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聯合國走了幾十年的“走流程”選舉，這次直接掀桌子玩真刀真槍的對決了。190個成員國全部到場投票，沒人棄權沒人投廢票，票箱打開計票完成那一刻，整個紐約聯合國總部的投票大廳都屏住了呼吸。99比91，背后站著整個西方陣營的候選人輸了，出身發展中國家的孟加拉國外長笑到最后，贏的剛好只比當選門檻多3票，再多4個國家改主意結果就徹底改寫。這事兒放在聯大幾十年歷史里，都沒發生過幾回。

聯大主席幾十年都是按地區輪換的規矩來，今年輪到亞太組，按老慣例就是組內私下商量，推一個共同候選人出來，最后大會舉手表決走個過場就完事。這次亞太組吵了好幾個月都談不攏，孟加拉國和塞浦路斯誰都不肯退一步，只能破天荒走全體成員國正式投票的流程。兩個候選人正面對決，還是無記名秘密投票，直接就是刺刀見紅。

塞浦路斯2004年就加入歐盟，政治經濟外交全套跟西方綁定，這次就是西方陣營推出來的人選。要是塞浦路斯候選人贏了，接下來一年的聯大議程，基本全是西方關心的安全、民主、地區沖突這類話題，小國窮國的訴求根本排不上號。結果開票只拿到91票，8票之差無緣席位，西方這回的面子直接被撕開一道口子。

贏下選舉的拉赫曼今年72歲，一輩子都泡在外交系統里。他1979年就進入孟加拉國外交系統，還在聯合國秘書處工作過，聯合國的規則人脈摸得門兒清，今年2月才剛出任孟加拉國外長。孟加拉國本身就是全球受氣候變化沖擊最嚴重的國家之一，還收留了超過一百萬羅興亞難民，很多發展援助都依賴聯合國，說是發展中國家里處境最難的代表一點不夸張。

拉赫曼的競選主題抓得特別準，喊出“重建信任，打造普惠聯合國”的口號，一下子就說到了小國窮國的心坎里。他明確承諾，上任后會優先關注和平與安全、氣候行動、可持續發展議程、人權、新興技術治理和聯合國改革六大領域。這些全都是發展中國家急著解決的問題，發達國家嗓門再大，說不到大家心坎里，自然拉不動選票。

拉赫曼能贏，靠的就是把所有能團結的力量都攏到了一起。77國集團、不結盟運動、伊斯蘭合作組織，這三個平臺加起來的成員國數量，遠遠超過西方陣營。擱以前這種大型多邊組織動員起來永遠是一盤散沙，關鍵時刻各有各的小算盤，這次拉赫曼團隊提前挨個做一對一溝通，把氣候融資、債務減免這些跟各國切身利益相關的事掰開揉碎講透，小國自然就愿意站過來。

無記名投票的機制真的很微妙，明面場上大家都維持著體面講團結，走到投票箱跟前，各國心里的小算盤就全都攤開了。99比91這個比分也很說明問題，聯合國內部根本沒有形成壓倒性的共識，很多國家沒有照著慣常路線走，就是在用選票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

表面看著風平浪靜，水底下全是翻涌的暗流。更耐人尋味的是，2016年同樣是亞太組輪值，同樣是塞浦路斯推出候選人，同樣打到投票決勝負。那一次斐濟候選人94比90贏了，也只贏了4票，兩場選舉簡直如出一轍，說白了就是老規矩已經壓不住底下的暗涌了。

拉赫曼今年9月正式上任，上任沒多久就要開啟年度高級別一般性辯論，剛好踩在一堆大事的風口上。現任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年底任期就滿，新秘書長的選拔剛好在拉赫曼的任期內啟動，這本來就是各方角力的核心，還要協調安理會和大會的關系，難度直接拉滿。

聯合國現在財政狀況一團糟，拖欠會費是老問題，好些核心項目都湊不齊啟動資金，新主席得天天跟各國磨預算要支持。拖了好多年的聯合國改革，說好的《未來契約》推進得磕磕絆絆，一直沒什么大進展。拉赫曼自己在當選講話里也承認，聯合國現在面臨多重考驗，全球沖突不斷，多邊主義承受巨大壓力，手頭還沒錢。

拉赫曼干了四十多年外交，手里的籌碼就是一輩子攢下的經驗，還有一眾發展中國家的支持。這兩張牌能打多長時間，能打出什么效果，全看接下來這一年的操作。別看著聯大主席沒有否決權，也簽不了強制協議，但哪個問題能進正式議程得到討論，哪個問題繼續被雪藏，一年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情了。

拉赫曼贏了選舉，氣候融資落地、小島國災害補償、欠發達國家債務減壓這些事，就能多拿到一些討論資源和曝光機會。現在聯合國官網已經拉出了倒計時，9月8日第81屆聯大正式開幕，全世界都在盯著。這位一輩子撲在外交上的老外長，到底能不能在聯合國的一堆爛攤子里踩出一條路，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結果。

參考資料：新華社 聯合國大會主席選舉結果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