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I能回答一切的時代，人類核心的競爭力是什么？

節后開工第一周，我用AI畫了一幅“抽象版”八駿圖，祝大家萬事順遂，馬力全開！

在這個時代，AI就是每個人手中的“馬良神筆”。 只要腦洞夠大，就有無限可能。

正巧，在今年春節，一位95后跟我說：開復老師，2025年先是Agent，又是MCP，又是Skill，還蹦出個OpenClaw，AI 新事物發展太快了，我25歲感覺已經學不動了，現在學AI是不是太晚了？

他碩士剛畢業，學的是文科。我說，不晚，但你想讓AI做什么？他說，讓他幫我查資料、改改論文？我說，那確實有點晚了，因為會用AI做這些的人，已經滿大街了。

在 AI 2.0 時代，最平庸的能力是給出答案，最頂尖的能力是定義問題。

01

告別“后視鏡驅動”的產品觀

回想我在谷歌中國工作的時候，為了引導用戶多輸入幾個關鍵詞，甚至特意加長了搜索框。那時候，人是機器的“飼養員”，投喂越精準，結果越好。

但今天的 AI 已經進化為自主智能體（AI Agent）。它不再是等待指令的撥盤電話，而是能夠自我規劃、調用工具并交付閉環結果的硅基伙伴。如果你還在用舊時代的“說明書”來使用新技術，無異于“盯著后視鏡開車”。你以為在前進，其實只能開向過去。

02

從Open Book到Open Agent

在2月份跟著名主持人、學者蔣昌建先生對談的時候，我就提出，AI 時代教育的終極目標應當是培養批判性思維。過去我們的考核要么是 Close Book閉卷，要么是 Open Book 開卷。但在未來，我們必須推行Open Agent。

這意味著，我們可以考慮不再禁止學生學業測試時使用AI工具，反而要求他們與 AI 協同：

• 評分標準不是“終點”，而是“路徑”： 僅僅給出一個代碼或設計方案是不夠的，那可能是 AI 做的。要看同學們是如何向 AI 提問，如何拆解復雜任務，如何在 AI 給出的平庸方案中進行批判性審視，并最終引導它共同創造出超越平庸的作品。

今天的AI遠不只是搜索引擎或者文案生成，它能夠根據你交代的任務自行規劃、調用工具并交付結果。所以在這個AI 2.0的時代，并不缺少答案。

我們要明白，當技術讓獲取答案的邊際成本趨近于零時，答案本身就會貶值。真正拉開人與人之間差距的，是你的洞察力和同理心——這些是 AI 邏輯引擎無法觸及的地方。

技術讓人更容易得到答案，但人的價值，永遠在于提出那些 AI 想不到的問題。過去一年，芯片算力在翻倍，AI 的能力也在翻倍，但我們更應當關心的是你作為人的成長。

這一年，你問過 AI 的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