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日，《家業》在愛奇藝開啟加更禮，提前直通大結局，無數觀眾期盼已久。作為今年最受關注的文化傳承類大劇，《家業》播出后最先出圈的并非某一場戲，也不是某一句臺詞，而是畫面——觀眾一邊追劇、一邊截圖；彈幕里經常飄過“每一幀都是壁紙”“這光影絕了”“水墨畫成精了”等贊美。

徽州的煙雨山水、白墻黛瓦、制墨工坊，美得令人贊嘆。但這份美，并非憑空得來。近日，現代快報記者和《家業》的攝影指導馬曉波、王茁，美術指導邵昌勇、朱寒冰深入交流后，才發現畫面背后，藏著一整套“讓觀眾看見”的用心。

拿山水當畫布，把光影當筆墨

想要拍出“水墨徽州”，僅靠后期調色并不夠。美術指導邵昌勇和朱寒冰從一開始就定下了調子：清雅、厚重、有書卷氣，像一幅慢慢暈開的水墨長卷，不艷、不燥、不浮。顏色上，他們沒有堆砌大紅大綠，而是用三種底色貫穿全劇——水墨黑、宣紙白、徽派灰。比如劇里的李墨工坊、小李家院落等場景，那種低飽和、高質感的視覺氣質，并非靠元素的堆疊，而是以“少”取勝。

邵昌勇說，為了還原百年前制墨工坊的真實面貌，團隊前后多次去黃山采景，深入歙縣老墨廠，請非遺傳承人逐一講解工藝，并查閱了大量制墨古籍。工坊的設計頗有講究：煙房忌風，料室宜靜，杵場須堅。團隊還在每個工位上反復推演：匠人操作最順手的位置在哪？哪里最容易磨損？就為了一個“真”字。

攝影指導馬曉波同樣在光影上下足了功夫。他的秘訣很簡單：聽老天爺的。徽州多霧、多雨、光線柔和，陰雨天和清晨的霧光，便是天然的柔光箱。拍攝外景時，他大量借助本地漫射自然光，避開生硬的陰影，白墻、黛瓦、遠山的黑白灰層次自然就出來了。王茁則運用了“留白”技巧，在拍攝徽州山水和古村落時，用大面積的留白如天空、水面、霧氣，以突出主體，像傳統山水畫—樣“計白當黑”。“比如航拍呈坎古村的鏡頭，我們會讓村落的輪廓只占畫面的三分之—，剩下的部分留給遠山和云霧，還原水墨山水的意境感。”

“我們不是在拍風景，是在讓古宅、街巷、山水都成為故事的講述者。”馬曉波說。

制墨戲不敢炫技，只求“剛剛好”

《家業》的靈魂是制墨。燒煙、捶墨、描金，工序各不相同，怎么拍？馬曉波給出一個看似反直覺的答案：不刻意創作。

“我們全程懷揣對傳統工藝的敬畏，最大程度還原真實。克制個人創作，反而是最難的地方。”他說。針對這三道工序，他采用了完全差異化的光影設計：燒煙以暗光、煙霧透光來營造古法沉靜肅穆的儀式感；捶墨用寫實硬光和節奏運鏡，還原匠人日復一日的堅守與力量；描金則用極柔細光和微距特寫，把指尖的精致細膩放大到每一幀。“剛剛好的真實，才是對非遺最好的呈現。”

美術這邊，邵昌勇和朱寒冰也沒少下功夫。制墨場景天然偏暗——墨是黑的，工坊光線不足，拍起來難度不小。他們沒有強行“打亮”，而是巧妙利用天窗、氣窗留出自然光線進入的通道，配合煙火營造出豐富的光影層次。同時，他們還在工坊的院落里加入了植被和水景，既點綴畫面，又暗合“文人制墨”的古典氣質，讓這座墨坊跟染坊、酒坊的氣質徹底區分開來。

從監視器到客廳，細節不能“磨”沒了

談及創作初心時，這些深耕美術和攝影多年的專業人士都提到了一個共同的“心病”：這些細節，過去觀眾往往很難察覺到。

馬曉波講了一件頗受打擊的往事。此前他去拍攝另一部古風題材時，設計了極低對比、極致柔化的暗調影調，在監視器上看，層次完整、氛圍拉滿。結果播出后效果卻大相徑庭——相對高端的大屏或顯示設備上，還能看出光影的細膩過渡，但多數普通手機和老式家用電視對比度不夠，暗部糊成了一團，畫面發悶。

“觀眾沒有感受到鏡頭的審美和情緒。”這也是為何，他在《家業》的拍攝中格外留心：拍攝時亮部刻意壓一點，暗部保留細節，影調層次全做緩沖，不一次性拉滿對比度和飽和度。

邵昌勇和朱寒冰也有類似的無奈：做景容易，做質感很難。在他們看來，一面墻如果沒細節，就是一堵白墻，但真實的徽州墻面，布滿雨水沖刷、青苔干枯再沖刷的歲月痕跡。劇組連院子里的青苔都是自己培育的，雞鴨也是活的。但這些細節，往往在播出的時候，細膩勁兒就被“磨”沒了。

“有些場景我們在影院級監視器上調色，色彩層次和對比度拉得很滿，但沒有考慮到普通設備的色域限制，導致在手機上播放時，畫面的色彩要么偏色嚴重，要么細節丟失。”王茁表示，正是因為這些經歷，在《家業》的拍攝和后期中特意加入了多設備適配的流程，避免類似的問題出現。

透過幀綺映畫MAX感受徽派山水

《家業》播出期間，社交平臺上推薦最多的就是用愛奇藝的電視大屏端“奇異果TV”來看，最好打開“幀綺映畫MAX”模式。

據記者了解，幀綺映畫MAX是愛奇藝面向大屏場景推出的家庭影院級視聽認證，通過對電視設備硬件的嚴苛檢測，覆蓋D65標準色溫下的峰值亮度、色域覆蓋率、色差、對比度等多個專業維度，使觀眾的觀看體驗最高可以達到4K、HDR、高幀率、全景聲，盡可能接近主創團隊在監視器上所見的效果。

愛奇藝高級技術總監王維曾在接受媒體采訪時回憶，愛奇藝推出幀綺映畫MAX的時間，正好趕在電視硬件升級的節點。“2022年前后，國內屏幕開始大規模轉向Mini LED技術，電視的亮度和對比度有了明顯提升。我們就在想，硬件準備好了，內容端也應該有一個標準，讓好內容能真正匹配好屏幕。”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幀綺映畫MAX應運而生。

對創作者而言，幀綺映畫MAX認證的出現，則意味著那些反復打磨的巧思與設計，終于能完整地呈現在觀眾面前。王茁認為，這解決了創作者長久以來的一個“委屈”——在片場反復推敲的每一處光影、每一層色彩，本質上都是為了向觀眾傳遞完整的創作意圖。現在像幀綺映畫MAX這樣的視聽認證，可以讓創作能完整落地，觀眾看到的畫面，就是他們在監視器前感受到的氛圍與情緒。“這種‘無損傳遞’，對我們來說，就是創作的意義被完整實現了。”

邵昌勇和朱寒冰更是頗為興奮，在他們看來，幀綺映畫MAX能精準還原色彩層次、暗部細節和材質肌理。團隊精心制作的舊木紋、墻面做舊，都能被觀眾看見。暗部不再死黑，色彩更準。這會推動美術走向更精細、更高級的方向。

《家業》中，馬曉波曾拍過一組既得意又忐忑的鏡頭——清晨祠堂天井的霧光戲。那天晨霧正濃，天光從天井傾瀉，穿透霧氣形成柔和光柱，灑在梁柱、青石板和勞作的匠人身上，監視器里正是“水墨畫成精”般的意境。但他當時很擔心，這種低對比、靠留白取勝的細膩影調，到電視設備上會不會被沖得泛白？觀眾還能不能看到那層微妙的光影過渡。

如今，看到許多觀眾通過大屏和幀綺映畫MAX欣賞到了他預想的光影層次，馬曉波終于放下心來。“最好的創作，就是觀眾所見即我們所想。讓每一幀鏡頭里的中式意境、匠人初心，都能毫無損耗地傳遞給觀眾——這是對攝影創作最大的尊重與肯定。”當水墨意境得以完整呈現，徽州的風骨與匠心便擁有了最鮮活的載體，而主創們投入的每一份用心，也終于被觀眾清晰看見。

現代快報/現代+記者 宋經緯

（劇方供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