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發現,身邊的建筑越來越像,姑娘們的妝容越來越像,連分手時說的話也在漸漸趨同。我不禁感到一絲害怕——如果周圍的每一張臉都逐漸變成同一張臉,你還會對哪一雙眼睛心動?原文里有句話戳得人清醒:“You and I are different, hence we can love each other. Like repels like.” 正是你我不同,我們才可以相愛,太相似的人反而會互相推開。而現代文明正悄無聲息地抹掉那些讓我們不同的棱角。
我們總以為發展就是建更多一樣的高樓,把陽臺塞滿汽車,鋪開越來越精致的零食擺盤。可作者說得坦率:“I am somewhat hating the development today, like all those tall buildings, the veranda filled with vehicles, and snacks on tables.” 看見了吧,連一個陽臺的煙火氣,都被規整成一模一樣的樣子。家本該是笑聲和擁抱,現在卻冷冰冰地變成了“你的事”和“我的事”的賬本。其實這賬本連封面都差不多,連爭執的劇本也早就被人寫過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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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之所以是印度,在于那片鄉間的野性、那些不按牌理出牌的文化肌理。原文點破這一點——“India is India because of rural India.” 而你之所以是你,難道不也是因為你那些“不為誰改變”的執拗?如果每個人的成長都在刷同一張審美考卷,戀愛都照著熱搜上的“標準答案”去答,那這片世界該多悶,多不值得跋山涉水來一趟。我們希望被一個人放在心里,從來不是因為自己夠“達標”,而是因為自己那一點笨拙的、與別人不一樣的形狀。
令人扼腕的是,現代性不只讓“你和我”慢慢變得一樣,還把美也做成了流水線上的統一制式。“But modern civilization is not only making you and me the same; it is also making our dresses and beauty uniform.” 原文這么一嘆,我仿佛看見一群本來各有神采的人,穿起相似的衣服,畫著相似的妝容,學著相似的撒嬌方式。可把美都套進同一個玻璃罩,我們哪里還能分辨出心跳的方向?
作者為這種傳統的流失道了歉:“I am sorry for this tradition.” 這是一個很輕的道歉,輕得像發現舊相冊里祖輩穿的衣服只剩黑白。可是你要知道,生物有多樣性才能讓自然活過來,而我們活下去,靠的不只是氧和糧食,更是那些不一樣的口音、不一樣的節日、不一樣的脾氣和不一樣的溫柔。原文一下子把問題拋到眼前:“So, what more does our life need than diversity—in culture, in people, in nature, in everything?” 看到這兒我握緊手機,覺得一直被我們捧在手里的那種“整齊”“精致”,不過是把日子過成了一張沉默的屏幕。
我們真的要一切都變得“高級審美化”嗎?不是什么東西都要擺進展覽柜里,才叫優秀。“Everything shouldn’t be aesthetic, but should be my uniqueness, my diversity, my direction.” 我的獨特,我的多樣,我的方向——這三樣東西,值得你拿固執去守。下次再有人告訴你這樣不夠時髦、那樣不夠主流,你就把這句回給自己聽。因為你生來就不是為了活成一個標品,而是為了活成一個能被人深愛、也會深愛他人的獨特存在。當差異還在,愛才有地方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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