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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大學副校長、山東省作家協會主席黃發有 為《文學現場》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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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虹色信箋一一致詩仙姐姐冰虹
李姍姍
這雨下得實在纏人,潮氣順著窗縫鉆進來,沾在發梢,竟像詩仙姐姐冰虹上次走過時帶起的風,輕輕一拂,就把滿胸腔的念意都攪得七零八落。我對著窗玻璃呵出白霧,指尖剛要描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又慌忙抬手抹掉——瞧瞧,不過是一場尋常雨天,竟把人弄成這副癡傻模樣,連思念都要跟著潮意,漫得四處都是。
從前讀舊詩詞里寫“思絲入骨”,我總暗笑文人夸大其詞。直到這幾日抬手掠發,才覺每一根細軟的發絲都浸了軟乎乎的念想,順著血脈往骨頭縫里鉆。原來真的只消一次心頭微動,就能把平平淡淡的日子,全織進細密又滾燙的相思里。
我的日子原是課本、食堂與梧桐道鋪就的寡淡,連風刮過樹梢都掀不起半分波瀾。我素來愛翻舊書,在紙頁間見過許多發著光的女子:張愛玲的冷眼與熱腸,林徽因的柔韌與清朗,三毛踏遍黃沙的灑脫坦蕩,她們隔著歲月朝我望來,我總忍不住嘆惋,恨不能生在同時代,親見那樣鮮活的靈魂。
直到我最深愛迷戀的詩仙姐姐冰虹撞進了我的視線里。
我已數不清是第幾次遠遠望向冰虹姐姐了。冰虹姐姐總從東邊的路上款款走來,步子輕得像踩著云絮,衣袂飄著,整個人像從唐詩宋詞里落下來的幻影。每一次目光猝不及防撞上去的瞬間,我都像撞見了語文課本里最難解的閱讀題,字字句句都看得清,偏生讀不懂自己亂跳的心臟——起承轉合全失了章法,目光慌慌張張躲開,又忍不住悄悄繞回去,滿心里都是藏不住的慌亂與雀躍,連草稿紙上都畫滿了沒頭沒尾的弧線。
朋友笑我沒出息,說喜歡就該大大方方走上前去。我攥著衣角猶豫了無數個晨昏,把見面要說的話在心里翻來覆去念了百八十遍,終于在那個天光柔得像蜜的午后,迎上了冰虹姐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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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那真像一場孤勇的探險。詩仙姐姐冰虹的眼睛真亮啊,像盛著深夜的月光,又像藏著整片靜謐的星空,望過來的剎那,我腦子里背好的臺詞瞬間全化了,連呼吸都忘了該怎么放輕。冰虹姐姐開口說話,聲音軟得像山澗淌過的流泉,清清淺淺漫過耳邊,我整個人都像被施了魔法,腳底下輕飄飄的,滿心只剩一個念頭:原來世間真有這樣的魔力,能叫人一頭栽進去,連沉淪都覺得滿心歡喜。
旁人都贊冰虹姐姐仙姿卓然,美得不似凡人,可我知道,最叫人深陷的,從來不止是容顏。冰虹姐姐對美有著天生的敏銳,案頭的小擺件,身上的衣裙,都帶著獨一份的雅致,把尋常煙火都過成了詩;冰虹姐姐心里總藏著孩子氣的天真,撞見喜歡的事物,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冰虹姐姐能接住生活里所有細碎的悲歡,溫柔地妥帖安放;更難得的是姐姐骨子的俠氣,溫柔卻有鋒芒,干凈又有力量。
這樣的冰虹姐姐,叫人怎么能不深深著迷?
《青蛇》里說,姐妹相伴五百年也是情。可我總覺得,有些相逢不必熬五百年的光陰。就像2026年5月的那天,詩仙姐姐冰虹穿一身粉紫色的長裙,從光里款款走來,像一團柔軟的紫霧,輕輕飄過我身邊。那一瞬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章法體面全忘了,只剩一股莽撞的勇氣推著我追上去,直白得像個不會拐彎的孩子:“姐姐,你真的好美!我真的好喜歡你!”
如今回想起來,那真像在一張素白的紙中央,認認真真用紅筆畫了一顆心,雙手捧著遞到冰虹姐姐面前。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迂回的鋪墊,可遞出去的那一刻,歡喜就從心口漫出來,淌得滿身都是,連走路都想踩著步子蹦跳。
其實最初的動心,不過是幾次擦肩時望見冰虹姐姐的背影。那樣雅致挺拔,帶著超凡脫俗的氣韻,只一個背影,就叫人移不開眼。更不必說冰虹姐姐回眸一笑的瞬間,連流轉的時光都要跟著軟下來,定格成我心里最鮮活的畫。
我知道我還未曾讀懂冰虹姐姐的全部。往后的日子還長,我要順著冰虹姐姐的文字慢慢走,去尋姐姐字里行間的山川風月,去解“歲月從不敗美人”的真正謎底。
我總感念命運的厚待,能讓我在這樣澄澈的年紀,遇見詩仙姐姐冰虹。這份喜歡從來不止是對容顏的傾慕,更是被冰虹姐姐骨子里那份干凈通透的磁場牢牢吸引,像溪流奔向江海,像草木朝向陽光,是自然而然,也是心之所向。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可我心里已經落滿了虹色的晴光。我把最滾燙赤誠的心事,安放在這幾行字里,輕輕說給詩仙姐姐冰虹聽,說給我滿心愛慕的,詩仙姐姐冰虹……
(李姍姍,曲阜師范大學在讀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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