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王旭律師：財富傳承，今天永遠比明天更合適

導語

當全球稅務透明化持續推進、跨境資產配置日趨復雜、第一代企業家密集進入傳承周期，高凈值人群的財富規劃，正在從“以后再說”的選項，變成需要盡早啟動的現實安排。過去，很多客戶討論的是“有沒有必要做”，而今天，更多人開始關心“應該怎么做、什么時候做、用什么方式做”。

財策智庫采訪了北京大成律師事務所合伙人、大成金融行委會全球資產安全法律中心主任王旭律師（TEP），通過全國首單全流程備案登記制遺囑信托、紅籌架構與摯文集團稅務案例、家族信托是否真會被擊穿等行業熱議話題，探討了高凈值法稅與財富規劃領域的最新動向與實戰邏輯。

PART 01

變化、明確、專業：當前市場的核心軌跡

Q1

如果用三個詞概括眼下高凈值法稅與財富規劃領域的狀態，您會怎么形容？

答

王旭律師：變化明顯、需求明確、專業劃分。

首先，“中國高客所處的財富法稅環境變化十分明顯”。近幾年，從全球征稅、居民海外收入申報，到跨境稅務核查、外匯管理調整、傳承制度層面等，政策環境與市場預期都在持續變化。這已經不是單一工具、單一法域下的靜態設計，財富規劃需要隨著制度環境不斷校準，而且調整的頻率在明顯加快。

第二，“客戶的需求越來越明確”。三五年前，客戶知道自己需要做規劃，卻說不清楚要解決什么問題。現在越來越多的客戶已帶著具體訴求來咨詢——有人明確要做離岸信托，因為擔心海外資產的繼承風險；有人指名要做遺囑信托或股權家族信托，因為身邊已經出現過類似的負面案例，想提前規避風險。需求清晰了，服務就不能停留在解釋概念，必須升級到“結構設計與路徑執行”。

第三，“專業成為市場分化的核心”。客戶的訴求越具體、環境的變化越頻繁，服務機構之間的差距就越會體現在專業研究深度和業務落地能力上。未來服務端的競爭重心，會更多落在中后臺的業務研究、結構設計與項目執行，而不只是前端表達。誰具有更多的落地案例、誰能同時統籌法律、稅務、外匯和傳承安排，誰就更有可能在高客的需求承接中擁有核心競爭優勢。

PART 02

工具的價值：不在于流行，而在于扎實

在財富規劃市場里，工具的熱度和它是否適合客戶，往往是兩回事。一個架構是否流行，遠不如它能否順利執行、能否經得起日后檢驗來得重要。

以遺囑信托為例，國內此前并非沒有相關實踐，但此次王旭律師團隊協助上海信托落地的全國首單“全流程備案登記制”遺囑信托引起廣泛關注，原因在于它實現了更完整的制度確認和更全面的法律規劃。對客戶而言，這類案例的重要意義并不只是“有人做成了”，而是它向市場傳遞了更明確的信號：遺囑信托的路徑、流程和法律效力，可以被更清楚地識別和驗證。

Q2

您和上海信托共同完成了全國首單“全流程備案登記制”遺囑信托，這個案例在實務上最重要的突破是什么？

答

王旭律師：我認為是它完成了一個過去從未走通的環節——由專門機構對整套信托結構進行了正式認定與備案。

打個比方，遺囑信托相當于一個“遺囑財產的水池”加“輸向信托的輸水管道”，而信托則是在立遺囑人百年之后承接遺囑中所列部分資產的“信托水池”，所以遺囑信托可以不嚴謹地比喻為“兩池一管”：客戶“百年”之后，遺囑一生效，資產自動流入“信托水池”中。過去，“水池”和“管道”都能搭，但客戶始終有個顧慮：這條管道到時候管用嗎？資產能不能順利進來？相關部門并沒有正式、全面地備案過這套輸水系統。這次全流程備案登記，就相當于完成了“水池與管道”的“建筑備案”——結構合法、路徑合規、有效性更加明確了。

在這個項目中，我們團隊在做了三件比較核心的工作：一，圍繞項目核心法律要點做了全維度論證，提出合同和風控方面的修改建議，助力項目過審；二，出具完整法律意見，推動備案登記這一關鍵節點落地——協助信托公司一道說明了備案的必要性與合理性；三，對立遺囑人身故后可能出現的執行風險提出了結構性建議，讓整套結構在進入執行階段時更穩當。

首單的意義在于“示范效應”。它讓許多觀望多年的客戶，看到了可信賴的落地路徑，從而愿意啟動。

Q3

遺囑信托和家族信托，在實際使用中應該是什么關系？

答

王旭律師：互補，而非替代。

家族信托通常要求委托人在世時將資產裝入。很多客戶認可家族信托的價值，但這筆錢可能還需在經營中周轉，無法全額轉入。因此遺囑信托解決的，就是這部分“暫時不放進去但又不想放任不管”的資產——先把輸水通道建好，“百年”之后遺囑生效，資產按安排流入信托的“水池”。所以，一個已設立家族信托的客戶，也會產生遺囑信托的配套需求。這個業務的需求市場非常廣闊。

Q4

過去一年，我們看到不少“家族信托被擊穿”的報道，客戶亦有很多擔憂。您觀察到的情況是怎樣的？未來，家族信托在資產保護傳承方面還可能面臨哪些挑戰？

答

王旭律師：當前家族信托面臨的最大挑戰之一，不完全來自法律本身，而是來自公眾認知。很多人對“家族信托被擊穿”并沒有準確理解，但媒體和輿情往往會把個別案例放大，導致很多客戶誤以為家族信托很容易失效。實際上，在司法實踐中，真正被擊穿的概率并不高，是一個極小概率事件。

那些出問題的案例，通常都有簡單且明顯的瑕疵——比如，委托人設立信托使用的資產來源本身就不合法，或者委托人對放入信托的資產并沒有完整的處分權，甚至部分委托人在設立信托時帶有惡意規避既有債務，當老賴的目的。在這類情況下，不管資產有沒有放進信托，都無法得到有效保護，信托無法保護違法資產，也無法協助客戶實現非法目的。

還有一種情況，是客戶設立信托時合法有效，但后續因經營出現問題，債權人嘗試起訴撤銷信托。在這類案件里，只要設立時資產來源清晰、結構設計規范、沒有刻意規避既有債務并符合信托法規定的各項條件，信托的資產隔離功能通常還是能發揮作用的。

實際上我們遇到的案例中，信托幫助委托人及家庭成員的抵御風險的情景更為常見，但這些情景出現后，委托人和我們這些律師并不會各處宣傳，反而是一旦有信托出現問題，輿論的關注會非常大。這就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所以未來發展方向，我覺得有三點很重要：一是持續加強客戶教育和輿情引導，讓市場對家族信托建立更準確的認知；二是行業協會、監管和司法層面，能對“什么情況下會被擊穿”做出更公開、更明確的說明；三是立法和司法解釋層面如果能進一步細化相關規則，對整個行業的長期健康發展會有實質幫助。

Q5

近期，“港交所將不再受理紅籌架構IPO申請，證監會亦要求相關企業拆除紅籌架構后再申報”的消息，以及去年摯文集團稅務案例，對采用紅籌架構的企業有哪些警示？

答

王旭律師：這個案例讓很多人開始重新審視紅籌架構，但關鍵問題并不是架構本身能不能用，而是使用紅籌架構“必須統籌法律、稅務與外匯”。

過去，不少企業做紅籌法律結構時對稅務因素重視不足。以境內公司向境外分紅為例，5%和10%兩檔稅率并非可以自由選擇，只有香港公司真正滿足實質經營等條件，才可能適用較低稅率。很多企業過去一直按5%繳納稅款，地方層面當時未必卡住，但一旦后續核查，材料不齊、條件不滿足，就必須補稅且需繳納滯納金。

當然，這背后也體現一個更明確的背景：近幾年政府的稅務研究能力、執法精度和跨境征管力度都在快速提升，過去架構里存在的問題，今天必須正視。

我認為摯文集團的案例傳遞的不是“紅籌架構不能用”，而是做任何架構時，法律、稅務、外匯必須同時統籌，少了哪一塊都可能在后面出問題。目前并沒有任何規定禁止紅籌架構本身，只是上市路徑上有了部分限制（但并未禁止）如果企業沒有上市計劃，紅籌架構本身依舊可以選擇。

Q6

您出版《離岸信托理論與實務》至今，跨境法稅與財富規劃的環境又經歷了一輪明顯變化。如果今天要寫一個新版序言，您最想補充哪些內容？

答

王旭律師：第一是信托涉稅問題。當時我其實寫過一章很長篇幅的信托稅務分析，但彼時規則還不夠明確，擔心誤導讀者，最終刪掉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們已經在具體案件中和稅局就信托如何納稅進行了實質性溝通，實際進展和我們當初的分析大體吻合。我判斷，未來幾年針對信托的稅務規則會逐步明確，這部分內容會成為從業者和客戶都必須了解的重點。

第二是政策創新的方向。中國目前已經出現越來越多關于家族信托制度創新的研究和探索，未來不排除會形成類似離岸信托的本土化安排，甚至出現帶有地方特色的創新機制。對客戶來說，這意味著除了關注現有工具怎么用，也要保持對新政策、新機制的敏感度——一旦窗口打開，能不能及時識別并跟上，往往決定了能不能拿到最好的政策紅利。

PART 03

財富管理律師方法論：厘清問題，講清規則，再匹配路徑

如果說工具是財富規劃中的部件，那方法論決定的是整套服務能否順暢運轉。王旭律師把財富管理律師的工作，比作醫療場景中的診斷與分診：先看清問題，再決定路徑，最后推動執行。

Q7

“合規至上”是財富規劃的核心底線，您是如何把“風險識別”推進到“問題解決”的？

答

王旭律師：第一步是厘清真實需求。客戶提出的可能是一個“點”，但背后往往牽動婚姻、繼承、稅務、債務、跨境等多個維度。只有全面診斷，后續的工具選擇才不會偏離。

第二步是做好路徑匹配，根據客戶當前的資產狀態、家庭關系和所處階段，判斷用哪種方式解決最合適——境外信托、境內股權信托、遺囑信托、稅務合規治理等各有各的適用邊界。

很多時候，客戶會帶著自己的設想來——有時這些設想看似方便、但實際上存在明顯法律風險。因此，律師需要把風險說清楚，把誤區指出來，把更穩妥的路徑重新梳理出來。

Q8

面對合規政策與客戶實際需求之間的張力，您怎么處理？

答

王旭律師：有兩條底線在我們這里是清晰的：不能協助客戶走不合規的路徑，也不能對不合規的代價輕描淡寫。

現實中，很多客戶并非執意冒險，而是壓根不知道還有合法路徑可走。比如資金出境，有些客戶只接觸過灰色做法，但當你把幾條合法路徑完整擺出來，他反而愿意選合規的方式。我們的優勢在于接觸過大量“風險”案例，所以更清楚那些“簡單”的做法，代價往往是高昂的。

對于境內外資產混合配置的客戶，控制權、稅務成本、家庭關系、傳承節奏、政策合規，經常是同時存在的幾個變量，很少有哪個因素可以單獨處理。服務者既要理解制度，也要理解客戶實際所處的處境，在兩者之間找到能夠真正落地的方案。

Q9

財富規劃工具越來越多，也會出現被包裝成萬能的形象，因此您如何為客戶做遴選，以及如何提示工具的應用誤區？

答

王旭律師：這本質上是一道對服務機構的自律性考題。很多工具被過度包裝，背后的邏輯很簡單：機構傾向于推薦和自身業務相關、收益更高的工具，對自己不做的那部分，往往講得少。

要解決這個問題，工具庫得足夠豐富，能拿出的選項越多，越有能力在客戶的需求面前給出真正合適的組合，而不只是推薦自己最熟悉的那一種。另一點是建立真正的顧問立場——即使某個工具最終不由我們落地，只要它確實更適合客戶，也應該把它講清楚。因為客戶感受到的，是你究竟在幫他解決問題，還是在賣你的產品。

判斷標準說到底只有一個：這個工具在現有選項里，是否最能回應這位客戶當前的核心訴求。

PART 04

時間窗口在收窄，越往后做，選擇越少

無論是財富傳承、稅務合規，還是跨境結構安排，王旭律師反復強調“前置規劃”四個字：“越早啟動，能爭取到的空間就越大，安排起來也越從容。等到問題已經堆積到眼前，再去臨時補課，往往既被動，也更昂貴。”

Q10

未來3到5年，跨境家庭在財富傳承、稅務合規和信托設立方面，最值得關注的變化是什么？

答

王旭律師：第一，財富傳承。第一代創始人和富裕人群正在逐步老去，而他們的資產分布越來越廣，這使得傳承既更迫切，也更復雜。我們遇到過這樣的案例：客戶子女繼承資產，需要赴多個國家分別辦手續，每個程序都要求當事人現場到位。隨著全球資產分布進一步擴散，各地繼承規則都在動態變化，類似的問題會越來越普遍。當然，信托和人壽保單可以有效應對上述風險，但是對于沒有被納入信托或保單的資產，最基礎的遺囑也應盡早備好。

第二，稅務合規。跨境家庭的身份結構往往很復雜，中國稅務居民、美國綠卡、多國身份并存的情況并不少見，每個法域都有自己的規則變化需要跟進。全球報稅趨勢已經確立，境外資產的申報要求日趨嚴格。而境內，一旦遺產稅、贈與稅相關規則落地，按照國際慣例通常是對全球資產一并征收，屆時需要應對的范圍會相當廣，提前規劃和臨時補救，在成本和可操作性上會有很大差距。

第三，信托設立及配套規則。中國家族信托規模的快速擴大，必然帶來相應法律規則和涉稅規則的進一步調整。我們目前已經在具體案件中與稅局就信托涉稅問題展開了實質性溝通，后續規則明確化的方向是相當確定的。離岸信托和境內股權信托等安排，都值得持續關注相關制度的變化。

這三個方向各有各的變量，但有一條主線是共通的：提前規劃的價值在放大，留給臨時應對的空間在收窄。

Q11

如果對一位正在猶豫是否啟動財富規劃的高凈值人士只說一句話，您會說什么？

答

王旭律師： 財富傳承，越早規劃，越有主動權。

展開解釋下，這里說的“早”，不是要求今天就把所有安排落地，而是要盡早把規劃做出來。財富傳承有個典型特點：它重要，但感覺上總是不緊迫。只要風險還沒有落到自己身上，很多人就覺得等等無妨，結果一拖再拖。

很多客戶早就認可了規劃的必要性，但就是遲遲沒有啟動。等到健康狀況、家庭關系或外部處境發生變化——例如有些企業家因為年齡增加而出現認知能力下降、對家庭的影響力降低的現象，家庭內部缺少了絕對的話事人，此時，圍繞企業控制權和財富分配比例的矛盾就開始浮現，企業經營也隨之受到影響，此時即使企業家意識到了相應問題，他主導的設計方案也會因他的認知力及影響力下降而無法落實——再回頭看，發現已錯過了最好的傳承時機。

所以最穩妥的狀態，是把方案備好、把路徑想清楚、內部先達成共識，至于何時完整落地，可以結合實際情況靈活推進。財富傳承規劃最好的開始時間，就是“今天”。

PART 05

AI會改變工作流，但復雜問題仍然需要經驗和判斷

過去一年，AI在法律行業的應用迅速升溫。從資料整理到深度輔助，技術已經開始明顯改變律師團隊的工作方式。不過在王旭律師看來，AI帶來的更多是分工方式的變化，而不是對高端法律服務的直接替代。

Q12

過去一年，您和團隊收獲了諸多行業榮譽。接下來在團隊建設和服務方向上，有哪些具體規劃？

答

王旭律師：我們接下來的方向其實很清晰，主要是三件事。

第一，繼續做深專業化。去年年底我們已經對業務結構做了較大調整，在財富管理和稅務合規這個大方向下，進一步細分業務部門和項目組，目標是讓每一個細分業務背后都有成熟團隊做支撐。管理難度會增加，但業務效率和客戶體驗會明顯提升。

第二，完善支持體系。除了前臺業務，我們也在加強課程管理、要客服務、市場傳播等后臺部門的建設。課程管理負責課程承接和講師培訓，要客服務則為合作機構和重點客戶提供培訓支持、趨勢研判和增值內容。我們希望讓客戶感受到，團隊的價值不只是在某一個具體項目上，而是能持續提供信息支持和前瞻判斷。

第三，優化工作方式。我們團隊已經落實了四天線下辦公、一天線上居家辦公的工作節奏，希望在保證效率的前提下，讓團隊的長期工作狀態更可持續。年初工作會議上，我也和大家做了承諾，如果全年達到預期，后續還會考慮進一步推進更靈活的制度安排。

Q13

2026年開年不久，Openclaw“龍蝦”的盛行讓我們看到了Ai在不同領域的深度應用，其中也不乏律師對“龍蝦”的開發。您怎么看待Ai對這個領域的影響？

答

王旭律師： AI會重塑分工方式，但在高端服務這個層面，替代的邏輯并不成立。

高凈值客戶的財富管理與傳承事務，高度依賴情境判斷。表面上相似的家庭結構，背后可能有完全不同的代際關系、控制權安排和溝通機制。哪怕都是三個子女的家庭，成員關系的緊密程度、意見的分歧程度、治理需求的差異，都可能導致方案完全不同。AI技術可以提升處理標準化任務的效率，但面對這種復雜關系，經驗和判斷很難被替代。

我們會用AI處理可標準化事務，但在需要綜合判斷、長期積累和復雜溝通的工作上，專業團隊的價值反而會被進一步拉高。某種程度上，這像是手工制作和工業生產并存的邏輯：工業化讓大規模生產成為可能，但真正稀缺的手藝，只會變得更有價值。

采訪、整理｜財策智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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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律師

北京大成律師事務所合伙人

大成金融行委會全球資產安全法律中心主任

律師介紹：

• 知名高校、多家銀行總行、金融機構總部法律及稅務特邀講師

• 國家全額獎學金公派留學研究生——信托法方向（一等榮譽學位）

• STEP國際信托與資產規劃學會 中國區理事 雇主關系主管

• 北京科技大學（211/雙一流）碩士生導師/跨境法稅課程講師

• 中國上市公司協會《上市公司法律觀察》編委會成員

• 央行主管國家級核心期刊《金融博覽 財富》特邀供稿人

• 《南方財經》《每日經濟新聞》《21世紀經濟報道》等主流媒體特邀專家評論員

• 三塬學社聯席院長 首席專家顧問

• 出版國內行業首部非譯著離岸信托實務著作《離岸信托理論與實務》

所獲榮譽：

• 《國際稅務評論：世界稅務》2026年度稅務推薦律師

• 國際律師評級錢伯斯(Chambers & Partners) 2025錢伯斯高凈值指南 “私人財富法”推薦律師

• 國際律師評級錢伯斯(Chambers & Partners) 2024全球高凈值財富指南 推薦律師

• The Legal 500 法律五百強 私人財富管理、稅務大中華區特別推薦律師

• 國際法律評級機構CBLJ 《商法》 2023年度 “信托、稅務、財富管理行業專家”

• 2021-2024 連續上榜 Wealth APAC亞太財富論壇 中國首席財富顧問TOP50

• 連續3年榮獲亞太財富 家族信托TIPTOP頂級顧問榮譽

• 上榜律商聯訊LexisNexis「40位40歲以下精英」亞洲及中國區雙榜單

• 榮獲亞太財富論壇“2025年度杰出領袖人物”并入選首屆“燈塔導師”

• 榮登律新社“2025年度公益影響力人物30佳”榜單

團隊介紹：

王旭律師團隊集律師、稅務顧問、私人銀行家、法商顧問為一體，學歷多為博士、碩士，團隊業務涉及財富管理、稅務、境內外股權家族信托、跨境資金流動、保險、婚姻家事、企業治理等眾多專業領域，團隊擔任多家銀行總行、金融機構總部法律及稅務顧問，為境內外企業主提供專業法律及稅務服務，并為諸多財富管理精英提供業務指導及技術支持。團隊在法律及稅務領域具備較強的行業影響力，負責人及成員曾參與政府政策內參項目并承辦具有行業影響力的典型案例。

2023-2024年國際私人財富管理論壇上，大成律所王旭律師法稅團隊連續兩年榮獲亞太財富論壇“中國大陸最佳高凈值人士法稅團隊”獎項。2025年，王旭律師團隊榮登“第三屆RBA百強私人銀行最具價值合作伙伴TOP30”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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