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心知肚明,你盯著屏幕,就是想看看41歲的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還值不值得看。你在腦海里拼命想把勒布朗·詹姆斯的比較塞進大腦皮層,因為你清楚過去發生過什么,但對未來一無所知——畢竟41歲的身體是個極不可靠的預言工具。所以你編出了一套說法,仿佛葡萄牙能走多遠全得仰仗C羅的履歷表。
但真相是,這支世界排名第五的葡萄牙隊,真正的成色得等到從小組突圍之后才能看清。他們分在了一個極其基礎的小組,同組的是哥倫比亞、剛果民主共和國和烏茲別克斯坦。從歷史看,哥倫比亞歷來是一支不好惹的淘汰賽球隊,盡管他們缺席了2022年那屆。烏茲別克斯坦則是隊史首次闖入世界杯,而剛果民主共和國也只去過一回——那還得追溯到1974年,當時國名還叫扎伊爾。那一次他們三場全輸了,據說總統蒙博托·塞塞·塞科放話,等他們回國就把所有人都關進大牢。面對這樣的小組,我們確實看不出太多門道,至于你心心念念的C羅,答案得下個月才能揭曉,不妨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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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不只C羅——不論你多想把中年男人對抗時間的劇本浪漫化,同樣的追問也擺在38歲的梅西、40歲的哲科、40歲的莫德里奇還有34歲的德布勞內面前。C羅也許最終能攢夠1000個職業生涯進球,他會無處不在,霸占你的屏幕,因為故事終歸是故事。更何況,這已經是他第六屆世界杯了,履歷表耀眼得令人窒息。但請務必記住一個前提:履歷表這玩意兒,向來只在事后回溯時才能彰顯勝利。
基于這一點,葡萄牙真正的主心骨恐怕是布魯諾·費爾南德斯。他剛拿下英超賽季最佳球員,還創下了單賽季助攻紀錄。那份視野、掌控力、分配球的本事,足以讓你忽略他那張永遠像一只臨床抑郁的可卡犬的臉,轉而欣賞他如何讓本就人才濟濟的陣容變得更有層次。攻勢由他發起,你能從C羅身上得到的大部分機會,也將來源于費爾南德斯的輸送。再說,他叫布魯諾,誰會對這個名字有意見呢?沒什么可爭的。
至于若昂·內維斯?維蒂尼亞?伯納多·席爾瓦?挑任何一個你都會覺得選對了,同時又為錯過了另外兩人——甚至另外六種可能——而后悔。這就是這支葡萄牙隊的美妙之處:創造力深不見底,防線硬朗十足。6月28日,在邁阿密對陣哥倫比亞一役,關于這個層級的謎底,會揭曉一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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