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龍,秦國老牌世襲士族出身,祖上世代在秦國做官,歷經(jīng)秦獻公、秦孝公兩代君主,在朝堂任職數(shù)十年,深耕朝堂根基深厚,商鞅入秦變法之前,是秦國朝堂話語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元老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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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龍自幼熟讀秦國歷代舊典禮法,一輩子依靠祖宗遺留的舊制度理政,根深蒂固認定,前代圣賢定下的律法規(guī)矩經(jīng)過百年驗證安穩(wěn)可行,隨意更改祖制,必會打亂民間秩序、動搖國家根基,所以從心底排斥大刀闊斧的變法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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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公召集文武百官在大殿朝堂議論變法國策,商鞅當眾提出廢除貴族世襲俸祿、建立軍功授爵、鼓勵平民開荒納糧的全新法令,新政直接打破老牌貴族世代坐享俸祿的安穩(wěn)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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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龍第一個起身當庭和商鞅辯論,引經(jīng)據(jù)典搬出上古圣王治國先例,反復勸諫秦孝公,不變民俗、不改舊法才是穩(wěn)妥治國之道,貿(mào)然變法弊大于利。
在之后數(shù)十年新法落地推行的歲月里,只要朝廷頒布一條新規(guī),甘龍便聯(lián)合一眾守舊朝臣,在朝堂逐條挑出新政弊端,輪番上書勸諫國君暫緩變法,想方設法牽制新法落地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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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甘龍身為秦國老臣,心懷家國底線,雖在朝堂持續(xù)反對新政,卻從來沒有暗中勾結宗室貴族聚眾叛亂,也不曾私通外敵出賣秦國國土,所有爭執(zhí)全都限于朝堂政見辯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甘龍親眼見證曾經(jīng)貧弱挨打的西秦,靠著新法慢慢富足強大,百姓安家樂業(yè)、軍隊連戰(zhàn)連勝,接連從魏國手中收復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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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公驟然離世,商鞅失去君主庇護,甘龍順勢配合公子虔、杜摯等人整理商鞅罪證,了結持續(xù)數(shù)十年的朝堂政見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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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慘死之后,甘龍徹底看清天下大勢,新法早已深入秦國民間,百姓習慣耕戰(zhàn)制度,若是貿(mào)然廢法,秦國必然重回積弱舊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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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甘龍不再提議廢止任何一條新法,收起對抗之心,踏踏實實地輔佐秦惠文王沿用商鞅定下的治國法度,安分守己履職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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