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搞了十幾年的南北高鐵,原本想花最少的錢拿最好的技術,結果把 558 億美元就能搞定的項目,硬生生炒到 670 億美元,還成了全球造價最高的高鐵訂單。現在回頭看,這折騰半天的好事,徹底把自己坑成了笑話。
越南地形狹長,本來就是為高鐵量身定做的市場,可現有鐵路全是法國殖民時期留下的米軌,軌距僅 1000 毫米,平均時速不到 60 公里,從河內到胡志明要熬 30 多個小時。要是建成高鐵,同樣的路程只需要 5 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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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越南第一次提出高鐵計劃,可轉頭就因為沒錢擱置了。之后 2006 年又重啟規劃,還是沒錢落地。中間他們沒少和中國溝通,但兜里實在沒銀子,又不想吃虧,干脆打起了 “薅羊毛” 的主意。
那時候中國高鐵里程已經從 0 漲到 4.5 萬公里,穩居全球第一,越南卻還在紙上談兵。他們把中國、日本、德國、法國的高鐵團隊全請了過來,一邊跟中國壓價說 “日本技術更好”,轉頭又跟日本拿中國的報價施壓,甚至跑去德國放話 “再不降價就沒你的份額”。
看著四家供應商互相內卷,越南坐在中間美滋滋等著坐收漁利,覺得誰壓價最低就選誰,算盤打得叮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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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家供應商卷得差不多了,越南甩出了三個 “霸王條款”,直接把中日逼退。
第一條是全額墊資:670 億美元的項目經費全由承建方出,越南一分錢不掏,還款周期拉到十幾年。
第二條是無償轉讓核心技術:列車控制、信號系統的所有軟件代碼,甚至圖紙、材料配方,一分錢都不能收,全部白送。
第三條是強制本土合資:必須在越南本地建廠,雇傭當地工人、培養本土工程師,最終實現本地化生產,等學會技術后就連承建方都要被踢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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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第一個炸了毛。畢竟日本和越南高鐵合作了 20 年,2005 年就開始做可行性報告,滿以為能拿下項目,沒想到付出十幾年的心血,換來的卻是要求無償轉讓核心技術,扭頭就撤了。
中國團隊也直接拒絕:研發高鐵花了二三十年,凝聚了無數工程師的心血,哪能說白給就白給?同樣撤了資。
剩下的德國、法國報價比中日高了一大截,越南急了眼,干脆把整條高鐵拆成 17 個標段全球招標,號稱有 80 多家企業報名圍觀。可等到交標當天,半份標書都沒收到 —— 沒人愿意當這個冤大頭,墊資 600 多億還要白送技術,天底下哪有這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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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越南只能找上西門子和韓國組成的聯合體,勉強簽下合同,算下來總成本直奔 800 億美元,比最初報價翻了快一倍。更諷刺的是,合同簽完第八天,越南總理就宣布撤資:按測算,這條高鐵年均收入五六十億,運營成本就占 42 億,回本周期要近 50 年,根本沒有商業價值。
本以為繞開中日就能搞定一切,可越南很快發現,自己還是繞不開中國的產業鏈。
西門子提供的德系高鐵用的是標準軌,看起來是繞開了中國軌道標準,可軌枕、道岔、鋼材、水泥,就連信號系統,全都是中國供應商供貨。越南以為躲開了中國的高鐵總包,結果在產業鏈上還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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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中國還拿下了越南上千公里老舊鐵路的改造項目,更是拿到了泛亞鐵路跨境對接的話語權 —— 以后這條南北高鐵要和泛亞鐵路聯網,標準規則全由中國說了算。
對比一下隔壁的雅萬高鐵就知道,人家印尼和中國的合作務實得多:印尼出地,中國出技術和資金,合資運營,利潤共享,不談無償技術轉讓,不談天價墊資。從落地到通車只用了五年,雙方都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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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折騰這么久才明白,國際基建從來不是靠蠻橫拿捏別人,而是要互利共贏。他們既沒足夠的資金兜底,又想讓別人白給技術、白墊錢,最后把自己的路徹底走死。
說到底,越南高鐵這件事,根本不是沒錢、沒技術、沒需求的問題,而是心態沒擺正。想在國際基建市場當蠻橫甲方,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家底。真把對手逼到絕境,最后只會把自己憋死,這筆糊涂賬,越南怕是要后悔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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