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在我們新中國成立的時候,祖國還有一小部分地區沒有完全解放。當時的四川省版圖還不像現在這樣,還包括西康省等等。這里面曾經有經營了很多年的各種川軍力量的軍閥,并且由于蔣政府曾經把川東的重慶當成陪都,所以在四川等地投入的力量也是不小的。為了讓這些地方回到人民手中,我黨同志和民革成員們做出了相當多的艱苦工作。比如說后來有一個了不起的彭縣起義。
剛才說了,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宣告成立,此時包括彭縣在內的廣大西南地區尚處于國民黨的反動統治之下。數十萬國民黨殘軍退集西南,妄圖把西南地區打造成“反共復興”的基地。所以這也就是大家知道的,在這個時期,他們瘋狂殺害那些被關押的革命志士們。(還有,已經要跳墻了,還弄了一些隨軍的少年兒童,妄圖以童子軍的形式繼續埋藏下來,不光在西南,有些人甚至被扔到了緬甸,這就是為什么后來有一些人假裝不認識歷史圖片,他們故意拿著這些少年國軍的相片說是抗日的童子軍。)
12月初,中國人民解放軍東、南、北三路大軍挺進四川。9日,經過中共中央的周密部署和川康黨組織的細致工作,國民黨四川實力派將領劉文輝、鄧錫侯、潘文華毅然選擇站在人民一邊,于彭縣龍興寺通電起義。比如這里邊的劉文輝就是筆者介紹過的大邑縣的劉文彩的弟弟,他可不一樣,他走到了人民這邊。
彭縣起義徹底打亂了國民黨軍“川西決戰”的部署,粉碎了蔣介石以西南為“復興”基地的迷夢。此后20天內,川西各地國民黨軍紛紛起義倒戈,成都戰役迅速獲勝,國民黨在大陸的反動統治徹底瓦解。12月27日,成都、彭縣和平解放。這起義背后有很多人努力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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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著名的民革人士朱蘊山先生,在川康的軍政要人起義的過程當中扮演了關鍵的角色。早在抗戰時期就和這些人有一些關系,所以他在當中也是穿針引線,有長期性的,多層次性的,從起義之前的謀劃,組織協調到思想動員各個環節,他都立了大功。
他長期在川康地區開展統戰工作,與劉文輝這些人都保持了一種密切的關系,通過深入交流,剖析國民黨腐敗的本質,宣揚我黨的解放主張,逐步推動起義將領的思想轉變。對待這些人。他們有的時候會思前想后,也會害怕,會擔心,所以他們對起義時機就有所猶豫。那么朱先生就以謀士的身份提供了分析,強調我們解放軍勢不可擋,而且還有民心向背的關鍵因素,這就堅定了一些人的信心。同時他也協助整合川康內部的反蔣力量,協調與我地下黨的合作,為彭縣起義的策劃,兵力部署等等這些事情都提供了幕后的支持。他持續的思想動員和組織協調,就為起義成功奠定了堅實的政治組織和思想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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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具體怎么起作用呢?在1949年12月9日爆發的彭縣起義就是川康起義當中,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也就是叫做民革的創始人之一的朱先生,扮演了幕后推手和至關重要的一種謀士的角色。
在最終起義爆發的時候,他雖然不是在川康一線,但是他在這前的數年時間里就一直在為各方勢力穿針引線。早在抗戰最艱苦的歲月當中,比如1943年的時候,蔣光頭還企圖以進藏討伐為名假道滅虢,派中央軍接管西康地區。那個時候對劉文輝來說就很危險了,他的地位就有問題了。
所以朱先生就征得了周恩來同志等人的同意,受李濟深的委托,親赴雅安,面見劉文輝。劉文輝也感覺到,這等于對自己是釜底抽薪,蔣政府不信任自己,自己在川康地區的勢力就要完蛋了。那他當然是不愿意的。朱先生對他轉達了延安方面以及民盟中央主席張瀾的關懷和支持。
他對劉文輝提出了一種自救的策略,叫做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所以有了這些鼓勵和協助,劉文輝就用武力解散了當地蔣的爪牙曾魯拼湊的一些武裝。并且開出了一種非常大的預算清單,金額非常高,就迫使蔣光頭放棄吞并他們的計劃。當然明面上這些人等于是國軍,但是是地方軍,不太直接屬于奉化這種人的派系。這一次保住了劉文輝的個人力量替他解圍,讓他深刻認識到了與中共以及民主力量合作的能量,這樣他日后聯共反蔣就有了前提,有了政治和心理基礎。
在解放戰爭時期,朱先生作為組織上策反的聯絡官,這不光是他個人的聯絡了,他當時作為民革中央常委和組織部部長,這是作為組織上來聯絡的。在1948年,民革中央推舉劉文輝擔任民革川康分會主任委員,然后給他一個化名叫楊宗文。這就有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命通知,由朱先生親筆寫信,并派遣民革地下組織創始人之一李宗煌用了好幾個月艱險輾轉從香港送到了成都的劉文輝手里。
這個舉動就是將組織上正式將劉文輝納入了反蔣民主陣營,給予了他一種明確的民主政治身份和歸屬感,這就堅定了他起義的決心。
那么朱先生的作用還是反蔣統一戰線的整合者和思想動員者,川康起義不光是劉文輝一個人的事情。這得川康地區多方面勢力聯動起來,才能把蔣家王朝在西南的這片烏云打散。朱先生在這其中起到了關鍵的膠水一樣的作用,把各方面都粘上了。他針對鄧錫侯由于自身的歷史問題,對起義產生了一些害怕和猶豫,他就消除對方的顧慮。通過民革與民盟的交叉渠道,配合中共地下組織反復做思想工作,幫助他認清了大局。
他還積極向龍云等等人介紹與周恩來,張瀾以及川康各個將領商談的結果。這就有效整合了民主陣營的策反力量,就像毛主席說的那樣,要把朋友變成多多的。盡量把人拉到我方陣營,讓他們認識到民主的力量,這個就叫統一戰線。然后劉文輝,鄧錫侯,潘文華等等將領都在反蔣起義的問題上逐漸形成了一些共識,并且準備聯合行動。
還有朱先生也是起義連鎖反應的幕后支持者,1949年秋天,隨著解放軍向西南迅猛進軍,起義的時機就日益成熟了。他前面鋪設的道路和建立的關系網開始展現出巨大的能量。開始推動策動友軍,劉文輝正是以這些人賦予的民革川康分會主任委員身份,不光積極準備本部起義,還利用他的影響力和老關系,主動策動川鄂綏屬副主任董宋珩,這個人有3萬多力量。還聯絡了第15兵團司令羅廣文等等,更多的國軍部隊倒戈。這就讓人看到光頭的力量真是大勢已去了,已經形成了巨大的起義洪流。
曾經有經典的電影叫做《大進軍·席卷大西南》,在這里邊有一個派駐彭縣起義指揮部的全權代表老朱同志與起義將領直接對接,這個并不是指的民革的朱先生,這是指我黨或者二野直接派入前線的地下黨代表,比如原型是朱玉庭等等人。這就是文藝作品不一樣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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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朱先生在彭縣起義的作用當中是長期性和多層次的,這僅僅是他一生為國為民奉獻當中的一件事情。它的作用如同涓涓細流,在抗戰最艱難的時期,對川軍將領送去策略和勇氣,在解放戰爭的關鍵時刻送去我們組織任命和信任,最終讓人投入了川康將領起義投誠的歷史洪流,使解放西南步伐大大加快。他的實踐就是我黨統一戰線政策取得重大成功的關鍵剪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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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了不起的彭縣起義大致過程是怎樣的呢?真的是比較驚心動魄的。彭縣起義別名又叫川康起義或者劉鄧潘起義。是解放戰爭末期大西南戰役當中的一次關鍵性的歷史事件,這直接瓦解了蔣光頭企圖在川西進行最后決戰的計劃,促成了成都的和平解放。
彭縣起義可以分為幾個階段。第一個階段之前是局勢危機和一些鋪墊動作,具體在1949年11月到12月初的時候。
1949年11月,解放軍第二野戰軍和第四野戰軍突破了國民黨所謂的西南大防線。大家都知道我軍當時的力量勢不可擋,摧枯拉朽,但是敵方也確實是還有一些精銳部隊,正在負隅頑抗,由于他們一開始打算劃江而治,卻已經破滅了,所以又決定龜縮在西南當成一個最后的據點。
所以打仗很外行的蔣光頭又飛到了成都,親自督戰。他企圖依托胡宗南集團的數十萬精銳部隊打一個所謂的川西決戰。
與此同時,我方的統戰工作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周恩來同志通過設在雅安的王少春負責的秘密電臺向劉文輝發送了一些密電。密電大致說時機已至,……勿戀成都、守住西康。
在中共地下黨、民革力量以及二野派遣專員的長期策反和聯絡下,劉,鄧,潘三位川軍將領決定棄暗投明。
第二個階段就是在1949年12月七日之后,上演一場生死時速。由于蔣察覺到,說這三人有不軌行為,意思是感覺到貌合神離了。他就決定采取強制手段,在12月7日上午,派侍從室通知劉文輝,鄧錫侯,當天下午4點鐘前往成都北校場談話。這就是一種鴻門宴的意思,把他們打算扣押住,然后可能是進行強制的處理,或者是把他們強行帶到臺灣去。劉文輝和鄧錫侯兩人知道這個消息,就感覺不要去了吧,去了肯定沒好事兒。他們兩個也通氣了,他們兩個就決定秘密出逃。鄧說出城要打獵,帶上隨從,從憲兵的哨崗打了馬虎眼,騙過去之后,就開車從成都出去了。劉文輝是在特務的嚴密監視之下,但是化妝成便衣,從成都北門的城隍廟附近,找到城墻的豁口,翻墻出去了。這兩人畢竟從軍多年,很有一些經驗,所以他們成功擺脫控制,繞開了胡宗南的重兵防線,一直到鄧錫侯自己第95軍控制的彭縣。因為他認為這個地方是進可攻,退可守的。在這一天他們也緊急通知,正在灌縣,就是現在都江堰市的潘文華前往彭縣匯合。
第三個階段是1949年12月8日到9日,這就是在新繁的籌劃和進駐彭縣。在12月8日的時候,劉和鄧抵達了新繁的龍橋。他們在龍橋中學包括黃公館召開協商會。這些人畢竟是舊軍閥,他們彼此之間也確實要先試探很久,怕互相被坑,比如劉文輝要先去把煙抽好了,然后盧漢是在9日夜間宣布起義的,別人又不愿意,總之最后大家還是都同意起義了,并且把這些文件送到了周總理手中。周圍的民眾也被通知到,決定幫他們,他們還做了兩手準備,在木質的龍橋附近準備上炸藥,如果胡宗南部隊要是敢來追的話,就把這橋炸毀。
在8日的時候,本來蔣光頭甚至要抗日過的王纘緒來勸說,還說要把蔣經國當成人質用用,但仍然還是要起義的,這些人沒有同意。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在95軍成立了起義指揮部,并且擬定了《告全川人民書》。這是草擬的,先打了個草稿。因為龍橋距離成都也比較近的,成都是有國民黨的飛機的,他們怕遭轟炸,所以就連夜向彭縣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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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8日到9日期間,中共地下組織的同志們和第二野戰軍的派遣專員們,還有一些民主黨派人士就先后抵達了彭縣的龍興寺。這個地方叫做龍門山脈的前沿,地勢也算比較艱險,所以就成為了彭縣起義的總指揮部。
到了后面的階段,就是1949年12月9日在龍興寺通電宣告起義。
12月9日,劉文輝,鄧錫侯以及他們所屬的主要將領先后到達了彭縣的龍興寺。潘文華也隨后來了。三位將軍在龍興寺藏經樓的2樓進行了秘密的會晤和商議,然后達成了一些共識。因為9日的時候,云南的盧漢宣布起義,他們就正好在9日簽署了通電,劉文輝,鄧錫侯,潘文華在龍興寺聯名向毛澤東主席和朱德總司令以及全國人民發出了起義通電。
通電內容大致是宣布,“自即日起率領所屬宣布與蔣、李、閻、白反動集團斷絕關系,竭誠服從中央人民政府……之領導”,并呼吁川康全體軍政人員保護社會秩序,配合解放軍消滅反動派殘余!
由于劉和潘當時的身體并不是很好,所以具體的起義的組織防御事務由鄧錫侯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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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縣起義之后,四川的重要川軍軍閥都已經倒向了我方。這就引發了連鎖反應了,沒頭發的那位嚇急眼了,他當時就想不會又來一個西安事變吧?像那種穿著睡衣被人在假山上抓住的感覺,可不想來第二遍了。1949年12月10日清晨,他倉皇從成都鳳凰山機場起飛,為了發泄他的情緒,他下達了今生今世在大陸的最后一條命令,叫做“炮轟劉文輝的公館”。從此他再也沒有回到過大陸,據說他晚年想念老家的風味小吃泥螺,還得托人去浙江買,所以何苦呢?反人民就是這樣,連家都不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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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到這邊,彭縣起義起到了巨大的示范作用,所以直接導致國民黨在四川的防御體系瓦解。之后董宋珩,裴昌會,羅廣文,李振等好多位國民黨兵團司令和川軍將領,就紛紛效仿率部起義或者投誠了。根據統計,受到彭縣起義的影響,國民黨聚集在四川的九十多萬部隊當中,有36萬人起義,15萬人投誠。還有一大好處就是成都和平解放了,因為成都是西南重要大城市,也是古城,和平解放回到人民手中比打下來要好多了。在起義部隊的配合和解放軍的迅猛攻勢之下,號稱天下無敵的胡宗南集團40萬大軍被徹底殲滅瓦解。1949年12月27日是一個偉大的日子,南北兩線的解放軍在成都會師。千年古都免遭戰火的摧殘,宣告和平解放。筆者介紹過很多次,在抗戰時期,成都雖然是后方,但是付出了很多。在解放戰爭后期,他們終于迎來了屬于人民的勝利。所以說彭縣起義歷時18天,就是從到龍興寺開始算起的,這個期間,這是在中共統一戰線政策感召下,由地方的實力派和民主黨派,還有中共地下組織緊密配合的超級偉大而隱秘的行動。這不光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不光是保全了成都的文物古跡和城市設施,更大大加速了整個大西南的解放進程,為紅旗插遍中國立下了不朽的功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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