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這個女生,不少人會多盯兩眼。
《朝聞天下》里的她,臉圓圓的,眼睛挺大,五官輪廓分明。
一身粉色套裝往主播臺后面一坐,這長相不進演藝圈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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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把她和年輕時候的倪萍放在一起比。
但你要是只盯著這張臉看,覺得她就是個長得順眼的主持人,那可就偏了。
從沒什么人的深夜檔熬到老少皆知的朝聞天下,她靠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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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世這層窗戶紙,是網友自己捅破的。
一捅破不要緊,大伙兒才知道,天天在電視上端端正正播新聞的這個姑娘,家里頭有近百億的家底。
網上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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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說富二代來體驗生活的,有陰陽怪氣講靠關系進來的。
鄭子可沒搭理這些,該直播直播,該備稿備稿,日子照常過。
臺里食堂見過她的人不少,跟誰都是一樣排隊打飯。
身上穿的也就是普通襯衫,肩膀上挎個舊帆布包,看著跟剛出校門的大學生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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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那部手機用了好些年,也沒想著換。
從入行到現在,她從沒拿父親的名頭說過什么,更沒通過家里那條線給自己鋪過半步路。
2026年春節前夕,她去了趟四川閬中古城,拍一檔春節特別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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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制的間隙坐在流水席上啃白糖蒸饃,旁邊坐著當地老鄉,一邊吃一邊聊天,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還沾著糖渣子。
在場的人拍下來發到網上,評論區里有人說"這哪像什么集團千金,跟我們村里閨女一個樣"。
據說有人當面問過,家里頭那么多錢,怎么還愿意在央視熬大夜班?
于她而言,"華力集團老板的女兒"是別人貼過來的標簽。
央視主播鄭子可"才是她自己一檔一檔節目熬出來的。
如今每天早上,她還是準時坐到《朝聞天下》的主播臺前面,把當天的新聞一條條送到觀眾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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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顯擺,不聲張,不折騰,踏踏實實做自己那攤活兒。
2018年正式入職央視那會兒,別人都在琢磨怎么爭取黃金時段和重點欄目。
鄭子可接的卻是最不被看好的活兒《午夜新聞》和《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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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欄目都是凌晨檔,臺里人管這叫"坐冷板凳"。
進了這個崗位,她的生物鐘就跟常人擰著來了。
凌晨兩點大部分人睡得正沉,她一點多就得爬起來往臺里趕。
翻翻她那時候的朋友圈,經常能看見凌晨時分的天空,有時候天邊已經開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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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里有同事給她起了個外號,叫"時差倒著活的貓頭鷹"。
后來接受采訪時她聊起過,那陣子最臉熟的幾個人,不是哪個圈子里的朋友。
而是央視大樓夜班崗亭的保安,和門口24小時便利店的熱飯團。
深夜走進演播室,里頭空蕩蕩的,燈一開,就她一個人坐在那兒對著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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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凌晨四點前到崗,提前三個鐘頭把稿子來來回回捋清楚,各種可能出的狀況在心里過好幾遍。
三年里頭做了上千場直播,一次岔子沒出過。
每分鐘220個字的播報速度,她拿捏得穩穩當當。
同批進來的同事里頭,有人靠著綜藝節目出了名,有人靠著話題炒作賺了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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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子可就守著她那條新聞播報的線,不換方向。
2021年9月26日,她搭檔王言,第一次坐進《朝聞天下》的直播間。
這個欄目是央視早間時段的門面,每天看的人以億計,在臺里向來被看作《新聞聯播》主播的儲備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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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深夜沒幾個人看的時段,到全國觀眾都盯著的早間王牌,這條路她走了八年。
也是這一年6月,她跑到"深海一號"能源站去做一線采訪。
那是咱們國家第一個超深水大氣田,平臺搭在深海里,條件苦得很。
動身之前有同事勸她,那地方風大浪大,條件也差,何苦去受那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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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聽勸,還是去了,換上工裝鉆進現場,跟著工人一塊兒體驗他們的真實生活。
2022年冬奧會,張家口賽區,戶外氣溫零下二十度出頭。
鄭子可穿著薄薄的西裝外套站在風口上做直播連線,臉凍得發白,嘴唇的顏色都退了。
手背裂了口子,貼在話筒的海綿套上,拿下來的時候帶出細細的血絲。
哈一口氣就是一團白霧,在那種地方站上十分鐘,整個人就凍透了。
等到鏡頭重新切過來,她張嘴播報,聲音照樣穩穩當當,整段直播沒有磕巴,沒有一個字含糊。
有觀眾說,她一張嘴,自家的鬧鐘都顯得沒那么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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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子可出生在山東濟寧,孔孟之鄉,那地方的人骨子里就帶一股認準了不撒手的勁兒。
小學在濟寧科苑,初中在實驗初中,高中念的是附屬高級中學,一路成績都不差。
但最拿得出手的是那張嘴,從小就喜歡朗誦,往臺上一站,幾百號人盯著看,她一點兒不打怵。
她爸鄭元華,當兵出身,退伍以后從零開始做買賣,一手辦起了華力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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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公司做的行當不少,房地產、科技、新能源都有涉及,身家攢到了幾十億。
在濟寧當地商界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評上過市里的優秀企業家,還當過任城區的人大代表。
除了會賺錢,花錢做慈善也不摳搜,2016年認捐了一筆1000萬的慈善基金。
到2019年那會兒,前前后后捐出去的錢加起來超過20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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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一般人家,攤上這么個爹、這么個家底,孩子的路基本就鋪平了。
學個金融,學個管理,畢了業回集團,起步就是管理層的位置。家里人也確實這么想的。
2012年高考那陣子,一家人都覺著她該挑個實惠點的專業,往后好接家里的生意。
鄭子可沒依。她自己報了中傳播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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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國內播音主持這塊最難進的學校,錄取比例低得嚇人,能考進去的全是尖子里拔尖子。
她考上了。
到了中傳以后,這姑娘跟鉚足了勁似的,或者說她原本就是這個性子,只不過到了這地方才完全使出來。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練聲,對著鏡子一遍一遍調整表情和站姿,一個字念不對能練上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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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繞口令練得嘴唇腫起來,口腔潰瘍疼得張不開嘴,含著冰塊把腫消下去接著練。
大學同學的朋友圈里曬的是吃喝玩鬧,她發的全是讀書筆記和節氣民俗,豪車名牌一樣見不著。
2015年大三那年,她自己爭取到了去央視新聞中心實習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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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她的老師是《新聞聯播》的老牌主播賀紅梅。
站在這樣的前輩旁邊,她就跟塊干透了的海綿進了水一樣,拼命往里吸收。
實習期間干的活兒,跟所有普通實習生一模一樣。
遞話筒、歸整稿紙、盯提詞器、熬夜改稿子,沒有一樁是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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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她頭一次以實習播音員的身份進了《新聞直播間》的鏡頭。
臉上還帶著點沒褪干凈的學生氣,但播報起來已經穩穩當當,語速勻稱,看不出慌。
這姑娘身上有種少見的清醒。
家底厚成那樣,明明可以走更輕省的路,偏要選最笨的那一條,從冷板凳上一級一級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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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深夜班,上千場直播,零失誤。
這行當里,光靠一張臉站不了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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