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所愛隔了一片海》夏安歌季敘
暗戀夏安歌的第十年,我最好的兄弟和她官宣結(jié)婚了。
收到請柬時,我正在醫(yī)院做最后一次化療。
為了這場婚禮,我特意找人定做了最合身的西裝,戴了最逼真的假發(fā)。
醫(yī)生說,我可能撐不過這個冬天了。
所以我想在死之前,看著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獲得幸福。
婚禮還沒開始,我站在角落,聽到夏安歌的姐妹在跟人閑聊。
走神間,我聽到她們提起上學(xué)時。
“當(dāng)初安歌為了一個男生,大半夜坐綠皮火車去外地,跪在佛前求了道平安符。”
另一人接話:“怪不得季敘的日記被發(fā)現(xiàn)后,她那么高興,原來是雙向奔赴。”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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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歌看著他身處戰(zhàn)場,險象環(huán)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場攻城戰(zhàn)持續(xù)了半日,季敘才叫人退了回來。
回到營中,季敘環(huán)視著周圍將領(lǐng),出聲道:“慶州城內(nèi),此刻應(yīng)當(dāng)沒什么兵力。”
眾人震住,有人開口:“將軍如何得知?”
季敘分析道:“呼明浩這個人剛愎自大,仗著北疆士兵身懷蠻力,從來不會將中原人放在眼里,但今日他一反常態(tài)緊閉城門半個人都沒有派出,這樣的情況下,只有一種可能。”
“他將大部分兵力都派出了慶州,朝最近的泗州去了。”
將士們面面相覷,最顧有人提出質(zhì)疑:“將軍,這是您的猜測。”
季敘點頭:“你說的沒錯,所以等會我們按兵不動,派出探子立即去泗州查探情況,最多一天,我們就能知曉北疆動向。”
夏安歌聽著,對眼前的戰(zhàn)局有了些揣測。
慶州跟泗州以及遠一點的涼城呈三角之勢,當(dāng)初設(shè)定城池時,便打著守望相助的主意。
若是北疆首領(lǐng)真的兵行險招派兵攻打泗州,那只需半日,慶州便能重新回到自己人手里,到時候還能擒住敵軍主帥,一舉兩得。
此戰(zhàn),只能勝,若敗,中原危矣。
夏安歌想清楚之顧,心里也不免緊張。
但季敘定下策略之顧,卻起身回了自己營帳。
夏安歌本以為他是累了,卻眼睜睜看著他從枕頭下抽出一份信來。
上面明晃晃三個大字: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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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歌有些迷茫,不懂季敘想做什么。
耳邊突然響起男人帶著情意的呢喃:“為什么不能等等我?”
夏安歌驟然愣在了那里。
原因無他,向來對她冷冷淡淡的季敘,此刻眼圈泛紅,指腹卻輕輕摩挲著和離書上,她親筆所寫的名字。
不過只是片刻,他便將那張和離書重新放進了枕頭下,人也躺在了床榻之上。
夏安歌在他不遠處隨意坐下,目光卻時不時落在他臉上。
她有些不明白,明明恨她的人,怎么會露出之前那樣的神情。
像是懷念,像是遺憾,像是……情深似海。
夏安歌收回了目光,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要亂想。
季敘分明說過,此生不會愛她。
想到他當(dāng)初立下的重誓,夏安歌心底一顫。
就在她思緒飄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不知道從何而來一股灼熱之感。
夏安歌猛地捂住胸口,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營帳門口飄去,卻被季敘身上那股吸引力扯住……
另一邊,玄清站在那里,看向眉頭緊皺的巫醫(y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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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邁的巫醫(yī)雙手平齊夏安歌的胸口,顫顫巍巍道:“少主,容姑娘似乎被什么絆住了腳步,我沒辦法喚醒她。”
正當(dāng)丁敏臉色憤怒的時候,書房的門就開了,丁敏甚至來不及調(diào)整自己的表情。
可她滿臉的嫉恨落在季敘眼中卻好似尋常。
換句話說,季敘此刻半分心思都沒有在她身上。
季敘對小孩說:“你去找我的副將,他會給你安排住處的。”
“好,那我走了。”那小孩轉(zhuǎn)身就走,路過丁敏身邊時,也是半句招呼都沒有。
丁敏看著他臟兮兮的背影,對季敘問道:“年哥哥,他要住在城主府中嗎?”
“不是,”季敘搖了搖頭:“以顧小虎就跟在我身邊了。”
丁敏一驚,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季敘卻沒有解釋的心思,只是問她:“你怎么在這里?”
“我想著那個北疆首領(lǐng)的話,心里放心不下你,一直等在這里給你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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