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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Threads 上的笑容
2026 年 3 月 9 日上午 9 點 15 分,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在 Threads 上發布了一張合照。
畫面中,他穿著標志性的灰色 T 恤,手臂搭在 Alexandr Wang(汪滔)的肩膀上。兩人站在 Meta 門洛帕克總部 MPK 21 大樓的頂層花園,背后是加州陽光下的紅杉樹。
扎克伯格為照片配文:“依然在共同建設。與 @alexandr_wang。”
在此之前的 48 小時里,關于“AI 天才離職”的消息已經讓 Meta 的股價在盤前下跌了 1.4%。社交平臺 Reddit 上流傳著一張模糊的內部 Slack 截圖,暗示王領導的“超級智能實驗室(MSL)”已停止向算力集群提交任務代碼。
Meta 發言人 Andy Stone 在照片發布 10 分鐘后轉發了這條動態,評價只有兩個詞:
“完全捏造(Total fabrication)。”
這張照片暫時維持了門洛帕克表面的平靜。但在合照拍攝后的兩小時,Meta 內部郵件系統更新了組織架構:一個名為“應用 AI 工程”的新部門正式掛牌,負責人是來自 Reality Labs 的老將 Maher Saba。
這個新部門拿走了原屬于王的部分核心權限——包括對 Llama 4 訓練數據的最終清洗權與評估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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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價值 140 億美金的「救世主」
Alexandr Wang 進入 Meta 的方式,在硅谷歷史上極其罕見。
2025 年 6 月,Meta 宣布以約 143.9 億美元的總對價,通過現金與股票交換的方式,深度鎖定了全球最大的數據標注平臺 Scale AI。
這筆交易并非簡單的財務投資。根據 SEC 披露的 10-Q 文件,協議包含了一項針對王本人的硬性條款:他必須全職加入 Meta,并直接向扎克伯格匯報。
當時的 Meta 正陷入 Llama 3 系列模型后繼乏力的焦慮。OpenAI 與 Google 在多模態領域步步緊逼。扎克伯格意識到,Meta 缺乏的高質量“人類反饋數據”正是 Scale AI 的核心護城河。
為了請到這位 28 歲的天才,扎克伯格開出了硅谷最高規格的入職禮包。除了個人對價現金,他還特許王在 Meta 內部成立“超級智能實驗室(MSL)”。
MSL 在成立之初擁有極高的自治權。王可以繞過部分層級,直接動用超過 30 萬塊 H100 芯片的算力。那時的王被視為 Meta 的“救世主”,他承諾將利用 Scale AI 的數據方法論,重新定義 AI 的邏輯推理上限。
然而,這份“救世主”的契約里埋著一顆暗雷:
王的所有薪酬歸屬都與一個代號為“Avocado(牛油果)”的模型表現深度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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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消失的「牛油果」
在 Meta 內部,2025 年的冬天被稱為“水果季節”。
Alexandr Wang 將實驗室的兩大核心項目命名為“牛油果(Avocado)”與“芒果(Mango)”。前者是旨在超越 GPT-5 的文本大模型,后者是對標 Sora 的視頻生成系統。
這種技術擴張在 2025 年 12 月撞上了南墻。
據《The Decoder》披露的內部備忘錄,當“牛油果”模型進入預訓練最后階段時,研究人員發現了一個致命缺陷:模型由于過度依賴合成數據,在多步邏輯推理時出現了“性能塌陷(Performance Collapse)”。
“馬克已經失去了耐心,”一位 Meta 前研究員向《Financial Times》透露,“他每天都會親自詢問模型在 GSM8K 等數學基準測試上的得分細節。”
這種關注很快演變為一種被王形容為“令人窒息”的微觀管理。在 2026 年 1 月的財報電話會上,扎克伯格的語氣變得務實而冷峻。
他不再談論 AGI 的遠大愿景,而是反復強調 2026 年超過 1150 億美元的資本開支必須換回“明確的產品回報”。
壓力最先傳導到了人力成本上。2025 年底開啟的精簡在 2026 年春季顯現了最終寒意:MSL 實驗室進行了約 15% 的崗位縮減,約 600 人被列入裁員清單。
更危險的信號是算力資源的悄然轉移。2026 年 2 月底,原本劃撥給 MSL 的部分 Blackwell 芯片被緊急調撥給了另一個名為“應用 AI 工程”的組織。
負責人是 Maher Sa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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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Maher Saba 的「數據引擎」
在硅谷,權力的更迭往往不始于爭吵,而始于一份調整匯報線的內部備忘錄。
2026 年 3 月 3 日,Meta CTO Andrew Bosworth 簽發郵件,宣布成立“應用 AI 工程(Applied AI Engineering)”。
負責人 Maher Saba 在 Meta 內部以“效率教官”著稱。2022 年,他曾因要求經理“移出”表現不佳的員工而引發爭議。
新組織的管理比例被推到了一個極致:50 比 1。這意味著每 50 名工程師才配備一名經理。
“打造卓越模型不僅僅靠研究人員和算力,”Saba 在備忘錄中寫道,“還需要一個真實世界的數據引擎。”
這個所謂的“數據引擎”,實際上是對 Alexandr Wang 權力的精準切割。
在過去的一年里,王領導的 MSL 實驗室同時負責模型研發與數據清洗。但在新架構下,Saba 接手了所有關于“任務執行、數據生成和評估反饋”的職能。
這意味著,王雖然依然擁有“首席 AI 官”的頭銜,但他手中的實驗室已經變成了一個科研孤島。
他需要的數據、反饋循環,甚至評估模型好壞的標準,現在都掌握在 Saba 手中。而 Saba 并不向扎克伯格匯報,他向 CTO Bosworth 匯報。
扎克伯格通過引入 Saba,為昂貴的 MSL 實驗室建了一道防火墻:
如果王的“牛油果”模型繼續跳票,Saba 的團隊可以利用現有的工程優化,確保 Instagram 和 WhatsApp 的 AI 功能依然能產生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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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金色牢籠的邊界
Alexandr Wang 依然是 Meta 的“首席 AI 官”。在 Meta 官網上,他的名字排在前列。
但榮譽的背面,是逐漸收緊的賬本。
2025 年的那筆交易包含了一項長達三年的“創始人鎖定協議”。如果王在 2027 年 6 月之前離職,他將失去價值數十億美元的歸屬股權。
這位天才被鎖在了一個金色的牢籠里,而牢籠外的版圖正在萎縮。
在外部,Scale AI 的日子并不好過。自 2025 年接受 Meta 投資以來,OpenAI、Google 和 Anthropic 等核心客戶為了數據安全,相繼終止了與其的深度合作。
據二級市場估算,Scale AI 的隱含估值已從交易前的 290 億美元縮水至不足 100 億美元。
在內部,王的處境變得更加沉默。3 月 9 日合照發布后,王除了轉發該動態外,未在任何公開渠道發表評論。
目前,Meta 維持著雙重體系的平衡:Saba 負責守住現在的營收,王在實驗室里追逐“超級智能”。
扎克伯格通過一次辟謠和一次重組,完成了對 Meta AI 權力的重新分配。
他既留住了天才的名聲,也拿回了對工程效率的絕對掌控權。
3 月 9 日收盤,Meta 股價微漲 0.39%,報 647.39 美元。
而在 Scale AI 位于舊金山的前總部大樓,原本印有 Alexandr Wang 語錄的巨幅海報已被撕下。
取而代之的是 Meta 統一的藍色招聘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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