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科舉考試放榜
馬克斯·韋伯認為，中國古代實行科舉，以教育資格而不是出身或世襲的等級來授予官職，這是防止封建等級制復辟的關鍵措施，對中國的行政和文化都具有決定性的重要意義。
不過，中國古代官僚制雖然具有一定的理性色彩，但作為一種制度，卻存在明顯缺陷——包括缺乏專業管理技術、沒有建立起合理法律制度、形成特權階層、不利于社會改革、阻礙資本主義發展等。并且這種“前現代官僚制”根深蒂固，難以撼動。
那么，中國古代官僚體制到底是怎樣運行的，它究竟頑固到了何種程度？又為何難以撼動呢？
歷史寫作者張程把這事說透了，他在《衙門口》一書中給出了獨特解釋。該書以犀利的筆觸撕開了歷史的迷霧，將古代官場的真實樣貌攤開在世人面前。
張程認為：在古代社會，體制這個東西，擁有最高權力也難以撼動，無論皇帝、太后還是大臣們，都不得不向現存體制低頭。
古代官吏身處的政治體制，是一個由數不勝數的規章制度、數以萬計的官僚隊伍和條條塊塊的不同系統組成的龐然大物。沒有人能說得清這個體制的形狀、構成，人們對它的運作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任何政治體制都是社會的產物。留存千年的政治體制，是古代中國社會的產物。它和中國社會的關系，類似于植物和土壤的關系。張程在《衙門口》中將這種關系分為三層。
第一層：植物根植于土壤，故離不開土壤
自然界中沒有無本之木、無源之水。同樣，古代政治體制也根植于中國社會之中，和中國復雜的現實與特有的人情世故相結合。中國的歷史人物，只有諳熟人情冷暖、懂得人事需求后，再創建、改革制度，才是錦上添花；反之，如果不顧人事對制度動刀子，那就是水中撈月，還可能引火燒身。
第二層：植物獨立于土壤，有自己的基因
書中寫道：“植物是有生命的，政治體制也是有生命的，相對社會背景具有獨立性。決定植物形狀、長勢的是種子，是基因，而不是土壤。生長在不同土壤中的蘋果的果實，有多少、好壞之分，但都是蘋果。而一個政治體制創建之后，會沿著特定的政治體制發展下去，通常會超出人們的預料、操縱之外。政治體制的改革之難，根源就在這里。”
第三層：植物生前死后，會反作用于土壤
植物在生長過程中會吸收特定的養分，改變土壤的成分；植物死亡后變為腐殖質回歸土壤，又會影響土壤的成分。政治體制的創制和發展，會強化社會的某種主張或傾向；而它的覆滅，也會成為中國社會的歷史遺產。
可以說，本書水平相當高。一是全面，從古人參加科舉說起，詳細介紹古代官員的職場生活、在職待遇、官府運轉、退休制度等各個方面；二是透徹，用精準透徹的語言說清楚了衙門背后的規律。
書友“守志奉道”感嘆：“不要相信制度是萬能的，不變的人性總會讓舊制度在新的土壤中死灰復燃。看看《衙門口》吧，千年以降，幾乎沒有變化，不過是換個說法、換種形式而已。”
除了《衙門口》，張程的另一本著作《頑固與脆弱》同樣精彩，它揭開了古代社會泛權力的真面目。古代“泛權力”有多兇猛？
那是一種正式權力之外的衍生權力，它像體制一樣頑固，一樣難以撼動。書中一個例子令人印象深刻：清朝末年光緒皇帝開啟“捐官”政策充實國庫，后來下圣旨叫停，但在盤根錯節的“泛權力”面前，圣旨竟如同廢紙。
總而言之，張程的這兩本書都不簡單，通俗的語言幾乎不涉及專業詞匯，但卻把古代官場內外的運轉邏輯，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些章節真的能讓你“拍案驚奇”。
如果你想理解一套官僚體制為什么會形成自己的慣性，看《衙門口》;如果你更關心正式制度之外那些更難纏的人情、關系與衍生權力，看《頑固與脆弱》。兩本書放在一起，剛好能把古代官場內外兩套運轉邏輯補齊。
這樣的好書，非常值得細細品味。張程老師簽名鈐印版，數量有限，不容錯過。長按下圖，識別圖中的二維碼，即可搶先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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