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解放戰爭打到關鍵階段,冀中軍區司令孫毅專門動身去西柏坡,向中央述職領新任務。本來談完工作安排就能順順利利返程,沒想到周恩來接見他的時候,聊著日常突然翻出一樁舊案,當場點了孫毅的名,說他這個司令員得給這件事負責。孫毅聽完沒有半句辯解,嘆了口氣就認下了錯,這件讓兩人都惋惜不已的舊事,就是當年轟動全軍的黃壽發殺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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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壽發是福建新泉人,1929年才18歲,還是個滿肚子熱血的年輕人。那時候紅四軍到他老家宣傳革命,被地主壓迫了半輩子的黃壽發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召喚,毫不猶豫加入了赤衛隊,從此踏上了革命路。他作戰拼得很,敢打敢沖不怕死,沒兩年就從普通士兵升到了團長,成了中央紅軍里有名的青年將領。
他的老上級楊成武特別賞識他,后來也是楊成武推薦,他才當上了冀中軍區參謀長。黃壽發之前一直當縱隊司令,習慣了在前線帶兵拼殺,驟然調到后方做參謀長工作,心里著實不滿。他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找到時任司令的孫毅提要求,說自己既要管后勤也要帶兵打仗。
孫毅惜才,最后也答應了他的要求,給了他更多權力和信任。黃壽發的軍事能力確實沒得說,打了不少漂亮仗,還參與過黃土嶺擊斃日軍中將阿部規秀的戰斗,妥妥的戰功赫赫。可這些功勞沒讓他沉淀下來,反而養出了一身驕橫的毛病,慢慢就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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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脾氣越來越暴,居然因為一點爭執把友軍將領打進了醫院,在他自己眼里,好像自己功勞大就該比別人高人一等。這份驕橫不僅放在工作上,連家里都沒逃過。黃壽發的妻子何茵,出身富裕家庭,卻是個堅定的革命戰士,還是一名出色的電報員。
黃壽發想讓她辭掉工作回家專心顧家,何茵卻不肯放棄革命工作,夫妻倆因為這事矛盾越來越深。黃壽發本就驕橫,容不下妻子“不聽話”,日子久了居然跟家里的保姆搞出了不正當關系。何茵發現之后,光明正大找黃壽發對質,要求他悔改,沒想到黃壽發非但沒有悔意,反而對妻子起了殺心。
1947年大年初二,本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黃壽發找來了自己的警衛,讓警衛動手殺了懷著身孕的何茵。警衛過不了良心這一關,說什么都不肯動手,最后黃壽發咬咬牙,決定親自動手。他趁妻子不注意,掏出手槍連開兩槍,何茵當場倒在血泊里沒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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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黃壽發收拾了現場,對外說妻子是想不開自殺,演了好一出傷心丈夫的戲碼。這事一出整個軍區都炸開了鍋,沒人相信何茵會平白無故自殺,黃壽發跟妻子的矛盾本來就不是秘密。只是一開始沒有實錘,沒人能動得了這位戰功赫赫的參謀長,直到聶榮臻察覺不對勁,親自牽頭介入調查。
這一查就是一年,最后真相終于水落石出,黃壽發殺妻的罪行鐵證如山,整個革命隊伍都被這事驚到了,沒人想到曾經的英雄會做出這種事。案子拿到會上討論,拖了好久都沒定論。有人說現在正是打仗用人的時候,不如留著黃壽發戴罪立功,也算不浪費他的本事。
有人說黃壽發犯了這么大的錯,不殺不足以正軍紀,最后沒辦法只能把案子上報給了中央毛主席。毛主席知道真相之后勃然大怒,當場就拍板,說黃壽發這個事不能原諒,必須處決。他說,如果我們放過了黃壽發,那我們和國民黨還有什么區別,不管是誰,不管功勞多大,犯了錯就得受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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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6月,37歲的黃壽發被押上刑場執行槍決,連一向賞識他的聶榮臻都忍不住感嘆,好好一個人才,愣是自己把自己作沒了,實在可惜。不少黃壽發的老戰友都覺得惋惜,可回頭想想,正是這種不管功勞多大都絕不破底線的堅持,才讓老百姓認準了中國共產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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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黨從來都是功過分明,不會因為你有功就放過你的錯,不管是誰都得守規矩。黃壽發和之前的黃克功一樣,都是紅軍里能打能拼的骨干,最后都栽在了自己的私欲和驕橫上,說起來真的讓人唏噓。也正是一次次糾正錯誤,守住底線,我們的革命事業才能越來越順,最后得到了全中國老百姓的支持。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黃壽發案件執紀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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