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立春早于春節十數日,我的家鄉廣西北流提前迎來了反常的暖意。衣柜里的大棉衣成了擺設,正午的陽光灼熱得讓人不得不脫下毛衣,裸露的手臂能感受到陽光的溫度。氣象站的數據顯示,最高氣溫竟達30度,清晨的最低溫度也維持在十五六度,晨霧消散得比往年早了許多。
會仙河公園里,香樟樹和桂花樹提前一個月綻放出小小的花朵,香氣撲鼻。白玉蘭的花瓣在暖風中輕輕搖曳,潔白如雪,遠遠就能聞到沁人的香氣,引得蜜蜂在花叢中嗡嗡地忙碌著。晨練的老人們穿著單薄的運動服,有的打太極,有的散步,紛紛感嘆:"往年要等到農歷三月三歌圩前后,公園里才會有這般百花齊放的景象,今年足足提前了近兩個月,這天氣真是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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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天氣預報,清明節后氣溫還將攀升至33度。帶著好奇,我問80歲的爺爺:"你以前見過過年前后這么熱的天氣嗎?尤其是今年過年還特別熱。"爺爺回憶道:"以前確實遇到過一次,那年家里種了很多蔬菜,因為天氣太熱,摘回來的菜一天就爛了。"
原來天氣也有反常的時候。聽了爺爺的話,我不再因天氣變化而擔心大自然的變遷會影響人類生存。畢竟,自然的規律雖有波動,但人類總能在適應中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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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暖春里,我去會仙河公園逛了一圈,發現今年的荔枝樹和龍眼樹并未因暖春而盛開花朵,枝頭上長出的多是嫩嫩的葉子,花蕾很少。看來今年荔枝和龍眼的結果會少。以前常聽有經驗的人說:"荔枝樹和龍眼樹是隔年豐收的。"以前我不大相信,以為暖春會讓它們盛開花朵,從而豐收。去年我的家鄉廣西北流的荔枝樹和龍眼樹結滿了果子,荔枝和龍眼大豐收。而今年看到暖春下它們依然不盛開花朵,看來那句經驗之談是對的。
我的家鄉廣西北流在荔枝和龍眼大豐收的那一年,荔枝和龍眼每斤一塊多錢。也曾經荔枝和龍眼因為寒春,開的花很少,結的果子也很少。那一年最高價格的荔枝曾經賣到50塊錢一斤。
自然的規律,有時比天氣更難預測。暖春雖暖,卻未必帶來豐收;經驗雖老,卻往往藏著真理。這或許就是生活,在變化中尋找不變,在反常中理解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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