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機圈最近最直觀的變化,是2026年3月下旬DDR5零售端開始松動。
商家家反饋“跌得最猛時一天跌上百塊”,中國男人集體拒買單,渠道端像是在用更激進的促銷把貨甩出去。
把這幾個動作連起來看,像不像一件事:前期囤貨的大戶在拋售,零售商在跟著踩踏。
有專家表示,內存將持續降價,長期不可能短缺,同樣被盯住的芯片與存儲,為什么偏偏在內存這里,先出現了“要崩”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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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作鏈條里最脆弱的一環不是技術,是預期,預期一松,囤貨邏輯就開始反噬囤貨本身。
內存條這輪漲價的“官方敘事”一直很統一,AI大模型爆發,導致芯片需求大增,工廠把新增產能傾向AI芯片,內存條被連坐漲價。
但零售端后來出現的問題是漲幅結構變了,上游漲幅大約30%—60%,而成品內存條卻被炒到300%—400%。
同一條供應鏈,原料和終端差了一個數量級,這就不再是“成本推動”,而更像是“把成本當借口”,用AI當擴音器,把價格從理性推到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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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還有一個被忽視的對照,需求端并沒有同步變強。
內存價格上漲后,主板銷量接近腰斬,主板是整機裝配的硬約束,一臺PC不可能只買內存不買主板。
主板都在下滑,DDR這類主要面向消費級PC的東西,靠什么支撐幾倍的漲幅?
如果需求在縮,價格在飛,靠的就只能是“中間環節的擁擠度”,也就是囤貨、惜售、加價、再加價。
這也是為什么“期貨化”的說法越來越多,囤貨商把現貨當成期貨在玩,只不過這是更粗糙、更危險的期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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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典型的結構是,現貨價遠高于合約價,甚至出現現貨是合約的5—10倍。
現貨接盤的是渠道與投機者,真正有議價權、能簽長單的玩家,用“溫和溢價”鎖貨,而市場最吵、最熱的那批人,在用“極端溢價”互相轉手。
這就把“誰在恐慌”暴露得很清楚,不是整機廠,也未必是云廠商,而是那些手里攥著實物、資金占用高、周轉壓力大的中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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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存不像標準化金融合約,沒有交易所的連續報價、也沒有一鍵平倉。
判斷錯方向,倉庫里的條子不會自己消失,只會在渠道里越堆越多,價格一松動,就變成“比誰先跑得快”。
投機鏈條的核心就是,把“未來”當成抵押物,把“敘事”當成現金流,敘事一旦破,鏈條就會從最脆的地方斷。
但市場只要讓人相信“AI對內存的剛性需求沒那么剛”,就足夠制造踩踏的第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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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當前AI芯片與DDR芯片的關系,本來就容易被營銷話術偷換概念,主流AI訓練更依賴HBM的AI芯片,而消費端買的是DDR芯片。
拿HBM的緊張去解釋DDR成品條的數倍溢價,本質是把兩條曲線硬擰成一條線。
這背后其實是一個很“國際時政化”的結構,上游由少數寡頭控制,信息與產能調配權高度集中。
三星、SK海力士、美光長期占據關鍵位置,減產、轉產、優先供給高利潤線,都是它們駕輕就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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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霸權式定價最怕兩件事,一是需求端不買賬,二是替代與擴產在路上。
當消費端學會“拖延購買”,當二手市場開始活躍,當更多產能計劃逐步落地,寡頭就會發現自己能控制的是“短期價格”,控制不了“長期結構”。
而中國市場最讓人意外的,恰恰是這種“拖”的能力,當高價不再自動等于稀缺,很多人寧愿延后升級、轉二手、甚至直接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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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輪內存波動放到更大尺度看,它和許多地緣經濟事件的底層邏輯一樣,強勢方習慣用“控制供給”塑造秩序,用“敘事”放大收益。
弱勢方更依賴“適應與韌性”對沖沖擊,用“延遲、替代、國產化、擴產”拆解壟斷。
內存價格會不會“崩”,取決于一個樸素事實,當現貨溢價來自囤貨而不是需求,當庫存壓在渠道而不是終端用戶手里,漲價就會從“市場行為”變成“自我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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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霸權最擅長制造稀缺,但最難制造真實需求,需求不接盤,價格就只是幻覺。
未來隨著芯片的產能逐步穩定,內存條未來將持續降價,只是時間跨度較長。
作為快速迭代的科技產品,內存長期不可能短缺,老舊內存的制造門檻也將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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