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女兒回家的那個五月，她想和我一起玩一款能跨越距離的游戲。但誰也沒想到，一臺已經用了六年的Switch Lite，差點讓這個溫馨的計劃變成一次“視力大考驗”。
我們的女兒在波特蘭完成了本科學業，即將前往圣地亞哥攻讀碩士。趁著轉換城市的空檔，她回家住了整整一個月。就在這段時間里，她提出一個想法：想找一款我們能一起玩的游戲，這樣即使她離開家，我們還能保持某種聯系。她在冬天的時候迷上了《星露谷物語》，得知這款小游戲如今支持了合作模式，便想拉著我一起試試。我當然樂意奉陪。
然而，問題從一開始就埋下了伏筆。她堅持要用自己的Switch Lite來玩——自從畢業后，那臺掌機成了她的主力設備。可《星露谷物語》不支持任何跨平臺聯機。作為一個獨立小游戲，你能指望它什么呢？這意味著，我也必須在Switch上玩。這倒不是難題。我在2020年疫情爆發前就買了一臺Switch Lite，上面還躺著好幾款《寶可夢》的通關存檔。女兒出發前，我從任天堂商店買了份游戲，登錄、加好友、進同一個存檔，一切看起來都順理成章。只是我還得去把那個躺尸多年的Nintendo Switch Online會員續上——想聯機，這年費是繞不過去的。當年我確實開通過，但兩年前就讓它過期了。
搞定會員，把她加入家庭計劃——順帶踢掉了疫情期間我加進來的幾個她高中同學，反正她現在也不跟她們玩了——我們終于成功連上了線。然后，真正的問題就砸到了我臉上。我在PC上玩過一陣子《星露谷物語》，Steam庫里躺著呢。在大屏幕上，一切都很好。可當這款為1080p分辨率設計的游戲，被硬塞進那塊區區5.5英寸的小屏幕里時——這尺寸跟老GameBoy比算巨大了，但對高清游戲來說就是災難——任何文字都變成了對我眼睛的酷刑，哪怕戴著眼鏡也無濟于事。
還不只是屏幕尺寸的問題。這臺服役六年的Switch Lite，屏幕亮度早已不復當年。再加上游戲選用的那種字體——在大屏幕上它能營造氛圍，在小屏幕上它卻能把文字揉成一團模糊的漿糊。我知道這趟“種田之旅”注定是場苦戰。不過，游戲本身運行得還不錯，我們也成功開了荒、種下了第一批作物。
之后便是她搬家去圣地亞哥的那一周。但我們約好了，下一個周日要正式開啟聯機時光。那天，我們用手機通話，一起跳進游戲。她帶著我逛遍小鎮和周邊，又下礦洞刷了幾波怪。整個過程還算順利，基本靠她指路——可我依然很難看清屏幕上的任何文字，一旦游戲進入夜晚場景，分辨物體都成了問題。不到一小時，頭痛就找上了我。正好她也要去忙別的事，但我們約好，要把這個變成一檔固定節目。于是周一早上，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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