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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巖島西側潟湖入口的礁盤上,冒出一個長寬約六米的方形箱體,穩(wěn)穩(wěn)地露出海面。國外一家衛(wèi)星公司把它拍了下來,一連幾天觀測,這東西在原地紋絲不動。島礁上突然多出一個固定物,自然引出一個問題——黃巖島是不是要有永久建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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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點東西,菲律賓外交部連開發(fā)布會、遞抗議照會,要求中方立刻移走,還把反對中方在黃巖島搞任何建設的話挑明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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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外交部發(fā)言人毛寧的回應同樣不繞彎子:黃巖島是中國固有領土,中國對黃巖島及其附近海域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中國在黃巖島開展包括科學考察在內的任何活動,都是主權國家的正當權利。這句話說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固定建筑,是中方在自家海域做的科考。
那么問題來了,一處自家院子里的科考設施,菲律賓為什么緊張到這個地步,話還講得這么大聲?
答案藏在它背后站著的人。小馬科斯當選之后,確實去過中國大陸訪問,可菲律賓跟中國大陸的關系并沒有真正改善,另一頭反倒一步步往美國靠攏。這幾年更關鍵的變化,是它跟日本走得越來越近。
要知道,菲律賓的家底其實并不厚。論海警、論海軍,它的軍力跟周邊國家老實說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這些年它手里多出來的船,不少是美國淘汰下來的舊海岸警衛(wèi)隊艦艇,轉手讓菲律賓用。如今又添了一個干同樣事情的國家——日本。
日本開始松動武器輸出的原則,跟菲律賓的軍事合作越來越密。雙方簽了相互準入安排,對方人員、槍支可以進入己方領土,萬一出了事,怎么通過法律關系解決也都寫進了條款,連彈藥層面的相互配合都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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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進一步的是情報交換。高市早苗跟小馬科斯坐下來談的,已經是這個層級的合作。再加上一樁過去沒有過的事:美菲之間固定會辦“肩并肩”聯(lián)合軍演,日本一直只是觀察員,這一回,日本是真刀真槍地加入了進來。把這些拼在一起,菲律賓心里的算盤就清楚了——它認定自己身后不只站著幾十年的老搭檔美國,還多了一個日本。
可這套算盤真能壓住中方嗎?換個角度想,一個連本國海軍實力都撐不太起來的國家,靠著兩個域外幫手壯膽,就敢在別人家門口反復試探,這份底氣到底是實打實的,還是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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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北京來說,只要觸及的是領土主權,處理方式其實沒什么懸念。前頭是海警依法依規(guī)處置,后頭有海軍做依靠,一層壓一層。說到底,法理依據(jù)之外,國際現(xiàn)實里更硬的還是實力原則。有些既成的格局,就是這么定下來的。
也正因如此,南海這一帶美菲反復來惹事、來試探紅線,中方該有的動作一個不會少——南部戰(zhàn)區(qū)一聲令下,兵力齊出,在黃巖島領海、領空和周邊海域展開戰(zhàn)備警巡,本就是分內之事。
可以預見,中方跟菲律賓在黃巖島這類議題上的交鋒,不會停,還會三不五時冒出點新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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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同樣的劇本,別的國家未必照著演。把時間往回拉,奧巴馬任內,南海爭議慢慢浮上臺面那陣子,越南也曾跟菲律賓常常并在一起,在外部的鼓動下,在東盟、在東亞區(qū)域論壇這類場合給中方添堵。可越南后來的路子變了,轉向務實中庸,不少人稱之為“竹子外交”,它就很少再為這些議題跟中國大陸正面硬碰。
菲律賓不一樣。馬科斯把外交方向定死了,認準了抱緊美國和日本這條線,短期內基本不會有什么改變。所以這個議題,注定還要反復跳出來。
把這條線索捋回到那處“不明裝置”,事情就更清楚了。有專業(yè)人士看著那根直插水下的長桿和金屬棚架分析,這很可能是大規(guī)模施工前用來做土質取樣的鉆孔勘探平臺。
別忘了,中方此前已經正式宣布設立黃巖島自然保護區(qū),連核心區(qū)、試驗區(qū)的劃分圖都公布得明明白白。倘若勘探平臺的判斷屬實,那意味著保護區(qū)的實質性建設,已經擺上了日程。
自2012年起,黃巖島的實際管控權就牢牢攥在中方手里。這些年,無論是菲律賓公務船想湊近,還是所謂“民間船隊”想強闖,最后無一例外,都被中國海警依法攔阻、驅離。在有效管轄面前,抗議改變不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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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政府上臺后,一邊在仁愛礁、黃巖島挑事,一邊拉攏域外勢力,甚至公開跟日本在中國臺灣島以東海域搞所謂海上劃界。中方釋放了足夠多的善意,苦口婆心勸過,換來的卻是步步緊逼。善意被當成軟弱,那基建這件事,就沒什么好再商量的了。
種什么因,結什么果。箱體能在一夜之間消失,可那根插進海底的長桿取上來的樣本,菲律賓的飛機拍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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