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物理系流傳著一個段子：如果你想發一篇不錯的SCI，就去楊振寧的論文里找一個公式，然后套在自己的系統里算一算。
這聽起來像個玩笑，但物理學家們知道——這是真的。
楊振寧的規范場論，就像物理界的“萬金油”。不管你是做高能物理、凝聚態物理、冷原子物理還是量子引力，你都能從他的理論里找到可以“套”的東西。
舉個例子：你想研究某種新型超導材料的電子性質。你先用標準模型算出電子之間的相互作用，然后——這個相互作用，就是用規范場論描述的。你只需要把楊振寧寫的拉格朗日量拿過來，改幾個參數，代入你的材料數據，就能開始算了。
再舉個例子：你想研究黑洞的熵。現代弦理論里，規范場論和引力理論之間存在一個叫“ADS/CFT對偶”的東西。簡單說，就是把一個很難的引力問題，轉化成一個相對簡單的規范場論問題。而規范場論——又是楊振寧的。
物理系的研究生們私下給楊振寧起了個外號：“公式ATM”。意思是，你永遠可以從他那里取到需要的公式，而且不用還。
但這不是說楊振寧的理論簡單。恰恰相反，正因為太深刻了，所以適用范圍極廣。就像一個通用的編程語言，你可以用它寫游戲、寫網站、寫AI——因為它的底層邏輯覆蓋了所有場景。
我知道有個年輕的物理學博士，他的整個博士論文就是“把楊-米爾斯理論推廣到非交換幾何框架下”。翻譯成人話就是：他在楊振寧的理論上加了一層數學裝飾。靠這個，他發了四篇PRL（物理評論快報，頂級期刊），畢業后直接拿到了教職。
他私下跟我說：“我有時候覺得心虛，因為我做的一切都建立在楊振寧的工作上。我只是換了件衣服，骨架還是他的。”
我問他：“你導師跟你說過這個秘密嗎？”
他笑了：“導師沒說，但他辦公室墻上掛著一張楊振寧的照片。”
物理學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你能引用楊振寧的論文，是你的榮幸。不是因為他有多大的權位，而是因為他的工作太基礎了，基礎到所有后續研究都繞不開。
從這個意義上說，楊振寧不是“套用公式就能發論文”的源頭。他是那個讓你“有公式可套”的人。
而他做這件事的時候，只有2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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