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一百單八將排座次那塊石碣,好多人讀的時候都真當是老天定好的天命。其實扒開一看,哪有什么星宿注定,全都是宋江按著自己的心思排的權力座次。36天罡72地煞里,有三個本事頂尖的人物,全被宋江摁在地煞里,說宋江怕他們怕到骨子里真一點不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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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個就是神機軍師朱武。他本來是少華山的頭領,跟著史進一起上梁山,謀略能力一點不比吳用差,按資歷按本事,怎么輪都該進天罡。宋江偏不,就把他壓在地煞。說白了宋江就是忌他那股能當老大的氣質,書里說他有帝王氣,換成人話就是,朱武站出去,不少兄弟都會覺得他領頭也沒問題。加上他自帶少華山一派的基本盤,真把他抬進天罡,那不就是給少華山派立了個核心旗幟嗎?宋江要的是全梁山只有他一個中心,這種可能分出人心的隱患,必須提前掐滅。地煞這個位置剛好,能用他的智謀,又絕不給你攢勢力的機會。
再就是孫立。孫立原本是登州的兵馬都監,正經體制內出身,武藝能打,腦子也清楚。他上梁山的投名狀,說出來都讓人后背發涼,為了表忠心,直接把自己的同門師兄騙進山,當了投名狀。連武松見了都背地里罵他是個冷心狠人。投名狀是表了忠心,可也把自己的狠刻進了宋江心里。今天你能為了上山殺同門師兄,明天就能為了位置賣了我宋江對不對?何況他還帶著一整個登州派系上山,本身就是一股獨立勢力。能打又會算,還能為了目標豁出一切舊情,這種人誰敢放在核心圈?壓在地煞,用他打仗,也防著他攢勢力,剛剛好。
第三個就是混世魔王樊瑞。這位和前兩個還不一樣,他一開始根本就不是來投奔梁山的。他在芒碭山當大寨主,手下有兵有將,本來放話就是要滅了梁山,把梁山的地盤吞了自己當老大。打輸了才歸順,說白了就是形勢所逼,不是真的心服口服。宋江心里門兒清,樊瑞本來就是當老大的料子,手里還有自己的舊部,還會點法術,在普通兄弟里號召力不弱。要是放他進天罡,等于給了他合法拉攏人心的名分,哪天局勢不對,拉著舊部另立山頭都是現成的。所以直接壓去地煞,還把他的芒碭山舊部打散編入各隊,慢慢磨掉他的山頭屬性,讓他翻不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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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會納悶,李逵那么兇,動不動就砍人,阮氏三兄弟性格也爆,怎么都能進天罡。其實道理特別簡單,這些人看著兇,心思直,認準了宋江當大哥,就不會生出二心,對宋江的權力根本沒威脅。這三位不一樣,個個都有獨當一面當老大的本事,個個都有自己的基本盤,換你是宋江,你能放心把他們放進核心圈嗎?
說白了梁山這塊石碣,根本不是按本事排的座次,就是宋江選親信篩隱患的篩子。沒本事進不了地煞,可本事只是敲門磚。不能讓哪一派在天罡占太多位置,不然合起伙來就能動搖宋江的位置。最關鍵的還是看可控性,會不會對宋江的位置有威脅,有就直接壓下去。天罡就是宋江的核心親信圈,地煞就是有本事但要防著你的地方,一點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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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本來就是縣衙里的小押司出身,對這套用名分定秩序的玩法,熟得不能再熟。名分定了,你的位置就定了,人心也就順著名分定下來了,本來松散的兄弟幫,也就變成了有等級的權力集團。從排完座次那天起,這塊石頭就把每個人的上升空間給釘死了。
后來招安南征北戰,三個人的軌跡也剛好印證了這塊石頭的作用。朱武哪怕多次出謀劃策,也永遠是個副手,從來拿不到最終決策權,一直站在核心圈的邊上。孫立打仗拼,立功多,也永遠是個執行者,從來沒機會單獨領兵自成體系。樊瑞本來的野心,也隨著舊部被打散,慢慢磨沒了,從一個要滅梁山的山大王,變成了一個打打下手的邊緣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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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宋江對這三個人的忌憚,從來沒放在明面上說,全都藏在了那塊石碣的排位里。給你榮華給你位置,但你就站在這里,再往前一步,想都別想。
參考資料:人民文學出版社 《水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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