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歲相親,55歲對象倒貼給我做飯,直到她提了一個要求
王阿姨把一條手織的羊毛圍巾套在我脖子上。
“老陳,這顏色襯你。”
我摸著圍巾,心里暖烘烘的。
我65歲,一個月退休金一萬。
老伴走了八年,這套一百多平的房子里,平時連個回音都沒有。
王阿姨55歲,是上個月老李介紹相親認識的。
人勤快,說話帶笑。
這大半個月,她天天變著花樣給我做飯。
我胃不好,她大半夜去藥房給我買胃藥。
我真的心動了。
我看著桌上那盤熱氣騰騰的紅燒帶魚。
我在心里盤算,明天就去買個金鐲子,這事兒就算定下來了。
結果她端起碗,給我盛了一碗湯。
“老陳,咱倆的事,我也覺得挺合適。”
我笑著接過碗。
“不過領證前,我有個小要求。”她看著我。
我說:“你說,只要我能辦到。”
她理了理頭發,語氣很自然。
“我不要你彩禮,你那套房也不用加我的名。”
“就是我兒子快結婚了,女方非要一輛30萬的車。”
“你拿20萬存款幫他付個首付。”
“以后你那一萬的退休金,每個月拿出五千幫他供車貸。”
我端著湯碗的手停在半空。
她沒停下,接著說。
“你幫了他這把,他肯定把你當親爸。”
“以后咱們老了,動不了了,他給你端屎端尿,摔盆送終。”
我放下碗。
我看著她那張溫和的臉。
心里冷笑了一聲。
要首付,還要每個月扣五千。
這是把我當提款機,還要辦個按揭啊。
但我沒立刻翻臉。
我看了看脖子上那條圍巾。
又想起昨晚我胃疼時,她用熱水袋給我暖胃的樣子。
我手緊緊攥著褲縫。
我真的猶豫了。
人老了,最怕孤獨。
花錢買個老伴,買個熱鬧,到底值不值?
我笑了笑。
“這事兒有點突然,我得查查存折死期到了沒有。”
王阿姨立刻笑了,夾了一大塊帶魚放我碗里。
“不急,你慢慢算。”
第二天下午,我去商場挑了一個金鐲子。
兩萬塊錢。
我打算拿著鐲子去跟她交個底。
首付我可以幫十萬,權當彩禮。
以后的車貸我不掏,我也用不著她兒子養老。
我走到她家小區樓下。
正準備打電話,聽見花壇背后有人說話。
是王阿姨的兒子。
我見過他一面,記得他的聲音。
他在打電話。
“放心吧媳婦,車馬上就能提。”
“我媽正忽悠那個老頭呢,讓他掏首付,還讓他還貸款。”
“什么親爸?他算個屁。”
“等把他那點存款榨干,過幾年他要真癱了,直接讓他親生女兒接走。”
“我給他端屎端尿?做夢呢。”
我站在花壇外。
手里還攥著那個裝金鐲子的紅絲絨盒子。
那一瞬間,我全明白了。
那盤紅燒帶魚,那條羊毛圍巾,還有半夜的胃藥。
全是誘餌。
老獵手下套前,總得撒點上好的米。
我沒沖過去罵他。
我轉過身,走出小區,打車去了王阿姨常去的那家菜市場。
果然,她在買排骨。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迎了上來。
“老陳,你咋來了?我正說今晚給你燉排骨呢。”
她伸手想挽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
避開了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
我從袋子里拿出那條羊毛圍巾,遞給她。
“秀蘭,存折我看過了,死期取不出來。”
她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取不出來?那車首付……”
我打斷她。
“車首付我幫不上忙,車貸我也還不懂。”
“我這把老骨頭,還是自己給自己養老吧。”
她急了。
“老陳,你這人咋這么死腦筋?錢放在銀行能生出個兒子來嗎?”
我看著她。
“生不出兒子,但也罵不出我是個老幫菜。”
她臉色瞬間白了。
估計是猜到我聽見了什么。
我沒再多說。
我把那個裝金鐲子的盒子,連同圍巾一起塞進她買菜的布袋里。
“這半個月辛苦你了,這鐲子就當伙食費了。”
“以后別聯系了。”
我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她在后面喊了一聲“老陳”,我沒理。
回到家。
屋子里還是冷冷清清的。
我走到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白水面。
吃著吃著,我就笑了。
人到晚年才看透。
有些溫存,早就標好了價碼。
你以為你遇到了知冷知熱的伴兒。
人家只把你當成了一塊肥肉。
寧可一個人守著空房吃素面,也絕不去別人家當帶薪的長工。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打著養老的幌子,算計老人錢財的事?后來都是怎么拆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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