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角破碎,露出我的小腿。
羞恥感讓我渾身顫抖,但我并沒有哭。
眼淚是弱者的武器,而我現(xiàn)在,不需要這種東西。
我猛地抬腿,高跟鞋狠狠踩在那個保安的腳面上。
“啊!”
保安慘叫一聲,捂著腳跳開。
我死死護(hù)住胸口,眼神惡狠狠的掃過趙剛。
“趙剛,你敢動我?”
“這云頂莊園的老板都不敢這么對我,你算個什么東西?”
趙剛愣了一下,隨即捧腹大笑。
“老板?蘇瀾,你是不是嚇傻了?”
“我就是這的天!陸總吩咐了,今天要讓你身敗名裂,我就得照做!”
“你以為你還是陸太太?陸總不要你,你連條狗都不如!”
就在這時,大屏幕的畫面突然切換。
不再是錄播,而是實時的視頻連線。
陸澤那張讓我作嘔的臉再次出現(xiàn)。
背景是一艘極其豪華的游艇,海浪聲清晰可聞。
林婉兒換了一身性感的比基尼,依偎在陸澤懷里,對著鏡頭假意抹眼淚。
“姐姐,對不起,我只是太難受了,離不開阿澤。”
“你別怪阿澤,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回來的。”
那副白蓮花的做派,看得我胃里一陣翻涌。
我盯著屏幕,聲音冷得像冰。
“陸澤,這就是你給我的婚禮?”
“五年的感情,我陪你白手起家,抵不過她一句難受?”
陸澤不耐煩地皺起眉頭,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的嫌棄。
“蘇瀾,別鬧了。”
“婉兒身體不好,你作為正室,難道不該大度一點嗎?”
“再說了,這婚禮是你非要補(bǔ)辦的,說是為了彌補(bǔ)遺憾。”
“現(xiàn)在變成了笑話,也是你自己作的。”
全場賓客看著這一幕,指指點點。
“這男的雖然渣,但這女的也太卑微了吧。”
“就是,人家都帶著小三跑了,她還在這質(zhì)問感情。”
突然,一個人影沖上舞臺。
是我的婆婆,那個平日里吃齋念佛,實則刻薄至極的老太婆。
她二話不說,揚(yáng)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極重,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血絲。
“喪門星!連個男人都留不住,丟盡我陸家的臉!”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當(dāng)初我就說不要娶你這種孤兒,晦氣!”
“現(xiàn)在好了,阿澤被你逼得離家出走,你還有臉在這鬧!”
我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我伺候了五年的老人。
“媽,是他出軌……”
“住口!”婆婆打斷我,“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那是阿澤有本事!”
“倒是你,進(jìn)門五年連個蛋都生不出來,占著茅坑不拉屎!”
趙剛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老夫人,這女人還欠著酒店八百萬呢,陸總說不付。”
婆婆一聽要錢,立馬往后退了一步,撇清關(guān)系。
“她的事跟陸家沒關(guān)系!誰欠的找誰要!”
趙剛獰笑著看向我:“聽到了嗎?沒人給你撐腰。”
“陸總說了,只要你當(dāng)眾給婉兒跪下道歉,承認(rèn)當(dāng)初是你陷害她坐牢。”
“他就讓人幫你墊付這八百萬。”
屏幕里,林婉兒嬌笑著插話。
“阿澤,姐姐骨頭硬得很,光下跪恐怕不行。”
“不如讓她把地上的酒漬舔干凈,我就原諒她。”
陸澤毫不猶豫地點頭。
“聽到了嗎蘇瀾?要么跪,要么舔。”
“要么,就去局子里蹲著。”
臺下的起哄聲此起彼伏。
“跪啊!不跪就得坐牢!”
“為了八百萬下跪,不寒磣!”
“快舔吧,別裝清高了!”
婆婆見我不動,沖上來按住我的頭,死命往下壓。
“聽不到嗎?給我跪下!給婉兒賠罪!”
膝蓋被婆婆踢得生疼,我死死咬著牙,挺直脊梁,不肯彎曲分毫。
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但也沖刷掉了我對陸澤最后的一絲幻想。
這一刻,我心里的那個蘇瀾,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京圈真正的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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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甩開婆婆的手。
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差點摔下舞臺。
“反了!反了!你敢推我?”婆婆尖叫著。
我沒有理會她,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眼底的淚光瞬間蒸發(fā),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我抬起頭,直視著大屏幕上的陸澤。
“陸澤,你真以為這八百萬能困住我?”
陸澤在視頻里愣了一下,隨即發(fā)出嘲諷的笑聲。
“蘇瀾,你全身上下連一百塊都沒有,裝什么硬氣?”
“你的卡我都停了,你的私房錢也都給了婉兒買車。”
“你現(xiàn)在就是個窮光蛋,連打車的錢都沒有!”
我冷笑一聲,轉(zhuǎn)頭看向趙剛。
“給我十分鐘。”
“如果我付清了這八百萬,我要你,陸澤,還有林婉兒,付出代價。”
趙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十分鐘?你就是去賣腎也來不及啊。”
屏幕里的林婉兒卻像是被激起了興趣,搶過話頭。
“好啊!姐姐要是能拿出八百萬,我就從這里跳海游回去!”
她頓了頓,眼神惡毒。
“要是拿不出,你就脫光了從酒店爬出去!”
陸澤補(bǔ)充道:“再加上一條,拿不出錢,以后你就是婉兒的傭人,任打任罵,不準(zhǔn)有怨言。”
我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成交。”
“在場所有人作證,直播間五百萬網(wǎng)友作證。”
全場瞬間沸騰了。
這可是豪門大戲,誰不想看?
“這女的瘋了吧?那是八百萬,不是八百塊!”
“我看她是想拖延時間。”
“坐等脫衣爬行,手機(jī)內(nèi)存都清好了。”
我無視周圍的嘲諷,轉(zhuǎn)身走向角落。
我的手機(jī)沒電了,我直接從司儀手里搶過話筒和手機(jī)。
“借用一下。”
司儀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已經(jīng)撥通了那個塵封五年的號碼。
那是只有蘇家核心成員才知道的頂級專線。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對面?zhèn)鱽硪粋€沉穩(wěn)蒼老,卻透著激動的聲音。
“大小姐?是您嗎?”
我握著手機(jī)的手微微顫抖,深吸一口氣,壓住喉嚨里的哽咽。
“王叔,是我。”
“我在云頂莊園,被幾只蒼蠅圍住了。”
“清場。”
哪怕隔著電話,我也能感覺到對面瞬間爆發(fā)出的殺氣。
“老奴明白!五分鐘內(nèi)趕到!”
掛斷電話,我把手機(jī)扔回給司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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