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為了討好莫迪,已經(jīng)不知道“體面”兩個字怎么寫了。她當著全世界的面,在印度總理面前把腰彎成90度,臉幾乎貼到琴面上,用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敲了一通像噪音一樣的桑圖爾琴。敲完一遍意猶未盡,又高舉雙手做勝利狀,再俯身敲第二遍。莫迪在旁邊鼓掌,嘴角都快壓不住了。日本輿論直接炸鍋:這不是外交,這是當眾自取其辱。
莫迪在公開場合稱高市早苗為“我美麗的妹妹”,特意用印地語和英語說了兩遍。高市當場興奮得搖頭晃腦,當場表示以后就按兄妹關(guān)系相處。但翻開這次訪問的賬本,日本宣布對印度投資超過一百億美元,所謂“兄妹情”不過是這筆巨款換來的片刻溫情。日本國內(nèi)輿論一針見血:莫迪叫你妹妹,是因為東京的錢塞得夠多,你還真當成真心了?政治從來是利益交換,哪來的兄弟姐妹?
高市早苗在外交場合丟人現(xiàn)眼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見特朗普時在白宮聞樂起舞,見李在明和小馬科斯時同樣諂媚做作到極點。但這次和莫迪罕見地“投緣”,因為兩人都推崇一種叫做“魅力攻勢”的外交方法——用個人形象吸引支持,背后卻伴隨著執(zhí)政能力的嚴重匱乏。說句難聽的,就是外表光鮮,腦子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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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印兩國看起來外交搞得熱熱鬧鬧,高市滿世界找稀土替代供應,從印度談到非洲簽了一堆協(xié)議;莫迪今年更是外交圈紅人,歐盟宣布要簽歷史級貿(mào)易協(xié)定,他自己又頻繁出訪歐洲和海灣。可實際效果呢?關(guān)東電化和中央硝子兩家日企因稀土斷供庫存耗盡,被迫宣布永久停產(chǎn),這兩家合計占全球六氟化鎢產(chǎn)能四分之一,是芯片制造不可或缺的材料。高市解決不了。莫迪那邊同樣虛張聲勢,歐盟碳關(guān)稅與印度產(chǎn)業(yè)背道而馳,農(nóng)產(chǎn)品關(guān)稅減免一毛不讓,達成的全是意向性協(xié)議,距離落實十萬八千里。
這次日印首腦會晤,除去“魅力攻勢”上的情投意合,實際成果仍是陳詞濫調(diào)——擴大海上防務合作、保障能源安全、人工智能和制藥領(lǐng)域合作意向。唯一實在的就兩樣:百億美元投資計劃和日元盧比直接貿(mào)易結(jié)算框架。但按這兩種貨幣的實際購買力,不建立這個框架對自己反而更有利。
本質(zhì)上,高市和莫迪都是一類人:在國際上被孤立,只能靠夸張表演和抱團取暖來撐場面。日本因軍國主義復辟成為地區(qū)警惕對象,印度則因治理糟糕、社會動蕩對外資而言就是個投資黑洞。兩個處境尷尬的政客湊在一起,再怎么賣力表演,也藏不住底牌早已亮盡的窘迫。戲再好,沒有實力撐腰,終究只是一場無人買單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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