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后面幾年,費文南的自閉癥全好了。
他能看診,能做手術,會在半夜將滾熱的呼吸埋進我脖頸,也會給我準備禮物。
我仿佛得到某種回應。
磨著他想結婚。
【在等等吧,我們費家是醫學世家,我想和父親一樣成為心外一把刀。】
【我今年評主任醫師了,忙得很,哪有時間忙婚禮,明年再說。】
他甚至晃著我的肩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淼淼是你閨蜜,她一門心思想著深造,研究,要在醫學上有所建樹,你怎么只想結婚?」
我那時沒覺得,一貫不對付的兩人突然欣賞對方有什么不對。
還傻乎乎告訴他:
「淼淼家境不好,你替我多照顧她。」
他當時沒應。
可私下里卻將她方方面面都照顧了。
短短兩年,江淼不僅職稱升得快,還在寸土寸金的滬城商圈買了房產。
我還特地拎了瓶酒拉著費文南上門道賀。
蠢啊,真蠢!
我死命擦著臉。
想將臉上的淚連同過去那些年的記憶,一點點抹除干凈。
隨后給費爺爺發了條短信。
「爺爺,費家的恩,我報完了,我要和費文南分手。」
我回到家時。
費文南已經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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