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剛登基才三個月的16歲少年皇帝,上來就把朝中最囂張的開國托孤老將當(dāng)庭斬首,還牽連了全族。這事發(fā)生在五代十國的后蜀,吵了整整一千年都沒定論。說他冤吧,老頭拿不出實打?qū)嵉脑旆磳崜?jù);說他不冤吧,換你坐這個皇位,估計天天連覺都睡不踏實。今天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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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得從后蜀開國那會說起,剛建國才半年,開國皇帝孟知祥在宴席上突發(fā)重病,當(dāng)天就匆匆離世,留下16歲的兒子孟昶接下這個爛攤子。整個朝堂全是跟著孟知祥打天下的驕兵悍將,原先老皇帝在位還鎮(zhèn)得住這幫人,換了個未成年的半大孩子,直接就沒人把新皇帝放在眼里,一個個放飛自我肆意妄為。
這幫老臣里,氣焰最盛、資歷最深、兵權(quán)最穩(wěn)的,非李仁罕莫屬。他跟著孟知祥出生入死半輩子,平定內(nèi)亂擊退外敵,穩(wěn)住了蜀地的根基,后蜀大半疆土,都是他帶兵一點點打下來的,實打?qū)嵉拈_國第一功臣。先帝死的那晚,大臣們連夜找上門商議國事,說白了就是探探李仁罕對新君的態(tài)度。結(jié)果李仁罕直接全副武裝、列陣相見,半點兒為先帝悲戚的樣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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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操作擺明了就是示威,明著告訴所有人,京城的兵權(quán)歸他說了算。來議事的大臣直接被震懾住,連正事都沒敢說,匆匆就離開了。那會站在幕后的16歲孟昶,看著李仁罕的做派,心里早就埋下了要收拾他的種子。李仁罕有戰(zhàn)功撐腰,又握著最強(qiáng)禁軍,還是先帝欽點的托孤大臣,早就飄得沒邊了。
他膨脹到根本不把孟昶放在眼里,直接公然伸手要禁軍最高統(tǒng)帥的位置,態(tài)度蠻橫得不行。連最基本的上奏請旨流程都不走,直接派個手下小吏就去朝堂傳話施壓。甚至跑到草擬詔書的官署,堵著人催問自己的任命文書什么時候出來,半點兒體面都不給少年皇帝留。換作任何一個皇帝,這口氣都咽不下去對吧。
孟昶的厲害就在這里,他壓根沒把情緒寫在臉上,表面順從得不行,李仁罕要什么給什么,暗地里早就開始悄悄布局了。他特意把和李仁罕有仇的武將安排成對方的副手,一點點分化李仁罕手里的兵權(quán)。膨脹到忘形的李仁罕,壓根沒把這點小動作放在心上,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他篤定16歲的孟昶就是個懦弱無能的軟柿子,以后后蜀的朝堂還得是他們這幫老臣說了算。他哪兒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溫順無害的少年皇帝,早就聯(lián)合了一幫被他欺壓、一直隱忍的朝臣,準(zhǔn)備好了收網(wǎng)。隱忍了兩個月之后,孟昶找準(zhǔn)了最合適的時機(jī),就等著李仁罕送上門。
李仁罕像往常一樣大搖大擺踏入大殿,埋伏在側(cè)的武士瞬間一擁而上,直接把他拿下。前一秒還是權(quán)傾朝野的開國元勛,下一秒就成了階下囚,連多余的審問都沒走流程,當(dāng)場就被處決。緊接著孟昶就下令清算李仁罕的家人親信,整個過程干凈利落,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給旁人留。這事發(fā)生的時候,距離孟昶登基,剛好才三個月,滿朝文武都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這一頓雷霆操作下來,效果可以說立竿見影。原先天天囂張跋扈的老臣,瞬間就被震住了,再也沒人敢在孟昶面前擺老資格耍橫。就連那個仗著資歷,一開始死活不肯給孟昶跪拜的老將,聽完李仁罕的下場,立馬就老老實實俯首稱臣。孟昶順勢就收回了這幫老將手里的兵權(quán),只給他們留了個無關(guān)緊要的虛職,輕輕松松就穩(wěn)住了剛開國的后蜀朝堂。
后世這么多年,一直有不少人說孟昶是冤殺功臣,站在法理的角度看,這個說法確實沒什么問題,李仁罕到死也沒留下起兵謀反的實據(jù)。可放在五代十國那個特定的亂世背景下,這事根本就不能拿普通的法理來套。那個年頭本來就是兵強(qiáng)馬壯者得天下,武將擁兵自重奪權(quán)篡位,本來就是常見操作。
李仁罕步步緊逼,強(qiáng)行奪權(quán),早就明晃晃觸碰了皇權(quán)的底線。對16歲剛登基的孟昶來說,這哪里是一道對錯判斷題,根本就是一道你死我活的生死題。要是縱容李仁罕繼續(xù)壯大勢力,用不了多久,被架空被廢黜甚至丟掉性命的,肯定就是孟昶自己。李仁罕功高震主還不知道收斂,恃寵而驕步步緊逼,說白了就是自己給自己招來了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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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看似突兀的朝堂清算,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是亂世里皇權(quán)和權(quán)臣博弈的必然結(jié)果。孟昶能在16歲的年紀(jì),忍得住性子布得了局,最后一擊必中穩(wěn)住朝局,這份手腕真不是一般人有的。說來說去,你站哪邊啊?覺得孟昶是薄情寡義兔死狗烹,還是少年天子的英明自保?不妨說說你的看法。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品讀中國古代歷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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