。聯合國人權高專辦2015年的報告里寫的，“indiscriminate shelling of residential areas”——無差別炮擊居民區，白紙黑字。頓巴斯那個老奶奶對著鏡頭說的話，俄羅斯衛星通訊社2014年11月28日播的：“我們的國家被怪物統治了，如果我有炸藥，我會炸掉基輔所有的怪物。”原話。

這就怪了。日本軍國主義、烏克蘭新納粹、猶太復國主義，三個詞擱在地圖上，隔著小半個地球。但你把南京大屠殺的遇難者名單、頓巴斯炸死的老人、加沙截肢的嬰兒，并排擺開——血的顏色一樣，滲進土里的速度一樣。都是平民，都沒還手。

有人說不能比，理由要么是“這是戰爭”，要么是“這是反擊”。可加沙那個嬰兒剛滿月，他連反擊是什么都不懂。他就知道疼。嗓子里哭出來的那個音調，跟1937年南京那個被刺刀挑開肚子的孩子，一模一樣。

所以很多人問，為什么要同時反對這三者？因為他們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都信奉弱肉強食，都拿平民當棋盤上的棋子，都覺得自己替天行道。但你要真問他們“行的是什么道”——沒一個能答上來。

昨晚上散步，小區有人遛狗不牽繩，狗沖著小孩叫，主人在旁邊笑。操。

回到正軌。烏克蘭那批坦克接的命令是“無差別射殺”，不是我編的。1937年12月南京那支部隊接的命令，也是“無差別”。換時間，換地點，換旗子，邏輯鏈條紋絲不動：平民是草芥，大人物要立威，中間那層炮灰負責扣扳機。區別就三樣——南京的機槍是38式，頓巴斯的坦克是T-64，加沙的炸彈是美制JDAM。外殼換了，內核沒換。

2014年是個分水嶺，但爛根子更早。鏡頭往回拉到2013年冬天，基輔獨立廣場上舉著OUN旗幟的年輕人，標語牌上寫的不是“民主”，是“班德拉是英雄”。班德拉，二戰跟納粹德國合作、參與屠殺猶太人和波蘭平民那位。2010年1月22日，尤先科臨下臺前簽了總統令，追授班德拉“烏克蘭英雄”。東烏和克里米亞當場就炸了。

克里米亞公投為什么順利？因為那之前二十多年，俄族人受夠了。烏克蘭語被強制推成“唯一國家語言”，俄語在行政司法里被邊緣化。2012年亞努科維奇好不容易通過《語言政策法》，保住了俄語的地區官方地位——2014年2月，親西方議會上來就把法給廢了。克里米亞的恐懼不是憑空來的。2月基輔槍擊案里死的抗議者，不少是東烏和克里米亞人，媒體管他們叫“莫斯科間諜”。5月敖德薩工會大樓，42個親俄抗議者被活活燒死或熏死。最終數字是48死，7個婦女——9個一氧化碳中毒，13個吸入燃燒氣體，12個燒傷，8個跳樓，6個中槍。法醫一具一具驗的。這事兒不是突然炸的，是二十年積壓的種族排斥情緒，在2014年找著了一個合法的口子。

西方敘事說克里米亞公投是“俄羅斯入侵的結果”——順序反了。公投在前，俄軍接管在后。公投是克里米亞人用腳投的票。烏克蘭新納粹的根，2014年開的不是花，是膿。膿是紅的，根早爛透了。

2014年末到2015年初，聯合國人權高專辦兩份報告證實，“亞速營”對東烏平民搞強奸、電刑、水刑。這組織起家就是地痞流氓，后來編進班德拉那套“復活組織”體系里。敖德薩工會大樓那把火，他們也摻和了。

2015年，烏克蘭通過“去共產主義化”法律，系統性拆蘇聯紀念碑。伊萬諾-弗蘭科夫斯克的士兵碑，哈爾科夫的紅軍解放者碑，卓婭雕像，全拆。2023年4月21日，切爾尼戈夫第10中學校園里那尊卓婭像，兩個“領土防衛部隊”士兵拿繩子套住脖子，拽倒，攔腰摔成兩截。1941年11月29日，納粹在絞刑架上吊死18歲的卓婭，掛在她胸前的牌子上寫的是“縱火犯”。2023年4月21日，這兩個士兵用繩子套住她雕像脖子，嘴里喊的是“清除蛀蟲”。八十二年，換了兩個字。烏克蘭公共廣播公司當戰功發到網上。基輔的卓婭犧牲紀念碑，敖德薩的，全拔了。

他們容不下的，豈止是卓婭。

馬特洛索夫——用胸膛堵納粹機槍眼那位——第聶伯羅市把他的雕像拆了。朱可夫元帥在哈爾科夫的雕像，極右翼武裝分子拆完運垃圾場去了。基輔“榮耀公園”里科夫帕克、切爾尼亞霍夫斯基這些反法西斯將領的半身像，全被清走。布爾加科夫、阿赫瑪托娃的雕像，基輔市議會批準移除。

然后是掘墳。2025年1月，利沃夫批準挖“光榮山”紅軍遺骸。4月，“戰神廣場”集體墓地被挖掘機推平，1804名蘇聯士兵的骨頭裝進袋子送倉庫。烏克蘭共產黨領袖西蒙年科痛斥，這是“國家破壞行為”和“道德恐怖主義”。7月，市長薩多維宣布，挖出的355具遺骸用來跟俄羅斯交換戰俘。里頭有蘇聯傳奇特工庫茲涅佐夫的遺體——他當年被烏克蘭民族主義分子包圍，拉手榴彈跟敵人同歸于盡。他侄女二十年想遷葬回俄羅斯，政府不批。現在主動挖出來當籌碼。

迎神同步。2026年5月，澤連斯基在基輔建“烏克蘭民族英雄萬神殿”，頭一個入葬的是梅利尼克——OUN領導人，二戰跟納粹深度合作。總統親自出席。尤先科公開喊話，把班德拉、彼得留拉、馬澤帕的遺骸全迎回來。科諾瓦萊茨的遺體已獲許可從荷蘭鹿特丹遷回。2018年，班德拉的生日被定成國家法定假日。前線也不避諱，澤連斯基視察部隊，士兵明晃晃展示納粹“狼鉤”、OUN旗幟、黨衛軍雙閃電徽章，總統握手合影。法國《世界報》調查，近350名烏克蘭軍人在社交媒體上發納粹禮、萬字符紋身、“黑太陽”和“Totenkopf”。

加沙那邊。截至2026年5月，超2萬兒童遇難，40500名兒童受傷，加沙是現代史上兒童截肢者最多的地方，還有數千人仍被埋在廢墟下。聯合國人道主義事務協調廳：72742名巴勒斯坦平民遇難，多數是兒童和婦女。頓巴斯，俄總檢察院數據：基輔鎮壓行動造成超5000平民死亡、13500人受傷。日本也沒閑著，5月27日，參議院通過“國家情報會議”法案，新華社時評標題《升級情報體系，日本“新型軍國主義”再進一步》，外交部定性：“新型軍國主義同樣是一條不歸路。”

那嬰兒的止痛藥，一天30毫克嗎啡。一枚JDAM的維護費，能買三個月的量。換算成加沙當地物價——不是軍火商的報價單，是菜市場的價——這筆錢大概是一個加沙家庭戰前兩年的全部食品開銷。但沒人算這個。他們算的是另外一本賬。

支持正義，反對屠殺。南京的冤魂沒等到道歉，頓巴斯的老人沒等到審判，加沙的孩子沒等到長大。不是因為誰更慘。是那道裂口，從1937年裂到2026年，從亞洲裂到歐洲裂到中東。同一把刀，換了刀把而已。

世事從來復雜，撥開輿論迷霧。我是小編，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