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新加坡國務資政李顯龍訪華歸來,剛落地就對媒體說得很明白,新中合作只是各取所需利益,和祖宗血統沒關系。
這讓人想問,明明華人占了絕大多數,新加坡為何一邊緊握中國大市場,一邊急著和“華人情感”保持距離?小國夾在大國之間,真的能靠“兩頭借力”創造穩妥未來嗎?
李顯龍這趟中國之行并不是普通的外交秀,2 0 2 6年5月他先后考察了廣西與上海。
廣西的陸海新通道關乎跨國物流,上海則是中國科技力量的縮影,這些都是新加坡求發展的戰略地段。
訪問期間,雙方簽下一系列經貿和高新產業項目,長期以來,中國早已成為新加坡主要的投資來源和最大買賣伙伴。
可要說新加坡只和中國打交道,顯然也不準確。在安全領域,新加坡的算盤打得格外清楚,很早就簽下和美國的防務合作,讓美軍可以長期使用新加坡的碼頭。
這樣的安排,讓新加坡在保證國家安全的同時,也跟美國有足夠的戰略捆綁,其實自冷戰以來,新加坡一直打著“雙保險”,但近些年中美競爭升溫,左右逢源的空間也在收緊。
這次李顯龍訪華期間再度放出“合作基于利益,不談血緣”的表態,很大程度上,是希望周邊國家和西方社會看得明白,新加坡想做一個實用主義國家,而不愿意被貼上“中國代理”的標簽。
對新加坡來說,經濟利益要抓得緊,地緣位置不能失控,但太明顯的“同根”聯想會帶來鄰國猜忌,甚至可能引發西方力量的防范和打壓。
這部潮汕話制作的電影,本想講講南洋華人的寄錢回鄉,那些老一輩的動人故事。但媒體警告它會強化華人對祖籍的感情,對社會管理構成挑戰,有人甚至質疑這算不算政治滲透。
其實這反映出新加坡政府和主流社會長期以來的敏感心理。
早在上世紀七十年代,講華語、去方言的政策就正式推行,官方推廣普通話和英語,目的非常直接,就是讓多元族群逐漸認同“新加坡人”這個身份。
很多學校和主流媒體都把方言節目冷處理,為的是淡化宗族與原鄉紐帶,減弱血緣對社會組織的影響,這成為新加坡建國的核心治理思路之一。
時至今日,不少新加坡本地華人其實平時很少說方言,年輕一代對祖輩的故事漸漸生疏。
在新加坡這個節奏明快、運轉有效的城市國家,社會效率拉滿、公共管理出色,這已成全球共識。
新加坡則采用了另一種治理辦法,通過政策和行政手段,把“新加坡人”塑造成唯一的標識,老家、族群以及各種“社會小故事”被慢慢擠到城市的邊角。
隨著幾代人更替,不少新加坡華人只能聽懂,卻不會說祖先的方言,看宗鄉會館越來越陌生,只有少部分人還記得自己祖先走南洋時面對的風浪。
這其實給人帶來一種隱憂。一方面,經濟繁榮能讓生活水平得到極大改善,但如果國民只追求功利、法治和高效率,“我是新加坡人”最后淪為一種冷冰冰的行政身份。
拋棄了祖先留下的那些血汗故事,集體記憶的斷裂讓人缺乏根基的歸屬感,對于老一輩來說,往年寄回中國的僑批,不僅是一封信或者一份匯款,更是一代代南洋人拼搏的證明。
如今這種記憶正在漸行漸遠,國家認同更依賴于管理和政策,而非發自內心的情感紐帶。
其實,一個有自信的社會,并不需要刻意抹去自己的來路,承認自己“根”在中國,“葉”長在新加坡,完全能夠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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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美并力的新世界,要守住的不只是一份利益賬單,還有國民心底的那一點溫暖。
是否要繼續回避自己的歷史,還是勇敢承認“我們來自何方”,這是留給新加坡最具分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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