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關愛||延津克明宋曉瑞:流水線上的“定盤星”
![]()
AUTUMN TOURISM
在我們延津克明三車間的流水線上,機器轟鳴聲日夜不息,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方寸之地忙碌著。但有這樣一個人,他的腳步卻從不停駐在某個固定的點位。他沒有響亮的嗓門,也沒有引人注目的舉動,卻像一顆溫熱的“定盤星”,讓周圍所有的浮躁與慌亂都沉淀下來。他年紀比我們許多人都小,卻是我們所有人打心眼里佩服的“大老師”洪偉鵬。
“大老師”這個稱呼,起初是誰先叫的,已無從查證,但喊出口的瞬間,大家都覺得無比熨帖。這稱呼里帶著三分親昵的打趣,更有七分沉甸甸的信賴。他是班組的包裝看機員,整個線上十多臺包裝機的“脾氣秉性”,沒有他摸不透的。別人眼里的枯燥維修,在他看來卻像是一場無聲的對話。機器異響是“咳嗽”,膜切不斷是“牙口不好”,他只需側耳一聽、上手一摸,問題便迎刃而解。
然而,我們敬重他,不僅因為他的手藝,更因為他那顆比手藝更細膩的心。
生產旺季來得猝不及防,訂單如雪片般涌來,車間從三班驟改為兩班,人手緊得像繃直的弦。那段時間,“大老師”主動攬下了收膜看機的額外任務。兩臺機器隔著三十米遠,他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擺渡人,剛調試好這邊的切刀,又得小跑著去看那邊的膜卷是否跑偏。有天深夜,我看見他蹲在兩臺機器中間的空地上吃盒飯,米飯已經涼得結塊,他一邊扒拉,一邊用余光瞟著兩邊的指示燈。我過去打趣他:“大老師,您這是練‘一心二用’的神功呢?”他憨憨一笑,嘴里含著飯含糊道:“機器也跟小孩似的,你多顧著它點,它就不給你鬧脾氣。”那一刻,車間頂燈照在他微微出汗的額頭上,我突然覺得,他不是在守護機器,而是在守護我們整個班組的安穩覺。
但最讓我心頭一熱的,是那件因我而起的小事。前些日子,我負責排計劃,腦子一糊涂,竟將箱裝計劃誤寫成了裝袋計劃。等到次日發現時,幾百件袋裝面已經整整齊齊碼在托盤上,像一排排無聲的嘲笑。當時我腦袋“嗡”地一下,流水線正滿負荷運轉,每個人腳下都踩著風火輪,哪有閑人能幫我翻墩返工?我急得嘴唇發干,站在那堆“錯誤”面前,手腳冰涼。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不聲不響地停在我旁邊。“大老師”沒多問,只是彎腰拎起一袋面,看了看,輕聲說:“別慌,咱一袋一袋來,總能改回來。”他轉身從工具柜里翻出噴碼機和貼標器,又抱來一摞空紙箱。接下來的三個多小時,他像一枚被釘在案板上的釘子,一邊豎起耳朵聽著遠處自己負責的機器有無異響,一邊手把手地幫我干起“分外活”。
最讓我眼眶發酸的細節,發生在拆外袋的時候。那些已經封好的袋裝面,需要拆開外袋重新裝箱。按常理,拆開的袋子隨手一扔就是了,可他卻不。他蹲在地上,把每一個拆下來的皺巴巴的外袋,用掌心貼著袋面,一點一點地抹平,再對折、壓齊,碼成一疊。我心疼地說:“大老師,這袋子拆過就不值錢了,別費這功夫了。”他頭也不抬,手指依然仔細地捋著袋角的褶皺,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孩子:“袋子還能二次用的,咱們多捋平一個,車間就少浪費一個。機器養我們,我們也得養著它們的東西,對不對?”
那一刻,看著他蹲在地上、脊背微微弓起的側影,我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他本可以只做好分內事,本可以對我的錯誤袖手旁觀,但他沒有。他不僅幫我挽回了損失,更用那一雙抹平褶皺的手,悄悄撫平了我內心的自責與慌亂。
這就是我們的“大老師”。他沒有驚天動地的口號,有的只是每天提前二十分鐘到崗,給每臺機器做“晨檢”的習慣;他沒有豪言壯語的承諾,有的只是在別人最需要時,默默出現在你身后的背影。他像流水線上最不起眼卻又最堅韌的那顆螺絲釘,但在我心里,他更像冬夜里的一盞馬燈,光不刺眼,卻能穩穩地照亮腳下,讓你走得踏實,走得安心。
日復一日,機器的轟鳴依舊,而那個穿梭其間的身影,早已成為我們心底最溫暖的坐標。平凡崗位上,他把擔當磨成了本能;流水線旁,他把關愛化作了行動。他就是洪偉鵬,我們永遠的“大老師”。
點個贊與紅心,與朋友們共勉。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