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中醫留一則診斷記錄,25歲出宮宮女被斷言“血氣已枯,生機斷絕”,而同批入宮的健康少女十有八九活不過五十歲,這十年深宮生涯究竟發生了什么?本期最人物紀帶大家走進封建宮廷宮女的悲慘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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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宮里的苦,不止來自沒日沒夜的活計,還有那看似抱團取暖的對食。最早漢代宮女只是姐妹搭伙過日子,到了明代,對食成了叫“菜戶”的固定規矩。
《宮女談往錄》里的何榮兒,曾被迫和太監對食,稍有不從就遭打罵,連出門都要被對方限制。萬歷年間還有個不知名宮女,只因和搭伙的太監拌了嘴被上報,直接被打發到冷宮,最后連尸骨都沒人收。
太監因生理殘缺生出極強控制欲,宮女在這關系里哪里是伴,不過是被束縛的物件。
剛入宮的十三四歲小姑娘,頭一件事就是領掌事嬤嬤發的定顏丹,說抹了吃了能膚白貌美討主子歡心。
這丹藥看著粉白細膩,實則摻了汞、鉛、砒霜,宮女們天天按點吃,沒幾個月就月信紊亂,后來干脆徹底停了,沒人察覺這是悄悄耗竭了她們的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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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有個死規矩,宮女絕對不能懷孕,甭管有沒有真的和太監對食,只要看著走得近,立馬就會被掌事嬤嬤拖去灌避子湯。
這湯里不只有麝香、紅花,狠的時候還會摻水銀,喝下去沒幾天就會腹痛不止,連蹲都蹲不下去。
《宮女談往錄》里的何榮兒說,她同屋的小姐妹就因為幫太監傳了個話,被嬤嬤認定有私情,硬灌了一大碗,之后臉色蠟黃,月信再也沒來過,連重活都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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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們在宮里的日子,連吃喝拉撒都有嚴苛規矩。頓頓清湯寡水,蔥姜蒜、葷腥一概不許碰,怕身上有異味惹主子不快,一年到頭難見幾口葷,餓極了只能啃干硬的窩頭填肚子。
睡覺也不能隨便,不管值夜還是歇著,必須側著身子蜷成一團,手貼在腿上,連翻身出聲都不敢,要是被巡夜嬤嬤撞見,少不了一頓打罵。
為了少添麻煩,她們白天故意少喝水、節食,有時候憋得臉色發青,也不敢隨便請假出宮如廁。
溥儀在回憶錄里提過,宮里不少宮女得了血郁癥,就是常年憋悶、飲食失調攢下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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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二十五歲,宮女們總算能踏出宮門,可日子沒見著盼頭。回到家,爹娘嫌她們是“老姑娘”,街坊鄰居背地里議論,說她們不能生育,還在宮里跟太監搭過伙。正經人家不敢提親,沒家底的嫌她們身子弱干不了重活。多數只能跟同樣出宮的姐妹擠在胡同里的小破屋,靠給大戶人家做老媽子、縫補漿洗賺點零碎錢。
1924年冬天,北平西直門街頭凍死過一個老宮女,身上裹著宮里帶出的破棉襖,手里攥著半塊凍硬的窩頭,旁邊扔著個繡了半朵臘梅的舊帕子,沒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她孤零零活了大半輩子,最后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其實宮里的宮女,不止是熬到出宮等死,逼到絕路時,也有人敢拼一把。就說明嘉靖年間那個天天想著長生的皇帝,非得用宮女的經血煉丹,還要求宮女經期不能吃飯只能喝露水,不少宮女血崩倒下直接被拖去亂葬崗。
有十六個實在熬不下去的宮女,趁嘉靖在翊坤宮睡覺偷偷溜進去,用麻繩套住他的脖子想把他勒死,可惜慌亂中繩子打了死結沒成功。后來這十六個宮女全被凌遲處死,連帶著連累了不少無辜的宮女太監。
《明宮詞》里只提了幾句這事,可沒人知道這十六個宮女叫什么,她們之前還受了多少罪,更沒人記得宮里還有成千上萬和她們一樣的宮女,要么被折磨死,要么熬到出宮被嫌棄,連個名字都沒留下。
在此,我們希望這些被封建制度踩在腳下的宮女,她們的血淚能被人看見,哪怕只是偶爾想起,也不算白受了那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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