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孩子又拉了,我崩潰了:
你把我當德華整?這孩子爹到底是誰啊???
說好的單身主義呢?你咋還直接三年抱兩?
閨蜜笑著沖我撒嬌:
好昭昭,別問了。
嗚嗚,沒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我沒招了,
只能和男友吐槽:
你說瑤瑤她天天接觸的人我也都認識,而且她一到節假日就和我們在一起玩。
孩子能是誰的啊?
男友冷冷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
我被噎住,
直到何淵年向我求婚那晚,
我看到喝醉了的他把閨蜜壓在身下,聲音里滿是哀求:
瑤瑤,你為什么就不能為我勇敢一次,只要你答應和我結婚,我立馬和陳昭分手。
季瑤瑤喘息著,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既然你已經和昭昭求婚,就好好對她,要是她知道我們的事,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何淵年眼睛紅了:
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和她求婚是為了逼你公開嗎?
還是說,你根本不愛我?
可如果不愛我!你又為什么要生下大寶和小寶!
閨蜜沒再說話,身子卻顫抖起來。
男友心疼的吻她。
而我站在門外,面無表情,
直到求婚玫瑰的花刺深深扎進手心,我才后知后覺,
好痛。
最后,我將婚戒放在門口。
......
離開時,我迎面撞上何淵年的好兄弟們。
他們是何淵年請來當我們求婚的見證者。
季霄隨口問了一句。
嫂子,你知道淵年哥和瑤瑤去哪兒了嗎?
另一人搖搖晃晃的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輕描淡寫:
你操什么心,他倆從小就跟連體嬰似的,有季瑤瑤在,就有何淵年,直接鎖死算了。
不結婚就不結婚唄,孩子都生了,結不結婚有什么區別?
其他人迅速將他的嘴捂住,尷尬的對我笑笑:
他喝多了,胡言亂語的。
我沒說話。
只是抬頭看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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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時間,我們見過那么多面,吃了那么多次飯,
他們也一見面就親熱的喊我嫂子。
我自以為,和他們還算朋友。
可他們的嘴真嚴。
何淵年和季瑤瑤的事,沒一個人跟我提過。
甚至也許,將我看作樂子。
難怪我明明和他們沒什么共同話題,他們卻總要何淵年把我帶上。
聚會時,視線總會莫名落在我局促的臉上,
然后心照不宣地笑。
我開口:
讓他說完,我想聽聽。
我眼神冷冷的掃過去,他們竟真放下了手。
那人得了自由,說的話也更加無所忌憚:
你知道嗎?瑤瑤曾拒絕了淵年哥99次表白,還慫恿陳昭追求他,就是吃定了淵年哥不會變心。
最好笑的是100次表白失敗后,淵年哥轉頭就將親手刻的吊墜送給你。
你估計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就是沒見識,竟然把吊墜上面瑤瑤名字的縮寫認為是品牌名,還一直帶著,哈哈哈。
他大舌頭的說著,
卻讓我的心一寸寸涼透。
我想學小說里果斷的女主,一把扯下項鏈,扔進垃圾桶。
干脆利落、體面灑脫。
可這定制項鏈質量好得出奇。
一連扯了幾次,勒出道道血絲,它卻仍好好地掛在脖子上。
最后我只能將它從頭頂胡亂拽出來,
頭發散了滿臉。
狼狽又難看。
同時,外面的動靜驚動了何淵年,他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戒指已經被他踢到角落。
只蹙眉掃了他們一眼,輕聲警告。
瑤瑤睡著了,小點聲。
何淵年說著,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時,皺了皺眉。
他小心翼翼關上房門,朝我走來,拿出濕紙巾擦我的臉。
我沒動。
因為他這個人,向來粗心大意。
能忘掉我的生日,能忘掉和我爸媽約好的飯局,也忘記我酒精過敏。
卻隨身帶著濕紙巾、尿不濕、奶瓶......
去廁所處理一下,難看死了。
他說著,將濕紙巾塞進我的手里。
我也從窗戶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睫毛膏被眼淚沖刷成兩道黑印,
精心描了一上午的眼線暈成一團。
好丑。
可明明季瑤瑤早上告訴我何淵年要向我求婚時,我在鏡子前畫了又擦,擦了又畫。
季瑤瑤還調笑的從我背后擁住我,眼睛亮晶晶道:
你是最美的,肯定把何淵年迷的美死。
可現在,愛人是假的,閨蜜是假的。
感情,也是假的。
我深吸一口氣,給研究院發去確認入職的消息。
只要入職,就要封閉實驗三年。
我想這段時間,足夠我忘記一切不好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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