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浩曾稱中國僅雷軍、余承東和自己3人懂汽車設計!俞浩這番言論,在互聯網上又引發了熱議!正如很多網友們所說,他說雷軍,是因為早年追覓科技獲得了順為資本的投資。
他說余承東,是因為余承東在互聯網上的流量是巨大的。追覓現在要造車,其實困難還是很多的。
畢竟國內新能源汽車已經成為了一片紅海。如果說是追覓的汽車沒有突出的核心競爭力,是很難贏得市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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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聽到“汽車設計”第一反應是“造型好不好看”。但俞浩講的是另一件事,審美邏輯的遷移。
他的解釋是這樣的:傳統燃油車時代,發動機艙越長,車顯得越貴。因為發動機排量大、氣缸多,車頭就得長。買奔馳、寶馬的人,潛意識里把“長車頭”跟“高級”劃等號。
到了純電車,發動機沒了,前艙可以做得非常短。很多電車看起來越來越像MPV。而大眾認知里,MPV通常是“性價比”的代名詞。結果就是電車明明技術上更先進了,但視覺上卻顯得廉價了。
這就是俞浩認為很多新能源車企沒想明白的地方。技術換賽道了,但消費者的審美慣性沒換。
他舉了小米的例子。小米汽車早期的設計也曾經想做長長的貫穿式燈帶,追求“未來感”,但被雷軍否決了。雷軍堅持保留較長的前發動機蓋,因為他知道“長前艙=高價值感”這個審美邏輯還在起作用。
再說余承東。俞浩認為余承東把另一條審美邏輯移植到了問界上。軸距越長,顯得級別越高。傳統汽車消費觀里,軸距是判斷車輛等級的核心指標之一。余承東通過拉長問界的軸距,給用戶一種“越級”的價值感。
所以俞浩說這三個人“懂汽車設計”,說的不是“誰畫圖更好看”,而是誰真正理解了消費者怎么判斷一輛車“值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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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軍做小米汽車,全棧自研、自建工廠、從零開始打磨了三年才量產。余承東做問界,把華為的智駕、鴻蒙座艙塞進車里,硬生生在高端市場撕開了一道口子。他們倆的“懂設計”有產品支撐——車已經上路了,用戶已經買單了。
俞浩呢?
他2025年8月才官宣造車,他的車還沒量產,概念車倒是亮過相。一款搭載火箭助推系統的超跑,百公里加速0.9秒,號稱要打破物理極限。聽著確實厲害,但離普通消費者還有十萬八千里。官宣造車之后,追覓造車團隊的核心人物——從喻超、郭人杰到陳龍冬,先后出走。造車這件事,連核心團隊都留不住,對外說“真正懂設計”,多少有點站不住腳。
2026年6月18日,追覓宣布戰略調整,汽車和手機業務不再獨立推進量產,改以“產業研究院”形式存在。從事業部變成研究院,基本宣告了這個擴張計劃的終止。造車,從“交付產品”變成了“技術儲備”。
一個自己都還沒造出量產車的人,說“中國只有三個人懂汽車設計”。這話怎么說都顯得底氣不足。
問題就出在這里了。俞浩不傻,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還沒造出車。
那為什么要說這種話?答案可能比你想的簡單:他要的不是認同,是注意力。
過去一個月,俞浩幾乎是在“刷屏”式地出現在互聯網上。從直言小紅書“價值觀有毒”,到拋出“中國懂汽車設計的只有三人”的狂言,再到袒露父親賣豬頭肉支撐家庭的童年往事。一個做掃地機器人的創始人,突然把自己的流量密度拉到頂格。
追覓造車面臨一個核心難題——“被選擇”的困境。追覓走的是“華為模式”,找成熟車企聯合研發和代工。問題在于,車企憑什么選擇追覓的技術?
全棧自研的車企自己就能搞定,不需要你。比你有錢、有資源、有口碑的玩家多得是。在“被選擇”這件事上,追覓沒有任何優勢。唯一的出路就是:先讓人知道你。
所以俞浩需要的是聲量。讓車企知道追覓在造車,讓投資人知道追覓有野心,讓市場知道追覓不是來玩的。哪怕被罵“狂妄”,也比沒人討論強。俞浩在一次訪談中說,造車的故事承載了他15年的沉淀。但在這個行業里,15年的故事如果講不出來,就等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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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浩說中國只有三個人懂汽車設計,這話確實狂。但仔細一想,他說的“懂設計”,其實是在說“懂消費者心理”。在這個維度上,雷軍和余承東確實做對了。一個留住了“長前艙”,一個拉長了軸距。
但他把自己放進這個名單,就有點操之過急了。
真正“懂設計”的人,不需要自己說出來。車賣得好、用戶認可,自然有人替你說話。俞浩和追覓,如果真能在一年半內拿出量產車,如果真能讓用戶買單,那到時候他說自己懂設計,沒人會反駁。
但在這之前,所有的“狂言”都只是一場營銷。問題在于。營銷可以讓你被看見,但只有產品能讓你被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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