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興起,
往老公和兒子的便當盒里放了同樣的菜色,
想看看他們什么時候才能發現。
可三天過去,
他們卻依舊毫無察覺,
甚至還把吃干凈的飯盒遞給我,笑著說:
“老婆,你做的真好吃。”
“媽媽,明天還要給我做。”
看著面前兩張熟悉的臉,
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
今天拿回空便當盒的時候,
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今天的菜味道怎么樣?還合胃口嗎?”
正在翻看財報的丈夫裴鶴硯連頭都沒抬,語調溫和:
“挺好的,杳杳,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兒子裴知聿也跟著猛點頭,笑得天真:
“媽媽做的菜天下第一好吃,我和爸爸全吃光啦!”
我低下頭,
看著手里那兩個洗得干干凈凈的便當盒,卻徹底愣住了。
只因三天前,
我刷到了一個挑戰,
心里起了捉弄的心思,給他們準備了一模一樣的菜色。
可三天過去,
他們父子倆卻沒有任何反應。
我按下心底翻涌的怪異,笑著點了點頭。
第二天中午,
我直接來到了裴知聿就讀的小學。
班里正好午休。
我站在教室門外,還沒來得及喊兒子,
就透過窗戶看見他動作利索地從書包里掏出便當盒,直接推給了他的同桌。
![]()
隨后,他便滿臉興奮地跑出教室,牽住了班主任沈念柔的手。
兩人有說有笑的遠去。
我腦子嗡的一聲,正準備抬腳追上去,衣角卻被一只小手輕輕拉住了。
“姐姐,你是裴知聿的媽媽嗎?”
我低下頭,正是兒子的同桌顧行舟。
我強撐著笑意點了點頭:
“我是。”
“小朋友,裴知聿每天都把自己的便當盒給你吃嗎?”
他乖巧地沖我點頭:
“對呀阿姨,這一年來每天中午,沈老師都會帶他去校門口的KFC吃。”
“他帶的便當盒沒人吃,我就拿過來吃了。”
“阿姨,你做的飯菜真的太好吃啦。”
顧行舟說著,又撒嬌似的往我懷里靠了靠:
“就是這幾天的菜色怎么都一樣呀?”
“我都快吃成土豆絲了。”
這一瞬間,
我的心像被鈍器狠狠砸了一下,疼得直發顫。
一年了。
我每天五點起床,變著花樣做的便當,
在兒子眼里,竟然只是可以隨意施舍的垃圾。
我強壓住眼底的酸澀,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
“好,明天阿姨一定給你換個新菜色。”
轉身離開學校后,
我來到了校門口的那家KFC。
透過玻璃窗,
我一眼就看到了沈念柔正熟練地幫裴知聿點著兒童套餐,
而裴知聿開心地晃著腿。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路邊緩緩停靠。
車門打開,丈夫裴鶴硯從車里走了下來。
我徹底愣住了。
原來老公每天中午也會來這里,和他們一起吃。
看著面前這副溫馨的場景,
我只覺得諷刺無比。
大學畢業那會,
裴鶴硯初入職場,
為了拉項目頻繁應酬,生生把胃喝出了血。
醫生警告他必須忌口,
絕不能吃任何油膩、生冷的刺激性食物。
恰逢兒子出生,
為了給他們父子倆最好的照顧,
我毅然辭去了年薪百萬的設計總監職位,退居幕后,
成了我從前最看不起的全職太太。
窗內,他們吃完了。
我清清楚楚地聽見兒子正摟著沈念柔的脖子撒嬌:
“最喜歡沈媽媽了!沈媽媽,你要是我的真媽媽該有多好啊。”
裴鶴硯坐在一旁,沒有半點呵斥的意思,
反而滿眼溫柔地看著他們,像極了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