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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墟高臺,晏柯站在那兒,眼睛直勾勾盯著人界入口——那是賀思慕所在的方向。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出神得厲害。
這時候姜艾乘著轎子來了,遠遠就看見這一幕。她可沒客氣,張嘴就是一句:“喲,又盯著人界的入口呢,再下去可就成望夫石了。”
哎呦喂,這話說的,真是又損又準。“望夫石”這三個字,簡直是把晏柯那點小心思扒了個干凈——你堂堂歸墟右丞,天天跟個癡情怨婦似的盯著人界看,丟不丟人?
晏柯能忍?當場反諷她“逍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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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艾呢?不但不生氣,還火上澆油:“思慕她何曾約束過我?倒是你,她不回來,你大權在握不應該更開心嗎?怎么天天像怨婦一般。”
這話狠啊!直接戳到晏柯心窩子里去了。你想啊,晏柯這人最在意啥?一個是賀思慕,一個是權力。姜艾這兩句話,把這兩樣東西攪和在一起說——你晏柯既想占著權力,又想獨占賀思慕,結果呢?人不在,權你也抓不穩,活脫脫一個怨婦樣兒。
更絕的還在后頭。
姜艾眼珠子一轉,又補了一句:“我懂了,靈主這次在人間久留,莫非是又有了心上人?那右丞可要傷心了。”
好家伙!這話一出,晏柯直接炸了,出手就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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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艾這姐們兒,絕對是歸墟頭號“氣人精”,但她每句話都不是隨便說說的。
她這么做的目的,明面上是調侃,實際上是在試探晏柯的底線,看他到底有多在意賀思慕。更重要的是,她要把晏柯從“深情專情”的自我感動里拽出來——你晏柯不是覺得自己對賀思慕情深似海嗎?那你就得承認,她心里根本就沒你,你連個“望夫石”都算不上,頂多是個“擋路石”。
我猜,姜艾心里門兒清:晏柯對賀思慕的執念,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了。她戳破這層窗戶紙,既是給晏柯添堵,也是在提醒賀思慕身邊的人——這人危險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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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另一個場面,更有意思。
晏柯有求于姜艾,想從她手里買云鼎。這云鼎是啥?能幫賀思慕緩解寒毒的寶貝。晏柯巴巴地想買來獻殷勤。
按理說,你求人辦事,姿態得放低點吧?可晏柯倒好,拉不下臉,直接去了姜艾的虛靈殿。
結果推開殿門一看,好嘛,姜艾這排場擺得夠大的——一群男寵圍著她,有捶腿的,有按頭的,有扇風的,還有喂水果的,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晏柯站在那兒,臉都綠了。
姜艾看見他,還故意拖長音兒說:“哎喲,沒想到右丞會屈尊來我寒舍。”
“寒舍”?你家要是寒舍,歸墟就沒豪宅了!
然后呢?她不緊不慢地享受著男寵的伺候,就是不提云鼎的事兒。晏柯等得不耐煩了,她才慢悠悠揮手讓人退下。
這一招,叫“心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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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艾就是要讓晏柯明白: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有求于你。你在歸墟再橫,到了我這兒,也得給我等著。
你說晏柯氣不氣?氣!但他能怎么辦?云鼎在人家手里攥著呢,他只能忍著。
更絕的是后面。晏柯好不容易花高價把云鼎買走了,轉頭姜艾就向賀思慕提供了根除寒毒的秘術。云鼎?用不上了!
晏柯獻寶的時候,賀思慕輕飄飄一句“不需要了”,晏柯整個人都傻了。
姜艾還一臉無辜地解釋:“你只說要買寶物,我賣給你便是,你又沒問過我其他。”
聽聽,這話說得多“無辜”啊!潛臺詞是啥?是你晏柯自己蠢,光想著買寶貝獻殷勤,怎么不先問問有沒有更好的法子?你急著討好靈主,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怪我咯?
晏柯出門后,直接把云鼎禮盒化為灰燼。那個鏡頭,真是又心疼又解氣——心疼他一片心思白費了,解氣是姜艾這招“釜底抽薪”玩得太漂亮了。
說真的,我讀到這段的時候,真是又好笑又心酸。好笑的是姜艾把晏柯算計得死死的,心酸的是晏柯對賀思慕的那點心思,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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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艾氣晏柯,可不光是在私下里,朝堂上更是針尖對麥芒。
歸墟校武前夕,晏柯剛處置了一批哄抬物資價格的靈。他以為自己多威風啊,殺雞儆猴,彰顯右丞權威。
結果姜艾帶著顏璋,大搖大擺走過來,拿煙斗一指押送物資的車隊,當著眾人的面說:“你借給我的部下真是賣力,開鑿北淵的進度遠超期許,我都能想到開鑿好后,我賺得盆滿缽滿的了。”
這話聽著是夸晏柯借給她的人能干,實際上呢?是在炫耀——你晏柯的人,現在歸我使喚,給我賺錢呢。你不是最在意權力掌控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權力”是怎么給我當墊腳石的。
晏柯當場警告她:“歸墟校武,你休想插手。”
姜艾裝傻充愣:“說什么呢?這事一直都是你操持的,我何曾管過?”
晏柯冷笑,揭穿她手下在背后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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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艾呢?轉頭就看向顏璋,一臉“震驚”地問:“哦?竟有如此之事?這事是你干的嗎?”
顏璋配合地搖頭,姜艾立馬擺出“冤枉”的表情。
這一連串操作,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裝傻充愣”。
她的目的很明確:我知道你知道是我干的,但我就是不承認,你能拿我怎么樣?
晏柯最后微笑著說“已將這些靈全數處置了”,算是扳回一城。但姜艾整個過程那副“我就氣你,你奈我何”的樣子,已經讓晏柯的威嚴蕩然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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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兒,你可能會問:姜艾憑什么敢這么氣晏柯?不怕他報復嗎?
答案很簡單:因為她是左丞,是歸墟權力制衡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賀思慕同時用他們兩個,就是要讓他們互相牽制。晏柯想獨攬大權,姜艾就是他最大的障礙。姜艾要維護自己的地位和利益,晏柯就是她最大的威脅。
兩人之間的“恨”,不是私人恩怨,而是權力之爭、理念之爭。
晏柯覺得靈應該凌駕于凡人之上,對賀思慕推行的《金壁法》壓根不認同。姜艾呢?她真心覺得賀思慕的治理是歸墟最好的時代,支持法度,支持靈與凡人平等。
這哪是個人恩怨?這根本就是兩條路線的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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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兩人都在爭奪對賀思慕的影響力。晏柯把賀思慕當私有物,容不得別人跟她親近。姜艾作為賀思慕信任的長輩和臣子,自然成了晏柯的眼中釘。
所以你看,在追查白散行事件時,兩人在賀思慕面前互相指控,一個說對方勾結白散行,另一個立馬反擊“保不齊是你故意襲擊我,好放他走的”。那架勢,恨不得當場掐死對方。
還有那次姜艾帶段胥入九宮迷獄受罰,賀思慕故意讓晏柯親自對她執行鞭刑。行刑時,姜艾低聲諷刺:“想要除掉我這個左丞,卻不料靈主明著包庇,吃悶虧的滋味不好受吧。”
鞭子抽在她身上,她還不忘刺激晏柯:“還有二十八鞭,你公報私仇的機會不多了。”
這個女人,骨頭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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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艾和晏柯,就是歸墟最高權力層中,理念相悖、性格相反、互為制衡又彼此厭惡的對手與共事者。
晏柯想殺姜艾,是因為她礙事,擋了他獨攬大權的路。姜艾想扳倒晏柯,是因為這人太危險,會毀了歸墟的穩定。
這是一場權力的游戲,無關風月。
最后晏柯篡權失敗,姜艾站在賀思慕那邊,協助平定了叛亂。他們的斗爭,以晏柯的徹底失敗告終。
有人說,姜艾對晏柯太狠了。可我覺得,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權力場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姜艾狠,是因為她看得清——晏柯這種人,你不把他打趴下,他遲早會要你的命。
歸墟這盤棋,姜艾從頭到尾都下得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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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再回頭看姜艾那些“氣人”的話,哪一句不是精心設計的?哪一句不是沖著晏柯的軟肋去的?
“望夫石”戳他的癡戀,“怨婦”戳他的自尊,“你只說要買寶物”戳他的愚蠢,“還有二十八鞭”戳他的無力。
她用最輕飄飄的語氣,說著最扎心的話。用最漫不經心的姿態,下著最狠的棋。
這大概就是歸墟左丞的厲害之處吧——殺人不見血,誅心于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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