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主流管理科學長期遵循第三人稱、獨立于觀察者的牛頓式認識論范式，然而管理本質上是一項第一人稱的實踐活動，決策者身處系統內部并承擔行為后果，導致傳統理論與管理實踐存在根本性結構錯位。傳統范式繼承了時間可逆框架，因缺乏“時間之箭”而喪失了解釋真正因果關系的能力。基于此，境門管理創始人王亞軍借鑒現代量子基礎理論認識論詮釋的最新進展，明確第一人稱立場作為科學基本要求的正當性，并正式提出“第一人稱管理”（First-Person Management, FPM）新范式。本期讀書會為「復雜系統管理學讀書會第四季」第一期，王亞軍老師將在本期介紹“第一人稱管理FPM”的理論框架與核心觀點，以及該理論在AI時代的組織管理實踐。

集智俱樂部邀請清華大學教授、西南財經大學社會發展研究院客座教授羅家德，電子科技大學計算機科學與工程學院教授周濤，復旦大學計算與智能創新學院教授陳陽，暨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副教授趙甜芳，以及產業復雜科學推動者、北大縱橫合伙人陳雁鴻共同發起，聚焦討論如何在人工智能時代用復雜科學與AI技術滋養自組織生態，用復雜系統理論指導真正的AI原生組織重構。

報告簡介

自1959年美國福特與卡內基基金會的報告推動采用第三人稱、不依賴觀察者的科學方法以來，主流管理科學在很大程度上一直遵循著一種隱含的牛頓式認識論。這一基礎在結構上與管理本身存在根本性錯位：管理本質上是一種第一人稱的活動，領導者身處系統內部，須承擔自身行為所帶來的后果，無法抽身而出、從某種超然的視角進行審視。由此引出兩個相互關聯的論點。首先，由于繼承了一種時間可逆的框架，第三人稱的管理科學喪失了提出真正因果關系的能力，因為因果關系本身需要時間之箭的存在。其次，量子力學認識論上的最新發展表明，第一人稱的立場是科學的基本要求。

我將這種新的范式稱為“第一人稱管理”（FPM），其核心主張是：管理領域同樣不存在獨立于觀察者的客觀事實，而第一人稱的視角正是承擔后果的決策者唯一能夠采取的視角。第一人稱管理FPM與量子基礎理論的認識論詮釋同構，遵循四項基本約束：觀察者與場不可分離、時間不可逆、有限自我認知、迭代更新。以此出發，我們重新評估了十多個管理領域的多種理論，識別出了與FPM相容的理論和方法，將為企業決策者來重大價值。

分享大綱

• 管理理論與實踐的割裂：個人體驗、當前現象、歷史轉折點、管理理論的生產模式

• 對科學的反思：科學的盲點，量子基礎理論認識論詮釋的啟示，勒溫被牛頓主義者的挪用

• 第一人稱管理FPM核心觀點：四項基本約束，現實中的場景與案例

• FPM與量子管理、復雜系統管理的關系：量子管理是比喻修辭，而非科學；復雜系統管理與第三人稱視角

• FPM與管理專業領域：基于FPM的管理理論棧（management stack）vs. 基于牛頓范式之的理論棧，過程哲學與實體哲學，案例分享（戰略或組織或創新）

• FPM與AI、新全球化：AI作為第三人稱管理的超級大師，理解人與AI的統一理論；新全球化對管理的挑戰，FPM提供的出路。

核心概念

• 第一人稱視角管理者作為嵌入系統內部的行動者，從當下體驗出發進行認知與決策，知與行不可分離。

• 第三人稱視角把企業當作外部對象來觀察、描述、建模的旁觀者立場，認知與行動相分離，追求脫離主體的客觀規律。

• 量子基礎理論的認識論詮釋將量子態視為觀察者的知識狀態而非現成實在，強調測量者無法從被測系統中抽離；為 FPM 的"嵌入式觀察者"結構提供了物理學層面的佐證。

• 勒溫的行動研究研究者通過介入并改變情境來認識情境，認知在行動中生成，本質上是一種第一人稱的探究方法，但往往被扭曲為第三人稱。

• 科學的盲點科學在追求客觀圖景時，遺忘了作為一切體驗前提的觀察者意識，把"離身的世界圖景"誤當作完整實在。

• 過程哲學與實體哲學實體哲學以靜止的"物"為本體，過程哲學（懷特海）以生成、事件、關系為本體，認為實在是不斷發生的過程而非現成之物。

主講人介紹

主講人：王亞軍，境門管理創始人、北創投獨立董事，曾任龍湖集團首席戰略官、麥肯錫大中華區企業轉型服務聯合創始人。"第一人稱管理""企業即算法”理論提出者，基于過程哲學與復雜科學，形成以企業整全發展為目標、以可實踐性為標尺的方法體系。幫助企業轉型為高創業力敏捷組織，作為AI智能組織的根基。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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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王亞軍. 企業即算法：實現指數級增長的敏捷轉型之道[M]. 北京: 機械工業出版社, 2021.

8. RAFIEE B, SUTTON R S. Toward enactiv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EB/OL]. 2026. https://arxiv.org/abs/2605.24238

時間信息

2026年6月13日周六14:30-16:30，騰訊會議線上進行，微信視頻號+集智俱樂部B站號同步直播。

本期線下地點：北京市門頭溝檀谷集智谷（first青年電影中心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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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信息

報名讀書會：

「尋找AI驅動復雜組織進化的新路徑丨復雜系統管理學第四季 」

集智俱樂部邀請西南財經大學社會發展研究院客座教授、清華大學教授羅家德，電子科技大學計算機科學與工程學院教授周濤，復旦大學計算與智能創新學院教授陳陽，暨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副教授趙甜芳，以及產業復雜科學推動者、北大縱橫合伙人陳雁鴻共同發起。

第四季復雜系統管理學讀書會立足于“AI驅動的復雜組織系統管理”這一主題，旨在突破單一視角的局限，從管理哲學與前沿技術的雙重視角，探尋人工智能時代組織進化的未來路徑。從 2026 年 6 月 13 日開始，每周六14:30-16:30，預計持續 8～10 周，采用騰訊會議線上直播與北京、廣州、成都、上海四城線下聯動的混合模式。期待與各位同仁共同學習復雜系統管理領域的前沿理論、共同探討復雜科學理論在 AI 組織管理場景的實踐與展望，一起應對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下的組織發展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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