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代到底多殘暴?霸占親妹妹還用活人喂獅子,這個人間惡魔的瘋狂行為究竟有多可怕
1988年9月的巴格達,伊拉克足球代表團剛從首爾返國。機場貴賓廳里,身著白色西裝的烏代正掂著一根象牙手杖,臉上卻看不見迎接冠軍的喜悅。他盯著那幾名成績不佳的前鋒,眼神像盤旋高空的獵鷹。傳說那晚的慶功宴變成“清算會”,球員們被拖進地下室,水管、警棍和電線早已備好,第二天的訓練場上多了幾名拄拐的國腳。伊拉克國內困頓的經濟不能容忍失敗,政權需要勝利,烏代自認為肩負“維護榮譽”的使命。
外界常把他的暴虐當成單純的性情使然,然而若回溯家族內部的規則,就不難看到另一幅圖景。1969年,薩達姆在巴格達鞏固權力后,長子就被視為天然繼承人。溺愛、特權和無數槍桿子為孩子搭起鐵籠。那時的烏代才五六歲,每逢周末,母親帶他去監獄探望剛被捕的父親。守衛們故意讓他摸一摸冰冷的鐐銬,告訴他:“記住,這就是軟弱者的下場。”恐懼與優越感,從那天開始便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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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時代的烏代幾乎不在課堂完成作業,他更喜歡帶著隨從晃進教室。一次,體育老師忍不住提醒他好好學習,話音未落便被拖到操場挨打。第二天,老師調離,學生們私下議論。“他是總統的兒子,惹不起。”一句低聲嘀咕,在走廊上回蕩。烏代聽見了,只是笑,一腳踢翻垃圾桶,揚長而去。這種無人制衡的權力,成了他理解世界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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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20世紀90年代,聯合國制裁令伊拉克經濟凋敝,卻擋不住首都貴族夜夜笙歌。石油換來的外匯,被少數家族裝進地下金庫。烏代把“足協主席”當成私人領地:獎金、轉播費、走私車進口許可——統統進了自己的口袋。車庫里停著近四百輛豪車,保鏢們用打印好的性能參數供他“挑菜”。他放縱的癖好也在此時愈演愈烈。有人在巴格拉游艇俱樂部親眼看見他攔下一位女大學生,隨從把女孩推上悄無聲息的轎車,消失在夜色深處。
暴力是他炫耀身份的快捷方式。郊外農莊的圍欄里養著三頭雄獅,據說每周都得“喂活肉”。一回,兩名惹怒他的青年被押進鐵籠。劊子手阿布·阿馬德回憶:“少爺只說了句‘別讓他們死得太快’,然后自己端著香檳上了觀景臺。”另一名看守顫聲問:“真要開門?”烏代只揮了一下手杖,“動手。”獅吼混著慘叫,很快就歸于寂靜。那一夜,篝火旁的宴席持續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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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春天,一個小小的失誤讓局面驟變。薩達姆的貼身助手因為頂撞,被烏代酒后用金屬球棒當場打死。父親勃然大怒,將他趕去瑞士“冷靜”半年。流放歸來,他的地位已大不如前。次年12月,巴格達繁華街頭槍聲突起,烏代被射中多處要害,腹腔出血、脊髓受損,此后只能依靠輪椅代步。康復醫生勸他節酒戒毒,他卻呵斥道:“我還沒死,別替我下葬。”然而,酒杯里的烈酒再無法麻痹急劇衰敗的身體。父親的目光轉向穩重的次子庫塞,繼承權悄然易主。
健康急轉直下的同時,烏代還要面對另一股暗流。伊拉克北部的部落領袖對巴格達長期壓制怨氣深重。2003年春,美軍推進到底格里斯河畔,薩達姆家族四散藏匿。摩蘇爾城市邊緣,一幢三層別墅成了烏代兄弟的臨時巢穴。7月22日拂曉,駐伊美軍和伊拉克特種部隊包圍房屋。“屋里有動靜!”一名士兵低聲報告。十分鐘后,火箭彈劃破天際,槍聲、濃煙、瓦礫一并吞沒了昔日的權勢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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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結束后,現場只辨認出焦黑的輪椅框架和不完整的豪車殘骸。與城南倉庫散落的加侖裝名酒、滿地破碎的美鈔相比,這具破敗的鋼骨更像諷刺:金錢與殘暴無法為主人買來哪怕多一分鐘的生命。從被打造為“王儲”,到在廢墟中死去,烏代的一生不過三十九年,卻像一面鏡子映出獨裁家族里權力、恐懼與欲望如何彼此裹挾、彼此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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